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病房的白色窗帘被风轻轻吹动,滤进柔和的晨光,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凝重。傅斯年靠在床头,手臂上的纱布缠得紧实,额角的擦伤贴着透气胶布,脸色虽仍苍白,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
苏晚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捏着那张写有“顾”姓和“夜枭”代号的纸条,指尖反复摩挲着字迹,眉头紧锁:
“傅家当年的旧部里,真的有姓顾的人?”
“有三个。”
傅斯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刚喝完苏晚卿递来的温水,喉咙的干涩稍缓,
“一个叫顾明成,当年负责傅家的海外业务,傅家惨案后就失踪了;一个叫顾振庭,是我祖父的贴身助理,据说在惨案中身亡;还有一个叫顾文山,负责财务,后来移民国外,下落不明。”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这三个人里,顾明成的嫌疑最大。他当年掌管海外资产,有能力隐匿这么多年,也有动机报复——据说我祖父当年撤了他的职,他一直心怀怨恨。”
苏晚卿将纸条叠好放进随身的手包,眼神坚定:
“那我们就从顾明成查起。不管他是不是‘夜枭’,总能挖出些关联。”
“特助已经带人去查了。”
傅斯年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她指尖的凉意,
“不过‘夜枭’心思缜密,这线索未必是真的,可能是他故意抛出来的陷阱,引我们走弯路。”
苏晚卿点头,指尖轻轻掐了掐掌心:
“我知道。他连档案室的档案都能提前藏起来,肯定早就料到我们会顺着‘顾’姓追查。我们不能只盯着这一条线,还要防备他趁机下手。”
话音刚落,傅斯年的手机就响了,是特助打来的,语气急促得打破了病房的宁静:
“傅总,不好了!傅氏集团的海外账户突然被冻结了,而且有几家合作多年的海外客户,同时发来了解约函,理由是‘收到可靠消息,傅氏存在重大信用风险’!”
傅斯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
“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操作了吗?”
“初步查到是一家匿名的海外投资公司在背后推动,”
特助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
“而且这家公司的注册地址,和当年顾明成负责的海外分公司地址,在同一个城市!”
“顾明成?”
傅斯年的指尖攥得发白,
“看来他果然是‘夜枭’,或者至少是‘夜枭’的爪牙!”
苏晚卿的心也沉了下去。“夜枭”动作这么快,显然是早有准备,一边用假线索牵制他们,一边趁机攻击傅氏的根基,手段狠辣又狡猾。
“通知技术部和法务部,立刻启动应急方案,解冻账户,挽回客户。”
傅斯年的语气冰冷而果断,
“另外,加大对顾明成的追查力度,查他这些年的行踪、资金往来,还有那家匿名投资公司的真实控制人!”
“是,傅总!”
挂了电话,傅斯年看向苏晚卿,眼神里满是歉意:
“本想让你好好休息,没想到又出了这种事。”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苏晚卿摇了摇头,语气冷静,
“傅氏的海外业务是你的根基之一,不能出事。你在这里养伤,我回去处理苏氏的事务,同时帮你留意国内的动静,防止‘夜枭’声东击西。”
“不行!”
傅斯年立刻反对,握住她的手更紧了,
“‘夜枭’刚对你动手,你现在单独行动太危险。我已经让保镖在医院外待命,待会儿我跟你一起回去,老宅和公司都需要人坐镇。”
“你的伤……”
“小伤不碍事。”
傅斯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动作牵扯到手臂的伤口,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却没吭一声,
“比起傅氏和你的安全,这点伤算什么。”
苏晚卿看着他倔强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暖,只能妥协:
“那你慢点,我去叫医生来检查一下。”
医生赶来检查后,叮嘱了几句“避免剧烈运动”“按时换药”,便同意傅斯年出院。车子驶离医院时,苏晚卿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总觉得心里不安,仿佛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回到傅家老宅,苏振海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两人平安回来,悬着的心才放下:
“怎么样?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查到神秘老板姓顾,代号‘夜枭’,可能是傅家当年的旧部顾明成。”
傅斯年一边走进客厅,一边简要说明情况,
“他现在正在攻击傅氏的海外业务,目的应该是想动摇傅氏的根基。”
苏振海的脸色变得凝重:
“顾明成?我记得他,当年确实因为挪用公款被你祖父撤职,临走时还放话说要报复傅家。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还成了‘夜枭’!”
“现在还不能确定他就是‘夜枭’,也可能是被人利用。”
苏晚卿补充道,
“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得防备这是‘夜枭’的声东击西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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