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在粪坑里泡了一夜——不是真的粪坑,是他家那个破澡盆,但洗了十八遍水还是黄的,贾张氏说这是“粪气入体,得慢慢排”。
早上起来,全院都是粪味。
许大茂的假发长了蛆,蛆在开早会:“同志们,我们要抗议!这居住环境太差了!”
假发:“你闭嘴,你吃我的头发!”
蛆:“你的头发有粪味,差评!”
许大茂把假发摘下来抖,蛆掉了一地,满地蛆在爬,边爬边喊口号:“改善环境!改善伙食!”
刘海中蹲地上数蛆:“一条、两条……这能炒一盘了。”
阎埠贵捂着鼻子算账:“按照空气污染指数,每立方米粪气含量超标百分之三百,按健康损害赔偿标准,每人该赔……五毛?”
没人理他。
林飞开门出来,戴了个口罩——白纱布的,上面画了个笑脸。
“早。”他打招呼。
全院沉默。
棒梗从屋里出来,脸上还带点黄,眼神凶狠:“林飞,今天决一死战!”
林飞摆摆手:“不打了不打了,累。”
棒梗一愣。
“打了三天,你们输了三次,我赢了三次。”林飞掰手指,“舆论战、道具战、偷袭战,全败。还打?”
棒梗脸涨红:“那……那是因为你耍诈!”
“兵不厌诈。”林飞说,“这样吧,咱们谈谈。”
“谈什么?”
“和平谈判。”林飞说,“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条件。”
棒梗警惕:“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不耍花招。”林飞认真,“真谈。”
贾张氏凑过来:“孙子,别信他!黄鼠狼给鸡拜年!”
许大茂假发说:“我同意谈判!我需要洗澡!”
蛆:“我们也需要!”
假发:“没你们说话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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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地点选定:院里石桌。
问题:石桌昨天被粪球砸过,没洗干净。
棒梗:“就在这儿谈!”
林飞:“我拒绝坐在粪桌上。”
“那你想坐哪儿?”
林飞从屋里搬出个小方桌,放在石桌旁边:“坐这个。”
棒梗一看,小方桌三条腿,第四条腿用砖头垫着。
“你这桌子还不如粪桌呢!”贾张氏说。
“爱坐不坐。”
最后决定:林飞坐小方桌,棒梗坐石桌。
谈判代表:
· 林飞方:林飞本人,戴防毒面具(自制,用茶缸和纱布做的)
· 棒梗方:棒梗、贾张氏、阎埠贵、许大茂
· 中立调解员:阎埠贵兼任(他要求的,说可以收双份钱)
刘海中申请参加,被拒,理由是“他只会吃,不会谈”,刘海中委屈地蹲在墙角啃墙皮。
秦淮茹在屋里透过窗户看,手里捏着衣角。
聋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假牙时不时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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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开始前,先解决座位问题。
棒梗要坐主位,林飞也要坐主位。
石桌只有一个主位——面朝南的那个。
“我是总指挥,我坐!”棒梗说。
“我是债主,我坐。”林飞说。
僵持不下。
阎埠贵推推眼镜:“这样,按国际惯例,抓阄。”
他撕了两张纸,一张写“主”,一张写“次”。
揉成团,放在破碗里。
“谁先抓?”阎埠贵问。
“我先!”棒梗伸手。
“等等。”林飞说,“你得洗手,你手上有粪味。”
棒梗闻了闻手,确实。
他去水龙头下冲,冲了三遍。
回来抓阄,抓出来一看:“次”。
林飞抓,是“主”。
“这不公平!”贾张氏嚷嚷,“肯定做了手脚!”
阎埠贵:“天地良心,我写的!”
林飞坐上主位,棒梗气呼呼坐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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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正式开始。
阎埠贵敲敲桌子——敲的是石桌,“咚”一声,震得桌上的灰尘(和粪屑)飞起来。
“咳,现在,我宣布,四合院第一次和平谈判,正式开始。”阎埠贵拿出个小本本,“首先,双方陈述诉求。”
他看向棒梗:“原告方,你先说。”
棒梗站起来:“我们的诉求很简单:第一,取消债务翻倍;第二,现有债务全免;第三,林飞搬出四合院;第四,赔偿我们精神损失费,每人……一百元!”
贾张氏补充:“还有我的白发!我这一头白发就是他吓的!得赔我染发钱!”
许大茂:“我的假发长蛆了,得赔我假发清洗费!”
假发:“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我被蛆骚扰了!”
蛆在假发里喊:“我们也要赔偿!居住环境太差!”
林飞:“……你们到底谁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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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林飞。
林飞摘下防毒面具,露出脸——脸色还是很白,但眼神锐利。
“我的诉求也简单。”他说,“第一,债务必须还,但可以分期;第二,棒梗终身担任四合院厕所所长,负责清洁;第三,全院每日跳忠字舞,时长从半小时延长到一小时;第四,赔偿我的门——昨天被黑狗血泼了,清洗费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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