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并不剧烈,甚至称得上沉稳,
但当他那挺拔如松的身影完全立起时,
一股无形的、比李怀德那官威更加冰冷、更加沉凝、
也更具压迫感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包间。
连炭火盆的火光,似乎都暗淡了几分。
林动没有看李怀德,也没有看其他人。
他的目光,如同两把出鞘的、淬了寒冰的利剑,
直直地刺向门口脸色变幻不定的傻柱。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即将爆发的雷霆。
“何雨柱。”林动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和不容置疑的冰冷,“你刚才,叫何大清什么?”
傻柱一愣,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林动往前迈了一小步,目光更加锐利,
语气也更加森寒,“你刚才,直呼你亲生父亲的名字——‘何大清’?
这就是你何雨柱的孝道?这就是你在四合院里学了这么多年
‘尊老爱幼’、‘仁义道德’学出来的规矩?”
他根本不去接傻柱关于岗位、手艺的质问,
直接从一个更根本、也更无法辩驳的伦理高度,发起了致命一击!
在中国,尤其是在这个年代,直呼父母名讳,
是极其严重的不孝和失礼行为!
是可以上升到人品和道德层面进行批判的!
傻柱的脸“唰”一下白了,张了张嘴,想辩解,
却发现自己刚才情急之下,确实脱口喊了“何大清”。
他平时再浑,再跟何大清有隔阂,
也不敢、也不会轻易直呼父亲名讳,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此刻被林动当众点破,而且还是在这种场合,面对这么多领导,
他顿时感到一阵心虚和慌乱。
“我……我那是……”他结结巴巴,想说我那是一时情急,口不择言。
“一时情急?”林动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看来,
你对你父亲回来,顶了你的位置,意见很大啊。
大到可以不顾人伦纲常,直呼其名,冲撞领导,在这里撒泼打滚?”
他不给傻柱任何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
“你说你炒小灶领导满意,你手艺好。那我问你,
你炒菜的手艺,是谁教的?是不是你父亲何大清
手把手教出来的谭家菜底子?你一个当儿子的,
学了点老子的皮毛,就敢说青出于蓝了?
就敢说你父亲不如你了?谁给你的底气?嗯?”
字字诛心,句句打脸。用孝道压你,用手艺传承压你,
把你那点可怜的骄傲和不服,碾得粉碎。
傻柱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想说何大清抛下他们走了,不配当他爹,
可这话在“孝道”大旗面前,显得更加苍白无力。
他想说自己的手艺早就超过了何大清,
可这话他自己说出来都没底气,
更何况面对的是林动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
就在傻柱被林动问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包间里气氛压抑到极点时——包间的门帘又被掀开了一角。
何大清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大汤碗,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他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尴尬、
惶恐和一丝对儿子的怒其不争。他本想放下汤碗就赶紧退出去,
却被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景定在了原地。
林动的目光,瞬间从傻柱身上,移到了何大清脸上。
那目光冰冷,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
“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的无声质问。
“何师傅,”林动的声音响起,平淡,
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寒的力道,“你来得正好。
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直呼父名,冲撞领导,质疑厂里决定。
你这个当爹的,连自己儿子都管不住?
要不要,我让我们保卫处的同志,‘帮’你管管?
关他三天禁闭,让他好好学学,什么叫规矩,什么叫孝道?”
这话,看似在问何大清,实则字字句句,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傻柱身上,
也抽在何大清脸上。让保卫处帮忙管儿子?关禁闭?
这是何等的羞辱!何大清脸上瞬间血色尽褪,
端着汤碗的手都微微发抖。
李怀德适时地冷哼一声,接过了话头,对着何大清,语气严厉:
“何师傅,林处长的话,你听到了?
你儿子这么不懂规矩,你这个当爹的有责任!
厂里让你负责小灶,是信任你,是看中你的手艺和为人!
可你看看,这还没正式上岗,就闹出这么一出!
你要是连自己家里人都管不好,我怎么放心把食堂小灶
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你?!”一个红脸,一个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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