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这些畜生!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伤口,我毕竟不是神医,我想,若是这里有林不畏在就好了,这样的伤口,可能她就不用在这里等死了。
一时间我忘记了其他,怔怔的盯着那片血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我害了你。”
过了好久,我挤出了这么一句话,我想,若不是我的出现,她应该也不用死。
“沈平生,这是哪里话,若是没有你,我可能也会杀别的人,我早已厌倦了这里,只不过是无法逃脱罢了,这次也好,终于可以解脱了,只是可惜了三十六岸的妹妹们,没有我在这里,不知道还有谁可以再护着她们。”
红缨夫人笑了笑,她轻轻的弹了弹裙摆,目光平和的看向我,如同一个很久之前的朋友。这让我想起很久之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是阁楼里卖笑的红尘女子,我是第一次误进的寻欢过客,那日她愁绪藏在眉间,令人垂怜。
可她不需要垂怜,也许今日之事是她早已想过的归宿,是她一直在幻云居战斗的结局,她此刻平静,似是没什么遗憾。
“好想双桥镇啊,那场大雪里,阿爹阿娘,小乙……还有满怀期待的小七……那是我啊……”
窗外阳光正好照进阁楼里,它铺洒在床铺上,照在我的身上,照在红缨夫人苍白的脸上,暖暖的,她轻轻的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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