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钧端坐案侧，双手按着鎏金符节，语气平缓却不容置疑：“战阵之事，二位可自行做主，本官只掌一条：荷兰请和，必先缴舰、认罪、赔款，少一条都不准谈。”
帐内三人对视一眼，没有多余的寒暄与繁复的仪程。
这支横跨两洋而来的王师，目标只有一个——打疼荷兰定下海权新规。
次日平明，潮声初起，旗舰定波号的主桅之上，号令旗骤然升起。
“升主帆——起锚！”
传令兵的呼喝顺着海风传遍各舰。五十四艘作战战舰次第拔锚，列成三列横阵驶出内湾，十八艘补给船居后护卫。
赤色唐旗高悬每一艘战舰的主桅，迎着北大西洋的长风猎猎作响。
船舷两侧的炮窗次第打开，黑沉沉的炮口探出窗外，在晨光里泛着冷铁的光泽。
周怀直立在定波号艏楼最高处，令杖斜指北方天际。
秦王李怀民立在镇波号的主桅旁，目光越过重重帆影，望向欧洲大陆的方向。
顾维钧捧着符节站在艉楼，绯色朝服在一片玄青舰身里格外醒目。
庞大的舰队破开洋面，一路往东北方向而去。
身后留下一道道绵长的白色航迹，铺展在深蓝的海面之上，像一条从东方延伸而来的巨龙，正缓缓游向大西洋腹地。
远方的特塞尔岛上，德·鲁伊特已经布好了防线。
一场决定欧洲海权格局的大战，已然箭在弦上。
PS：作者新书，明末封侯非我意被逼当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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