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苏延叙这么说,赵令颐有些心动,可想到每日都要下山......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苏延叙来相国寺毕竟是有要职在身,天天陪着我下山,是不是不太好啊?】
苏延叙笑意温和,“不会,能陪你,是我之幸。”
他在相国寺本就没有什么要事,不过是邹子言当日吃飞醋,仗着陛下信任,以权势压人,将他丢来这里罢了。
赵令颐犹豫过后,“还是算了,总让你陪着我闲逛也不太好。”
苏延叙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不必想太多,我此次到相国寺并无公务在身,若是陪你尚且有得忙,你若是怕麻烦我,那才是真的为难我。”
赵令颐听见他这话,心里甜滋滋的。
谁不想被人放在心尖上好好对待,尤其是像苏延叙这样又好看又温柔的人。
她笑盈盈,将手里的面人递给苏延叙,“那便有劳你了。”
苏延叙接过,目光在面人上停留许久。
这面人捏得很好,至少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或许这样的面人,她以后也会给旁的男人捏,可第一个面人,始终是自己。
这样独一份的情意,只有自己。
苏延叙笑了,眼里满是对手里面人的喜欢,“荣幸之至。”
那老师傅高兴极了,当即就要收摊,带着两人回自己家里。
赵令颐却以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来为由婉拒了,离开时,给老师傅留下了两张银票,权当接下来半个月的学费。
老师傅起初还婉拒了一下,就在苏延叙掏出第三张的时候,他笑眯眯地收下了。
...
前脚回到相国寺,后脚,苏延叙就被同僚以要事相商唤走了。
赵令颐只得自己慢步回厢房。
经过后山时,她隐约感觉到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还有一阵隐约的脚步声。
她当即扭头,却见身后空无一人。
赵令颐皱了皱眉头,错觉吗?
她暗自思忖,脚下的步伐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
山风穿林而过,树叶沙沙作响,在听见身后也变得急促的脚步声时,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同阴冷的蛇信,紧贴着赵令颐的后背,挥之不去。
她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擂鼓般撞击着胸腔。
不对,就是有人。
她猛地停下脚步,倏然回头,隐约看见远处一道黑色身影闪身进了林子。
冷汗悄然渗出,赵令颐不敢再多停留,几乎是本能地提起裙摆,朝着回去的方向小跑起来。
就在她小跑起来时,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响起来,那人追过来了!
赵令颐一边回头,一边跑,就在转过一处山石,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唔!”赵令颐惊呼一声,踉跄着后退,手腕却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稳稳扶住。
她呼吸急促,一颗心因为惊吓而砰砰直跳。
猛地抬头一看,撞入眼帘的是那颗眉心红痣,正是无忘。
他身着朴素的僧袍,眉头微蹙,但眼神平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施主如此步履匆匆,可是有事?”
他声音清冷,带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凉意,却在这紧张的氛围里,让赵令颐感到了一丝安定。
赵令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反手紧紧抓住他扶着自己的小臂,急促地喘着气,声音带着未褪的惊恐,“我感觉有人跟着我!就在方才后山小径那边!”
她语速飞快,手指指向来时的方向,指尖还有些微微发颤。
对上无忘的目光,她怕无忘不信,又道:“真的!我听到了脚步声......”
无忘松开了赵令颐,抬步便朝她的方向走去,可一眼望去,空无一人。
他知道赵令颐会在这里遇险,却未料到,是有贼人紧跟。
无忘抬步回到赵令颐身边,“没看见人,大约是跑了,施主这几日切莫独自出门。”
赵令颐脸色还有些苍白,见无忘要走,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拽住了无忘的僧袍衣袖,力道之大,将他刚跨出的步子硬生生拖住。
无忘停下动作,不解地回望她。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不妥,连忙松开手,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但眼中的惊悸未消,“你能不能陪我走回去?”
怕无忘误会,她连忙解释,“我就是怕那人又回来......我步子慢。”
受无忘的影响,她在相国寺这里,根本就联系不上系统,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这种未知的危险,实在让她害怕。
无忘静静地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模样,半晌,微微颔首。
赵令颐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脸色也好了一些,“多谢。”
一路上,两人步子出奇一致,就是过于安静的气氛略显尴尬。
赵令颐欲说点什么缓解尴尬,目光却落在了无忘垂在身侧的手上。
那伤口已经结痂,想来再过几日就能脱落。
只是那伤在他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上,显得格外突兀刺眼。
“你的手......”赵令颐的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丝迟疑,指了指他的手,“你手上的伤,还疼吗?”
她想着,那伤毕竟是自己咬出来的,现在无忘又帮了自己,那自己总得稍微关心一下,再趁机道个歉,希望无忘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自己计较。
闻言,无忘压在深处的那段记忆浮现心头。
他微微一怔,自然地将手掌翻了过去,用宽大的僧袍袖口掩住那道伤,动作间带着一种刻意的回避与疏离。
“劳施主挂心。”
无忘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些许皮外伤,不足挂齿。”
赵令颐心里有些愧疚,“抱歉。”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山道上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无闻停下了脚步,微微侧首,目光落在她脸上,眉心那点红痣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冷寂,“施主还有事?”
赵令颐对上他那双仿佛空无一物的眼睛,视线不由自主地又瞟向他颈侧,那里的伤口不深,已然看不出来什么。
她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真切的歉意:“那天晚上,我喝醉了,糊里糊涂咬了你,实在是对不住,一直也没同你道歉,实在抱歉。”
? ?—小剧场—
? 赵令颐:“你怎么在这?”
? 无忘:“路过。”
? 无忘(心里 os):知道你有危险,所以我来了。
喜欢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请大家收藏:(m.x33yq.org)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