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强被问到演唱会是否会回应之前奖项不公的事件。年轻的家强眨了眨眼,语气直接:“我哋用音乐回应。到时你嚟听就知,我哋嘅能量同诚意有几多。其他嘢,过去了就过去了,我哋向前看。”
整个提问过程,Beyond五人的回答虽然风格各异——家驹沉稳有度、阿Paul直率带点兴奋、世荣认真细致、家强干脆、远仔虽少言但点头附和——却共同传递出一种信息:他们已从短暂的失落和愤怒中走出,将全部精力聚焦于即将到来的、属于他们自己的音乐战场上。
记者会结束时,Leslie看着被记者短暂围住的Beyond成员,看着他们耐心地回答着最后一个问题,脸上没有十天前的阴霾,只有对即将到来的演出的期待和专注。他知道,这一步走对了。当一条路似乎被堵住时,最好的方法不是一直撞墙,而是开辟一条新的、更坚实的路。
记者会结束,镁光灯熄灭,Beyond五人穿过酒店走廊,推开后门的刹那,午后阳光和市声涌来,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
“总算完啦!” 家驹呼出一大口气,肩膀松懈下来,回头对兄弟们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他下意识地抬手捋了一下自己清爽的短发——这个动作如今做起来十分自然。
阿Paul揉了揉后颈,那里没有了以往长发的遮挡,阳光直接晒在皮肤上。他咧咧嘴,冲着家强比划了一个摇滚手势,家强回敬一个鬼脸。世荣和远仔也相视一笑,两人都是利落的短发。此刻的Beyond五人,早已不是数月前那副带着些许不羁长发、更容易被贴上“飞仔”标签的形象。他们现在的发型简洁、精神,透着一种专注于音乐的干练。
这种改变,正源于一次与“外界声音”的碰撞。
那是两个月前的一次外出宣传。同样是在类似的老旧唐楼,他们挤进一部吱呀作响的电梯。电梯里几位街坊的闲聊,清晰地传入耳中:
“后生仔搞音乐系好事,但头发咁长,衫又破破烂烂,成个‘飞仔’咁,点敢同人讲我听佢哋啲歌啊?”
“系啰,Beyond把声几好,歌都几劲,就系个样……唉,我喺屋企偷偷听就算啦。”
那些话没有恶意,却像细针扎在心上,尤其是当时留着半长头发、颇为珍惜个人风格的阿Paul和家强。走出电梯后,气氛有些沉闷。
“剪咗佢啦。” 阿Paul忽然开口,抓了抓自己特意留的头发,语气斩钉截铁,“我哋系卖音乐,唔系卖头发。如果个样阻住人听我哋啲歌,留嚟做咩?”
Leslie和乐瑶当时十分惋惜:“Paul,你同家强把头发留得几有型,好衬乐队风格,剪咗可能……”
“风格喺音乐度,唔喺个头度。” 家驹拍了拍阿Paul的肩,对Leslie说,“我觉得Paul讲得啱。清清爽爽,让人集中听我哋玩嘢,几好。”
家强虽然不舍,也点了点头:“剪就剪!统一阵形!”
于是,在一个寻常的下午,五人一起去了发型屋。当剪刀落下,缕缕发丝飘散,镜子里的形象逐渐变得陌生而又新鲜。阿Paul看着镜中短发的自己,摸了摸后颈,对身旁同样变成短毛的家强笑了笑:“好似轻咗几斤。”
记者会结束后的松弛感,延续到了上环老区。乐瑶和Rose手脚麻利地在车尾用两块厚实的帆布围出了一个简陋但足以蔽体的临时更衣区,就挨着那辆塞满了器材的小巴。
大家嘻嘻哈哈地换上了萍果牌赞助的Textwood牛仔系列。剪去长发后,硬朗的牛仔服饰更衬托出他们线条清晰的脸庞和明亮的眼神,少了几分曾经的模糊标签感,多了几分直接和锐气。
“快啦快啦,男仔先换,我同Rose睇住外面。” 乐瑶笑着指挥,将几套搭配好的Textwood牛仔服递给家驹他们。
换衣区里略显拥挤,弥漫着新布料特有的气息和一点点尘土的味道。阿Paul和家强已经在互相调侃着套上衣裤,世荣和远仔背对着整理裤脚。家驹接过乐瑶递来的深蓝色牛仔外套和一条版型挺括的直筒牛仔裤,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记者会时穿的衬衫纽扣。
就在他刚脱下衬衫,露出里面白色背心,阳光透过帆布缝隙在他肩颈线条上投下明暗光影的一瞬,乐瑶借着再次递一条皮带的机会,极快地凑近了他耳边。
周围是兄弟们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压低的笑语和远处街市的嘈杂,恰好构成了一层喧闹的背景音。她的气息温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她的淡香,拂过他的耳廓。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又快又清晰,带着笑意和一种毋庸置疑的欣赏:
“喂,剪短头发,真系好靓仔。”
话语微微一顿,更轻的声音几乎融进布料摩擦声里:
“我好钟意。”
说完,她并未立刻退开,反而抬眼,迅速而准确地捕捉到他的目光。她的眼睛在略显昏暗的换衣区里亮晶晶的,盛满了笑意、柔情,还有一丝只有他懂的、属于两人之间的亲昵狡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永远等待:梦回beyond时间请大家收藏:(m.x33yq.org)永远等待:梦回beyond时间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