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缓缓开口,
“依朕看,倭奴秉性,先攻宁波劫掠财物,再攻金陵鸠占鹊巢。其间,还要防备宵小。
于海门埋伏的两支小型舰队,是大明水师的旧班底。虽然战舰小了一些,但对付倭奴的小船绰绰有余。
这次,若要关门打狗,既不能提前暴露实力,又不能贻误战机。所以,消息传递,重要。”
“陛下,这也是您提前将威海卫刘家岛征做海军码头的目的?”
“刘家岛至崇明沙,两千里,海军两日夜可达。如此,若倭奴在宁波受挫,北上逆流偷袭金陵,至少需要五日夜,在海门遇阻回撤,也要两日夜。如此,恰好被南下主力堵在长江口。”
“陛下,二虎竞食。这细川氏,恐怕不会袖手旁观,会不会趁火打劫?”
“一定会的。细川氏所处位置,出航必经九州地方南部海峡。若恰好碰到我主力舰队,细川氏必掉头回航;若迟些时日赶到长江口,收拾了大内氏后转身将之全歼。”
“陛下,臣请战?”
“你会站在朕身边。”
沐绍勤闻言大喜过望,这,陛下是要御驾亲征。
“皇兄,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这是,想在这儿不走了。
几个小鬼头派出来的斥候。
“好,今晚咱们都住在这儿。”
“皇兄最好了。”
长阳公主高高兴兴回去给几个小朋友报喜去了。
夜,如墨。
月,如水。
身畔的德妃,也如水。
第一次陪朱厚照出宫,享受难得的田园风光、人情冷暖,格外,一种滋味。
在这里,没有了君臣的鸿沟、礼仪的束缚。人与人之间,是最真诚的关心与爱护,这,便是鸡犬相闻,民老死不相往来吧?
民老死不相往来,是不来往吗?恐怕,是指,民阜物丰、礼仪教化,不会彼此麻烦、打扰吧?是另一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恬淡。
东城,冰盏胡同,吕四,一手揽着如玉,半躺在院子里的逍遥榻上,享受着美女在怀、美酒满杯的乐事。
“四爷,这还不到月末呢,你这就上赶着催,让奴家,怎么给您交代啊。数报上来,还没到日子,报不上来,惹四爷您不开心。您这是,故意难为如玉。”
“小妖精,爷不是想你了吗。”
“四爷,您这是取笑如玉了。这府里的丫头,一个个年轻貌美,还有周边的堂子,哪一个不是妖娆多姿?如玉啊,也只有尽心办好差事才能让四爷惦记着,”
“唉,那话怎么说来着,爷,可是忘不了你。她们,谁也比不了你在床上的那个劲儿。”
“四爷……”
听着如玉甩出的拐音。吕四,骨头都酥了。
至于报账,还不到月底,着啥急。再说,这宝和钱庄的折子不在爷枕头芯儿里藏着呢嘛。还怕银子自己长翅膀飞了?
已近晦日,看着酣睡如猪、嘴角流着口水、鼾声雷动的吕四。如玉,一阵反胃。
死德行,发达了也不知道每日洗漱,身上的臭气夹杂着满嘴的葱蒜味,令人作呕。
好在,自己在吕四与庄天行之间周旋,至少三成的银子落入囊中。吕四在宝和钱庄的银子,密押是自己帮吕四设的。印鉴,吕四手里的是假的,折子?呵呵,到时候,可以换一个。
再忍些时日,银子攒差不多了,将之转到于八的户头,二人隐姓埋名,逃回江南,过逍遥自在的神仙日子。
至于庄天行,这家伙自打出狱后,对银子有一种变态的依恋。每日恨不得将账本翻烂,每一个铜钱都要算计清楚。
之前跟于八昧下的银子都差点穿帮。好在有为搭救他打点人情这一由头,否则,真不好蒙混过去。
越是这样,越坚定了如玉及早脱身的念头。
至于庄天行承诺的将自己收房?
呸,老娘信你个鬼,之前你还想让老娘陪马永成,敷衍之前所欠下的人情。好在马永成急着去大漠赴任,自己拖延片刻得以逃过一劫。
这些死太监,都TM不是人。
只是,庄天行这一年来,积攒的银子,可不在少数。临走前,怎样能再从他身上抠出点来?
阿嚏,庄天行,揉揉鼻子头。伸手扯过步单,盖在身上。
手,触及到身边的倭奴艺伎,空叹,有心杀贼啊。
但,不能闲着不是,于是,手脚并用,又一番折腾。
宋素卿已经一年多不见人影,好在这悠所尚在,也便成了他与吕四时常光顾的地方。
令人乏味的是,这儿的艺伎只剩一人,对庄天行与吕四这种人来说,未免乏味了点。
尤其后来庄天行与吕四染病,千思万想最终将怀疑的重点落在悠所。
千方百计治愈后,便少有光顾。
今儿,吕四将如玉招了去,用脚后跟想庄天行都知道吕四要干啥。
不忿。花钱?舍不得。
到悠所,想着这也算是吕四的女人,自己报复一下也未尝不可。
马永成走了,天大的好事,自己年底的孝敬省了一份。陛下,怎么不将罗祥一并调走,将罗祥的差事交给自己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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