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动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凌厉,声音也带上了铁锈般的血腥气:
“那我林动,第一个不答应!保卫处全体干警,也绝不答应!
谁敢闹事,谁就是破坏生产,破坏稳定!不管他是谁,有什么理由,一律按厂规厂纪,从严从重处理!该抓的抓,该关的关,该开除的开除!绝不留情!”
“如果,有谁对厂里的处理决定不服——”林动最后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宽容”,“可以,按照正常渠道,向上级部门反映,申诉。这是你们的权利。
但是,在厂里,在车间,就必须遵守厂里的规矩!听清楚了吗?!”
“……”
死一般的寂静。
工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无奈。
林动这番话,有理(歪理)有据,有威有胁,先把贾东旭钉死在“违纪偷懒”的耻辱柱上,断了抚恤的根,再用“厂规”、“稳定”的大帽子压人,最后抛出“向上反映”的软钉子,和“闹事严惩”的硬刀子……一套组合拳下来,谁还敢吱声?
更何况,林动三年前清洗杨系干部、把傻柱、易中海、贾张氏等人送进小黑屋的雷霆手段,还历历在目。
这是个真敢下死手、也真有能耐下死手的狠人!跟他硬顶,那不是找死吗?
躁动和不满的情绪,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只剩下冰冷的顺从和麻木的畏惧。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林动很满意这种效果,对旁边的许大茂吩咐道,“大茂,调一个班过来,协助车间,把现场清理干净。
贾东旭的……遗体,妥善包裹,送回南锣鼓巷他家里。通知街道和派出所,按非正常死亡流程处理。”
“是!林书记!”许大茂大声应道,立刻带人去安排了。
“杨厂长,李副厂长,这里就交给保卫处和车间处理吧。
关于今天的事故,以及后续的……相关事宜,我看,我们需要立刻召开一个紧急厂务会,统一思想,形成决议。”
林动转向杨卫国和李怀德,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静。
杨卫国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厂长的威风?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更是憋屈窝火到了极点,但看着林动那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再看看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工人和干部,他知道,今天这事,已经被林动以最强硬、最冷酷的方式,彻底压下去了。自己再说什么都是自取其辱。他只能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李怀德则连忙点头:“对对对,开个会,统一一下,很有必要!”
一场可能引发轩然大波、甚至动摇厂领导权威的死亡事故和工人骚动,就在林动一番铁腕震慑、快刀斩乱麻的操作下,被强行平息、定性。
看着工人们在保卫员的“协助”下,开始默默清理现场,搬运那摊已经不成形的血肉;
看着贾张氏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一边,兀自惊恐颤抖;
看着易中海失魂落魄、如同丧家之犬般被人搀扶离开;
看着杨卫国捂着脸上车去医院……
林动的眼神深处,没有一丝波澜。
通往厂部办公楼的水泥路,在冬日的惨白阳光下,显得格外冷清坚硬。
路两旁光秃秃的梧桐树枝丫,像无数只伸向灰色天空的、绝望的手。
寒风掠过厂区高耸的烟囱和庞大的车间,发出低沉的呜咽,将方才一车间里的血腥、哭嚎和骚动,渐渐吹散,只留下一种更沉郁的、属于权力场无处不在的压抑。
杨卫国捂着火辣辣刺疼、已经简单包扎过的半边脸,走在前头,步子又急又重,仿佛要把满心的憋闷和羞辱都踩进这冰冷的路面里。
李怀德跟在他侧后方半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小眼睛里精光闪烁,不知在盘算什么。
林动则走在稍后一些,步伐不疾不徐,军大衣的下摆在寒风中微微摆动,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仿佛刚才车间里那番雷霆手段和血腥定调与他无关的神情。
三人之间,弥漫着一种诡异而紧张的沉默。只有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咔嗒”声,和寒风呼啸的声音。
眼看办公楼那灰扑扑的轮廓越来越近,沉默终于被打破。
是林动先开的口。他没有看前面杨卫国的背影,而是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随口提起,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前面两人的耳朵:
“这次的事,闹得有点大。贾东旭虽然是自己作死,但毕竟人是在厂里没的,家属那边,还有厂里工人的情绪,都需要安抚。尤其是年关将近,稳定压倒一切。”
杨卫国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也表达了他的不满。
安抚?怎么安抚?人都被你定性成“偷懒睡觉自己倒霉”了,还能怎么安抚?难不成厂里还倒贴钱?
李怀德则转过头,看了林动一眼,脸上堆起惯有的、带着讨好和试探的笑容:“林书记考虑得周全。确实,稳定是关键。就是不知道……林书记有什么高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