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又湿又热,带着一股甜腻的异香。灼日的手按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
“王——”她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尾音拖得很长,在空荡荡的石殿里荡开,激起丝丝缕缕的回音。
她侧过身,从旁边的矮几上端起一只金杯。杯中盛着琥珀色的葡萄美酒,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没有将酒杯递到灼日唇边,而是眼含秋水,带着一丝羞怯又大胆的笑意,迎着他凝视的目光,将杯沿凑近自己娇艳的红唇。
她微微仰头,含入一小口甘醇的液体。酒液润湿了她的嘴唇,在火光下亮晶晶的。她垂下眼帘,俯下身,一点点凑近灼日。
灼日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他没有躲,也没有等,而是微微张开嘴,迎了上去。
萨仁雅的红唇带着酒的凉意和湿润,精准地印上了他的嘴唇。甘美的酒液被缓缓渡入他口中,伴随着一个短暂却极尽撩拨的亲吻。酒香、唇香,还有那无孔不入的异香,交织成一张迷醉的网。
“唔……”灼日发出一声模糊的喟叹。那口酒仿佛不是流入喉咙,而是直接点燃了他沉寂的血液。
萨仁雅从他唇上移开,却没有远离。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唇角残留的酒液,那动作慢得像是在故意撩拨什么。
“美人,”灼日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你也是来劝本王出兵攻打大辰的?”
萨仁雅没有立刻回答。她从他怀里微微退开一些,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的手指从他胸口慢慢滑上来,滑过他的锁骨,滑过他的喉结,最后停在他的下巴上,轻轻捏住。
“萨仁雅一切都听从王的。”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气息喷在他唇上,“王说想打,萨仁雅便在身后支持。王说不想打——”
她顿了顿,指尖从他下巴滑到他的嘴唇,轻轻按住。
“萨仁雅便陪着王。”
灼日的眼睛暗了暗。他张嘴,含住她的指尖,轻轻咬了一下。萨仁雅没有躲,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像猫爪子在人心上挠。
她从他指尖抽出手,又从矮几上拈起一颗葡萄。那葡萄紫得发黑,饱满圆润,在火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她把葡萄含进嘴里,俯下身,凑近灼日的嘴唇。
灼日张开嘴,接住了那颗葡萄,也接住了她的嘴唇。葡萄在她齿间被轻轻咬破,甘甜的汁液在两人唇齿间蔓延。这一次的亲吻比方才更深,更烈,带着酒意和果香,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萨仁雅的手指探入他王袍的襟口,抚上他滚烫的胸膛。她的指尖很凉,在他胸口画着圈,一下一下,像在丈量什么。灼日低吼一声,猛地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金杯从矮几上滚落,悄无声息地落在厚厚的狼皮地毯上,残余的酒液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没有人管它。
灼日欺身上前,将怀中这具温香软玉牢牢禁锢在王座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石殿里的火光照耀下,两道身影紧密交叠,投射在粗粝的石壁上,摇曳晃动。王座的扶手冰冷坚硬,与那具火热的娇躯形成鲜明对比。
暗红色的长裙散落开来,像一朵盛放的曼陀罗。
缀于腰间的银铃在激烈的动作间发出细碎而急促的脆响,与沉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打破了石殿的肃穆。
那声音时高时低,像草原上的夜风,呜咽着掠过旷野。
萨仁雅在情潮翻涌的间隙,余光扫过殿门的方向。她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娇艳,却冰冷刺骨,在她水汽氤氲的美眸深处一闪而逝,快得仿佛从未出现。
殿内的温度在持续攀升。
石殿之外。
墨石公站在廊下,背对着殿门。他的脊背依旧微驼,双手拄着那根骨杖,鹰首石在日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他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仿佛在守候什么。
殿门虽然厚重,却挡不住里面传出的声音。那声音断断续续,有时高亢,有时低沉,夹杂着银铃的碎响和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廊道里回荡。
墨石公的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轻,很淡,从他嘴角的褶皱里一点一点漾开,像一滴墨落在水里,无声无息地扩散。他的眼睛眯了起来,眯成两条缝,缝里面藏着的东西,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等了一辈子。等了三十年。
从乌维还是壮年的时候,他就在等。等那把椅子空出来,等他扶持的人坐上去,等他自己成为西戎真正的主宰。
他以为自己等不到了。
乌维那个老东西,明明身体已经被酒色掏空了,却偏偏死不了。一年又一年,他熬白了头发,熬弯了脊背,熬到手指再也握不稳弓弦,乌维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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