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叫我吗?”
车轮飞指着自己鼻子,表情有点古怪。
他自认跟“猛男”、“彪悍”这类词沾边,跟“帅哥”俩字儿……关系就比较微妙了。
但怎么说呢,走路上但凡突然听见有人喊帅哥,是个男的多少都会下意识找找声源。
无他,唯本能尔。
庄肃然那张严肃的脸此刻憋得有点泛红,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帅、帅哥,能不能求你个事儿?”
看得出来,他“帅哥”两个字念得不是很顺口,可能打心底里也不太认同这称呼跟车轮飞能划等号……毕竟刚才又是“朋友”又是“兄弟”的,对方屁反应没有,结果他妈的一声“帅哥”就回头了。
这找谁说理去?
“啥事儿啊?”车轮飞好奇问道。
甭管真心假意,好歹人家叫了“帅哥”,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那个…台上那把重剑,我…我很想要!”庄肃然指着拍卖台,眼神灼热。
车轮飞点点头,客观评价:“确实是把好剑,看着就沉,用料也扎实,想来应该能配得上兄弟你这身板!”
庄肃然脸更红了,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他很想直接说“兄弟借我点大米”,可“散人第一高手”的包袱实在太重,话到嘴边就是吐不出来,卡在喉咙里跟鱼刺似的。
然后他就听到台上的叫价已经蹿到了“一千一百斤大米!”
刘伟在旁边听得直咂舌,跟车轮飞嘀咕:“一把重剑而已,怎么能这么贵!?”
“没听人说么,能对2级焦尸造成有效杀伤,”车轮飞语气淡然,“这就是它贵的道理。”
他脑子里飘过一个念头:不知道把小龙生出来的那些钢缆熔了,打成冷兵器,威力会怎么样?毕竟小龙的钢缆可是一直在强化,2级焦尸擦着碰着也是轻松破防。
“可谁知道这剑有没有真跟2级焦尸干过架?他们铁锤自己造的玩意儿,当然他们说是啥就是啥呗。”
刘伟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反正这剑对他没用,他又不靠力气吃饭。
这边庄肃然眼看车轮飞又回头跟刘伟闲聊去了,而台上的价格已经喊到了“一千二百斤!”,他终于急了。
再不说,就真没戏了!
“咳咳!”他再次重重咳嗽一声,准备摒弃所有羞耻心,用最简短快速的语言表达自己的请求——借米!
可他刚咳完,还没开口呢,车轮飞自己就把脑袋转了过来,一脸关切地看着他,语重心长:
“我说兄弟,你要是嗓子不舒服就开点药来吃。哦!我忘了,现在没药店了。不过问题不大,我向你推荐个偏方——金银花泡菊花,清热去火,止咳又化痰,效果顶呱呱。”
庄肃然:“……”
他酝酿了半天的悲壮和决绝,被车轮飞这一本正经的“养生小贴士”直接冲垮,噎在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他张了张嘴,脸色由红转紫,再由紫转青,精彩得像个接触不良的霓虹灯招牌。
“不……不是,我没病!”庄肃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几乎是低吼出来,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悲壮,“兄弟,我直说了吧!我想跟你借点米!”
“……”
车轮飞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甚至带着点……慈祥?
就像看自家不成器的晚辈终于鼓起勇气承认错误。
庄肃然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脚趾在鞋里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他硬着头皮,语速飞快:“我知道咱俩素不相识,开口就借粮是大忌!但我庄肃然在安全区混了这么久,从没欠过任何人东西!信用你可以打听!你借我八百斤,等我出去猎到物资,立马还你!连本带利!”
他说得斩钉截铁,眼神死死盯着台上那把重剑,仿佛那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车轮飞顺着他那“深情”的目光看了一眼台上的剑,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窘迫得快要原地爆炸、却还在努力维持“高手”最后一丝尊严的男人,忽然乐了。
“你喜欢那把剑?”
“喜欢!”庄肃然毫不犹豫,眼神炽热。
车轮飞点点头,没接他借粮的话茬。
就在庄肃然以为对方拒绝了,心都沉到谷底时——
车轮飞转回头,面向拍卖台,懒洋洋地举了下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突然有些安静下来的菜市场:
“一千八。”
全场:“!!!”
庄肃然:“!!!!!!”
他像被一道无声的落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圆,大脑一片空白。
一……一千八?
他本来只想借八百,加上自己咬牙能凑的八百,合计一千六去搏一搏。
结果这位爷……直接叫到一千八?
“一千八百斤大米!这位先生出价一千八百斤!”丁静姝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目光灼灼地看向车轮飞,又迅速扫视全场,“还有没有更高的?一千八百斤第一次!一千八百斤第二次!一千八百斤……第三次!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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