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宫胜利还是觉得应该再问一下。那几位奇葩的大名举世皆知,房管科这里肯定有登记。
“黄科长,能不能问问咱们厂都有谁住在哪个院儿啊?”
“我看看啊。”黄四强用手指比量着着册子上的表格,“热轧一车间的张有贵,钱生财,热轧三车间的胡勇,马金,精整车间的陶大洪,金有福,苏杨,还有冷轧车间的。。。。”
听了好几个重点车间都没有那几个名字,这下宫胜利就放心了,自己应该不是穿剧,这就挺好,没有剧情修正力干扰,自己的打算百分之百能成功。
听黄四强念完,宫胜利赶紧道谢,“谢谢您了,这个院儿我很喜欢。咱们厂的人多就好啊,有了事情大家一起搭把手也不至于抓瞎。挺好的。这是我从朝鲜带回来的,你尝尝。”
说完从黄军挎里又拿出两盒骆驼,轻轻放到桌子上。
黄四强眼睛一亮,很自然地拿起来收到抽屉里。黄萍跟没看见似的,白了宫胜利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有你难受的时候。”
宫胜利笑呵呵地说,“黄姐,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喜欢接地气一点的地方,热闹。”
“等你有了老婆孩子就知道什么叫热闹了。”
这个时候,大喇叭响起《咱们工人有力量》的歌声,黄萍不再纠结宫胜利的选择,迈步就往外走,“四叔,晚上我带抗美回去吃,你跟我爸说一声啊。胜利,走,我带你去食堂。”
“哦,好。黄科长,再见。”宫胜利急忙跟了上去。
出了后勤楼的大门,顺着后勤楼和行政楼之间的小路往东走,黄萍一边走一边给宫胜利指方向,“那边全是车间,咱们厂的十个主要车间都在那边,二食堂、三食堂和四食堂也在那边,主要负责工人的一日三餐,咱们厂两班倒工作重,吃不好可不行。”
“那就是一食堂。”黄萍指着操场侧面的一栋T型的房子,“我们行政、后勤还有机修车间的人大部分都在这里吃。厂里有什么招待也在这儿,掌勺的大师傅手艺好极了。”
说着还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满脸的馋相。
“那可得好好尝尝。”宫胜利眼睛一亮,吃是他在这个年代为数不多的欲望之一,身边有个好厨师简直是一件太幸福不过的事情了。
不到这个年代真的没法理解为什么一个炊事员的地位居然有那么高。没有后世那些琳琅满目的组合调料,同样的原材料在不同的人手里做出来的东西就不是一个味儿,一个好厨子真能化腐朽为神奇,一个二把刀弄出来的东西狗都不吃,差距大的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在一食堂里里外外看了一圈,既没有看到那个长得着急的傻柱,也没有那个风韵犹存的刘岚,宫胜利的心里又安稳了一些,不是四合院就好。
午饭自然是马向前请客,还没去财务科的宫胜利手里根本没有饭票。不过黄萍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吃,人家有自己的干饭小团队,和姐妹们侃八卦比跟自家科长吃饭舒坦多了。
下午的时候是后勤黄科长的人带着宫胜利跑的流程。
小伙子叫宋春雷,个子不高却相当健谈,没几句话就让宫胜利套出不少情况来。
他今年26,比宫胜利大4岁,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了。5级办事员的待遇,一个月49.5元,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有工作,父母身体都不好,农村还有一大帮亲戚,日子过的紧巴巴的。
收了宫胜利一盒骆驼之后,宋春雷的态度好的简直让人感动,借了一辆自行车驮着宫胜利跑派出所和街道办,整个过程宫胜利除了掏钱付工本费之外都没怎么说话,宋春雷直接都给包了。
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不到三点钟全都办的利利索索的。
“宫科长,这里就是95号院了。”把自行车停好,宋春雷指着斜对面的一个宽大门脸对宫胜利说。
这大门相当气派,3米高4米宽,上有飞檐下有抱鼓石,前朝的时候这大院儿的主人看起来地位不低,门下是三级的台阶,左右是水泥抹的斜道,门槛大概有小腿高,几个小孩在门内门外奔跑嬉闹,焕发出一派勃勃生机的生活气息。
这个大院儿的地理位置真的很不错。
宫胜利计算了一下,这里离轧钢厂不到三公里,一般人步行半小时左右就能到,而且出门就是公共厕所,再多走几步就是供销社,日常生活相当方便,街道和派出所离的也都不算远,是个相当宜居的好地方。
跟着宋春雷进了大门,他的右手边就是一个月洞门,宫胜利扫了一眼里面应该是两间倒座房。往左转,垂花门就在墙壁的正中间,刚要往里走,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从门里走了出来。
“你们找谁?”小伙子看到陌生人马上就问,这年月还有敌特在北京活动,广大人民群众的警惕性十分高。
“我是轧钢厂后勤的干事宋春雷,你是?”
宋春雷那边跟那小伙子沟通,宫胜利在后面陷入沉思,这小伙子浓眉大眼,鼻直口方,梳着一个主席头,看着有些眼熟。
“宋干事您好,我是维修车间的贾东旭,孩子病了请了半天假。您来我们院儿这是有事儿?”
宫胜利细长的丹凤眼瞬间瞪得溜圆。
喜欢公路求生:那个不靠谱的系统跑了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公路求生:那个不靠谱的系统跑了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