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扯出个笑:“将军的茶太烈,倒是比演武场的酒还冲。”
布罗克曼突然挥了挥手:“时候不早了,三殿下该回庄园了。”他的语气又恢复了先前的温和,可江镇分明看见他袖口下的手指在发抖——是被索纳塔刚才的话气的?
还是另有隐情?
走出帐篷时,晨雾已经散了。
江镇望着营区外的雪山,怀里的短刃贴着心口,烫得他几乎要烧起来。
索纳塔是组织四号,布罗克曼是密阁七尾,亡灵斗神计划,矿道里的炸药......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转成一团乱麻,直到他听见身后传来索纳塔的冷笑:“七尾大人,您说这北境的雪,是不是比密阁的雨更冷些?”
江镇的脚步顿了顿。
他回头望去,索纳塔正站在帐篷前,莲花玉佩在阳光下泛着幽光,而布罗克曼的背影绷得像张弓——这两人的梁子,怕是要结得比奥尔巴赫大峡谷还深了。
他御起莲台时,袖中滑出张纸条,是刚才借喝茶时用指甲在案上刮下的炭灰写的:“矿道三月初三,莲花现”。
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江镇望着脚下逐渐变小的帐篷,心里的警铃响成一片——他以为自己在拨弄复仇的琴弦,却不知早已成了别人琴谱上的音符。
更要命的是,那个藏在幕后弹琴的人,此刻正盯着他的背影,露出了第一丝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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