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再给我五年时间,五年我就能将他们收服,让他们以后都不敢对大周虎视眈眈。”
进来已有一会儿了,周越之心中始终惦记着外面军营的安危,不能在里面待太久。
出去之前,他还是忍不住伸出手,那只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手指轻轻触摸到顾时宜的脸时,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中一紧。
“嗯,周越之,你回来了。”顾时宜在他触摸的瞬间便醒了过来,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是他,她惺忪的睡眼中瞬间变得亮晶晶的。
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激动的看着他,抬起手轻轻柔柔的摸着周越之的脸。
周越之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着,“时宜,我又要走了。”
语气中,有对她的眷恋和不舍。
“好。”顾时宜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轻轻颤动,掩盖住眼中闪烁的泪花。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道,“明天还进来吗?”
周越之看着她失落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他微微皱起眉头,“明天要看军情。”
“知道了,周越之,吃点东西再走好吗?”
顾时宜突然想起自己做的饭菜,想让他吃一顿热乎的饭再走。
“好。”周越之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不忍拒绝,不想让她失望难受。
他缓缓起身朝餐桌走去,坐下后拿起筷子,开始一口一口地吃起来,每一口都吃得很急很快。
“周越之,若是有受重伤的士兵,可以交给我。”
顾时宜也走过来,坐在他的对面,想要为他分担一些压力,为那些受伤的士兵做点什么。
“可以,我出去后就将他们送进来交给你。”
周越之心中其实一直对顾时宜为何能进他的空间有些好奇,他想问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但此刻他觉得这些事情不重要,还是等以后有时间再说吧。
“你,你要注意安全。”顾时宜担忧的看着他,沙场上刀枪无眼,她很担心他会有危险。
“我会的,你用担心。”周越之快速地吃了几口饭,便放下了碗筷。
他站起身来,不舍的说道,“我要出去了,你早点休息。”
“好。”顾时宜微微点头,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周越之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在心底。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走上前,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轻声说道,“其它的后面慢慢补偿你。”
他意味深长的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顾时宜,“……”
她在空间里等了约莫一刻钟,周越之便送了几百名身受重伤的士兵进来。
这些士兵们个个面色苍白如纸,包扎得也是乱七八糟的,有些人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鲜血。
顾时宜看到这些伤兵,感觉眼睛一阵刺痛,赶紧将他们送到自己空间里,安置院子外面的那两排房子里。
由于人太多,床铺上里根本放不下,只能给他们打地铺。
那些士兵虽受了伤,但大多没有陷入昏迷,他们还要吃要喝,顾时宜只得调了几个人进来做饭,负责那些人的一日三餐。
之前只有杨田一个人往空间里送伤兵,自那日以后,周越之和杨田每日都会送人进来。
那些士兵们,有些人前一秒还是在战场上奋勇厮杀,打得酣畅淋漓,后一秒就因受伤,被他们送进空间治疗。
顾时宜刚开始看到那些满身血淋淋的士兵时,吓得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双手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不敢去触碰他们。
随着时间一久,她渐渐麻木了,心中不再有恐惧,只剩下对他们深深的担心。
这让她深刻体会到了战争的残酷。
有些士兵的胳膊和腿都被砍断,鲜血如喷泉般从伤口处涌出;
有些士兵被箭矢射中,箭矢还直直地插在身上,他们痛苦地呻吟着。
每一声都像一把利剑刺痛着顾时宜的心。
有些士兵送进来时真的就只剩一口气了,即使顾时宜的空间有着治疗功能,也没能将他们从死神的手中拉回来。
渐渐的,顾时宜的空间就成了一个伤兵营。
空间虽可以治疗他们的伤,但有些伤口还是要及时处理止血,能少流一滴血就是一滴。
她把王御医和张大夫还有山庄里的其他几个大夫都召进了空间。
即使是这样,人手还是远远不够。
只得又找了几十人进来帮忙,他们就像一群不知疲倦的天使,在这伤兵营忙碌着,为那些受伤的士兵带来生的希望。
有些士兵伤得太重,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
随着伤兵越来越多,屋子里根本放不下,只能在露天搭帐篷安置。
转眼又是半年过去,受伤送进来和痊愈后送回战场上的士兵一批又一批,络绎不绝。
那些断胳膊断腿,或是不能重回战场上的人,都被顾时宜留在山庄里,她为他们安排了适合他们的活,让他们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废人,有希望有生气的活着。
这一日,顾时宜依旧等在周越之的空间里接伤兵。
第一批伤员送进来后,她就发现今天受伤的人与往日不同。
他们的伤口像是被炸伤的,皮肤被烧焦,血肉模糊,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
还有两个士兵是中了枪,那子弹穿透身体留下的伤口触目惊心。
顾时宜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敌方可能有一个穿越者,还是一个很强大的穿越者,他手中有枪支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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