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的最后一根横梁被凌轩稳稳架上时,雪灵正抱着一大捧紫色野花跑过来,花瓣上的露水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水渍。“凌轩哥!快把花插在屋檐下,紫霞姐说这样木屋会更香!”
凌轩直起身,抹了把额角的汗,夕阳的金辉洒在他汗湿的额发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知道了,小丫头跑慢点儿,小心摔着。”他笑着接过花束,指尖触到雪灵掌心的凉意——这丫头为了摘花,怕是在溪水里蹚了不少路。
紫霞坐在木屋前的石凳上,手里正缝补着凌轩战斗时划破的战甲,闻言抬头笑了笑:“雪灵这几天比谁都上心,木屋还没建好,就把周围能找到的花全摘来了。”她的针法算不上娴熟,指尖偶尔会被针扎到,却只是轻轻吸一口气,又继续缝补,眼里满是认真。
凌轩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暖烘烘的。围剿混沌主上分身的战斗结束后,他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可真正回到秘境,看着眼前的两人,才发现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是真的松开了。之前那些日夜推演的战术、浴血奋战的疲惫、担心伙伴安危的焦虑,都在这溪水潺潺、花香萦绕的时光里,慢慢消散了。
他把野花分成几束,插在木屋屋檐下的木槽里,紫色的花瓣在晚风里轻轻晃动,香气弥漫开来。“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凌轩拍了拍手,走到紫霞身边坐下,“战甲不用缝了,反正以后也未必用得上。”
紫霞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他:“万一呢?鸿蒙世界这么大,谁知道会不会再有变故。”她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经历了这么多事,她早已不敢轻易相信“永远安宁”这种话。
凌轩心里一动,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有些粗糙,是常年握剑和修炼凤火留下的痕迹。“就算有变故,我们也一起面对。”他轻声说,“而且这次混沌主上的分身已经被彻底消灭,浊气也散得差不多了,各大势力也会加强巡查,应该能安稳一阵子。”
雪灵凑过来,坐在两人中间,把脑袋靠在凌轩的肩膀上:“我不管那么多,只要能一直和凌轩哥、紫霞姐待在这里,每天看花海、喂灵鱼,就很好了。”小丫头的声音软糯,带着孩子气的纯粹,让凌轩和紫霞都忍不住笑了。
接下来的日子,真的如凌轩所说,安稳得不像话。每天清晨,凌轩会和紫霞一起去溪边打水,雪灵则会蹲在溪边和灵鱼说话,偶尔还会偷偷摸出灵果喂它们;上午,凌轩会指点雪灵修炼,紫霞则在一旁打坐,或者打理木屋周围的花草;下午,三人会一起去秘境深处采摘野果、寻找灵药,雪灵总能找到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像会发光的石头、能发出清脆声响的草叶,都被她当成宝贝一样收起来;到了傍晚,他们就坐在木屋前的石凳上,看着夕阳西下,聊着天,偶尔会说起以前的经历,那些艰难的战斗,此刻回想起来,竟也多了几分回甘。
凌轩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样的生活。没有打打杀杀,没有阴谋诡计,只有身边人的陪伴和岁月的静好。他甚至开始想,或许自己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做一个普通的修士,守护着身边的人,不再去管鸿蒙世界的纷争。
可这种想法,很快就被现实打破了。
这天清晨,凌轩像往常一样去溪边打水,刚走到溪边,就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异动。不是混沌之力,也不是浊气,而是一种极其古老、极其晦涩的力量,从鸿蒙世界的深处传来,一闪而逝。
他皱了皱眉,停下脚步,仔细感应着。那股力量很淡,就像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只泛起一丝涟漪,就消失不见了。如果不是他的本源之力足够敏锐,恐怕根本察觉不到。
“怎么了,凌轩哥?”雪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丫头抱着她的冰魄剑,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呀?”
凌轩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感应错了。”他不想让雪灵担心,也不想破坏这份难得的安宁。或许,真的是他太敏感了。
可接下来的几天,那股异动越来越频繁。有时是在清晨,有时是在午后,甚至有时在深夜,那股古老而晦涩的力量总会准时出现,虽然依旧微弱,却越来越清晰。凌轩知道,这绝不是错觉。
他开始失眠。每当夜深人静,雪灵和紫霞都睡熟的时候,他就会悄悄起身,坐在木屋前,感应着那股异动的来源。他能感觉到,这股力量来自鸿蒙世界的极北之地,那里是一片冰封的荒原,据说从未有生灵踏足过。
紫霞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异常。这天晚上,凌轩又坐在木屋前发呆,紫霞悄悄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递给他一件外衣:“夜里凉,别冻着。”
凌轩接过外衣披上,转头看向她:“你怎么醒了?”
“你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我怎么睡得安稳。”紫霞轻声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凌轩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告诉她。“这几天,我总能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力量,来自极北之地。”他说,“那股力量很古老,也很诡异,不像是我认识的任何一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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