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除了碾压一切的威严和历经血战的沧桑，还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甚至颠覆认知之物的巨大震动与丝丝难以察觉的探寻？
“卧槽！！！”
小林时雨吓得魂飞魄散，意识如同被重锤击中，猛地从那个血腥的幻境中弹了出来！
他整个人直接从屋顶的冥想姿势蹦了起来，胸腔剧烈起伏，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冲出来，冰冷的冷汗瞬间浸透了死霸装，夜风一吹，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又来？！这次还是IMAX 3D杜比全景声沉浸式体验版？！”
他扶着冰冷的屋檐，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得像纸，“这‘历史纪录片’体验卡能不能退订啊！老是给我推送这种限制级、R18的战斗场面，很影响身心健康的好吗！
关键是总队长他老人家年轻时瞪我那一眼是几个意思？难道他那时候就认识我……不对，是认识‘以前’的我？”
他试图将这些惊悚的体验归咎于修行过度产生的幻觉，或者是与「千古刹那」深度绑定后，被动接收到了光阴长河中记录的一些强大存在的灵压印记，因为能量层级太高，所以印象格外深刻。
但那种身临其境的真实感，尤其是山本总队长那复杂到难以解读的眼神，以及战斗中那一闪而过的、属于自身灵压的微弱痕迹，让他无法完全用“幻觉”来说服自己。
另一次，他在配置一份药性极其猛烈、需要高度集中精神小心控制的珍贵草药时，因为前一天“观河”消耗过大，精神略有涣散，差点将两种性质相冲的辅助药材混淆。
就在他心头一紧，连忙凝神静气，试图动用「溯观」能力感知手中草药内部最细微的灵子结构变化以求补救时，眼前的景象再次发生了扭曲。
实验室的景象淡去，他仿佛“坠入”了一个混沌未开、灵子狂暴如沸水、色彩都无法正常描述的扭曲空间。
这里没有天地之分，只有肆虐的能量乱流和一些难以名状的、由纯粹恶意与混乱构成的、扭曲而庞大的阴影在蠕动、嘶吼。
那怪物的形态，与他认知中的“虚”截然不同，更加原始，更加古老，散发着一种直接污染灵魂的、令人陷入疯狂的气息。
而在这片混沌中，几个身形模糊、但周身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灵压的身影，正在与这些怪物激烈交战。
他们的力量属性各异，战斗方式也大相径庭，但无一例外，都带着一种开天辟地般的蛮荒与强横。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被其中一个身影牢牢吸引！
那身影在无数扭曲怪物的围攻中，如同鬼魅般穿梭，动作简洁、高效到了极致，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每一次闪避和反击都妙到毫巅，精准地利用了环境中每一丝混乱的能量流，甚至是怪物攻击时带起的力道，将“察势”、“寻隙”、“利用”这三大核心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那战斗的神韵，那核心的哲学，与他依靠本能施展的“天道流”如出一辙，但更加老辣，更加圆融，仿佛历经了无数岁月的生死磨砺与沉淀！
“这……这特么是‘天道流’的远古祖师爷在给我做现场教学录像吗？！”
小林时雨看得目瞪口呆，连手中握着的、差点酿成大错的药杵“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这些毫无逻辑、却异常清晰的碎片化信息和画面，持续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认知底线。
让他时而觉得自己是个不小心闯入高维世界片场的、精神即将分裂的穿越者，时而又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什么古老大佬的转世重修，虽然他内心坚决否认这种过于龙傲天的设定，认为这不符合他“苟命”的核心价值观。
“妈的，我这‘观河’怕不是观到了尸魂界的‘服务器后台日志’了吧？还是因为年代久远导致数据错乱、带了一大堆乱码的那种！”
小林时雨揉着持续发胀的太阳穴，苦中作乐地想着，“再这样下去，我没被蓝染搞死，没被浦原研究透，也要被这些跨时空、高强度的‘历史弹幕’和‘全息电影’给烦死或者吓死了！”
他深刻地意识到，不能再这样无节制地“超频”使用能力了。
小林时雨尝试着主动减少深度“观河”的时间和精神投入，更多地转向对现有能力的精细操控练习，以及“天道流”的实战打磨。
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先暂停下载新的‘大型资料片’，集中精力‘优化系统’、‘升级硬件’，提升自身的‘数据处理’和‘抗干扰’能力，才能更好地驾驭这些已经涌入的、或者未来可能还会继续出现的‘信息洪流’。”
可有些“数据包”一旦下载并解压了，似乎就再也无法彻底删除，只能尝试着去理解、去管理，甚至……去适应。
他感觉自己灵魂的“硬盘”里，已经被强行塞进了不少来历不明、但份量极重的“加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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