“内鬼?谁?”我抓住他肩膀,指甲几乎嵌进皮肉。
新仔哆嗦着指向地上那个死掉的泰国拳手旁边:“那个……帮林师傅送东西的……”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瞳孔骤缩!地上掉着一个黑色的、沾满血污的信物袋!袋子敞着口,露出里面半截木头柄!
那木头柄上的纹理,我认得!是老刘从不离身的烟斗!老林师傅亲手给他雕的那支!
林师傅?我的脑子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一片空白。刀疤的惨状,名册的丢失,老刘的烟斗遗落在伏击现场……这些碎片像带毒的冰碴子扎进我太阳穴。
为什么?!
来不及细想,刀疤的情况刻不容缓。我吼着让人立刻送他去医院。医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都压不住浓重的血腥气,刀疤被推进手术室那一刻,他那双永远杀气腾腾的眼睛紧紧闭着,脸白得像纸。送他来的一个小弟靠在墙角滑坐到地上,抱着头,声音嘶哑:“舵主……刀疤哥拼命挡着……他……他想抓那个内鬼……被那个叫老刘的……绕到后面捅……捅了三刀……”
老刘?!林师傅最信任的老伙计?杀刀疤?
混乱和愤怒像汽油一样泼进我胸口,却被强行压住。现在不能乱!我对黄毛和几个护法堂小头目低吼:“立刻盘查!昨晚到今天,武馆进出所有人!尤其是跟林师傅和老刘接触过的!包括倒垃圾的阿婆!一个也别漏!”
就在这时,手术门开了,主刀医生出来,口罩上沿的眼神疲惫而凝重:“刀疤先生的命暂时保住了。但……腹腔严重创伤,脊椎也有损伤……以后能不能站起来,还要看后续治疗和天意……”
“天意?!”我猛地站直,胸口剧烈起伏。刀疤废了?!洪门最利的刀……因为内鬼被自己人废了?
黄毛凑过来,手里拿着几张刚洗出来的现场照片和一张揉皱的纸条,声音压得不能再低:“飞机哥……巷子墙上有刻痕……是老刘的字迹……留的条也是他……”
照片上,废巷尽头的水泥墙靠近地面的地方,像是有人垂死时用指甲或石头拼命划拉出来的几个字:“林家……不是……”
纸条更简单:“舵主小心……武……”,“武”字最后一笔抖得快散了架。
武馆?小心武馆?小心林师傅?!
怒火烧得我眼前发黑,牙根几乎咬碎。林师傅!武馆!老刘!这一切指向谁,还用明说?!
回到武馆,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我没心思再看那些练拳的小子,径直穿过前院。练武场空荡荡的,没几个人影。气氛不对。留守的弟子眼神躲闪,看我的目光复杂得很。我问:“林师傅呢?”
“师父……”领头的弟子低头,“师父在后院,说……谁也不见。”
“谁也不见?”我冷冷反问,直接往里闯,“洪门舵主也不见?”
后院那扇小柴门紧闭着。我刚准备抬脚踹,门吱呀一声从里面开了。林师傅站在门口,脸上像是刷了一层青灰色的油漆,整个人比前几日又枯槁了一圈。他没看我,反而侧身让开了路。
屋里昏暗,只有一盏孤灯。一张老旧的八仙桌,桌上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丝绒盒子。林师傅指着那盒子,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第三把钥匙……老刘今天中午……送到我这儿的……”
中午?我浑身一冷!刀疤遇伏是下午的事!老刘那时候还活着!
我冲过去打开盒子。里面是枚造型奇特的青铜令牌,形状有点像半开的翅膀。果然是第三把钥匙!
“老刘说……”林师傅的声音抖了一下,“武馆里有鬼,盯这个钥匙盯了很久……他怕走漏风声才没跟我说……自己藏着,等今天早上红花名册交接时送走……结果……”
“结果你信了?”我捏着那枚冰冷的青铜钥匙,指关节发白,眼神刀子似的剐在他脸上。这老东西还想演?
林师傅猛抬头,浑浊的老眼里突然爆出一股悲愤的火焰,那火焰烧得他声音都嘶了:“我林某人……吃江湖饭四十年!洪门令牌在我手上接过又送出!我要是存了歪心……他妈的用得着等到今天?!”
他这一嗓子吼得屋梁都震灰。吼完了,他像被抽了脊梁骨,背猛地塌了下去,扶住桌面才没摔倒。“老刘跟我……从小光屁股玩到大……他送钥匙来……跟我喝了最后一杯茶……那茶里……”林师傅闭上眼,两颗浑浊的泪珠子顺着皱纹爬下来,“那茶里有药……我醒来……名册没了……老刘走了……就剩这张条子钉在我床头!”
他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揉得快烂的纸条——上面字迹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是老刘的字:
“林哥……对不住了……老婆孩子在人家手上……我不送钥匙……他们就活不成……名册我带走了……你保重……忘了我这个兄弟吧……”
纸条啪嗒掉在地上。
名册是老刘偷的?不对!是胁迫!林师傅是被迷晕的?老刘拿名册去换老婆孩子?那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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