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失败的实验。”时雨没有隐瞒，把刚才的尝试和感受到的大恐怖简单说了一遍。
卯之花听完，沉默良久。
“时雨，”她轻声说，“你知道吗，我们死神活了上千年，最大的感悟就是有些力量，不是越强越好。知道得越多，背负得越重。”
“你担心我走得太远？”
“我担心你忘了为什么要变强。”卯之花看着他，“你是为了守护才追求力量，不是为了力量本身。如果为了变强而失去自我，那就算赢了蓝染，又有什么意义？”
这话如醍醐灌顶，时雨愣住了，随即苦笑：“你说得对。我刚才确实有点迷失了。”
被蓝染的压力所迫，被对力量的渴望驱动，他差点走上一条危险的道路。
“慢慢来。”卯之花握住他的手，“我们有的是时间，不需要铤而走险。”
“嗯。”时雨点头，心中做出了决定。
斩魄刀融合的计划暂时搁置，在找到承载时间重量的方法之前，他不会再次尝试。
但研究不会停止，只是方向要调整。不能追求完全融合，那就继续深挖“半融合”的可能性，或者开发千古刹那现有能力的更多应用方式。
晚饭时，花音察觉到父亲的心不在焉。
“爸爸，你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没事，只是有点累。”时雨摸摸女儿的头，“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很好啊！我们小组马上要参加学院实战大赛了，正木前辈在帮我们特训呢！”
“正木前辈？”
“就是十一番队的正木荒造前辈啊，他经常来指导我们斩术。”花音兴奋地说，“他可厉害了，连恋次都被他训得服服帖帖的！”
时雨笑了，看来荒造很好地执行了他的指示，正在接近那几个孩子。
“对了爸爸，”花音突然说道，“雏森最近好像有心事，经常一个人发呆。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
雏森桃……时雨心中一动。
这个女孩在原本的命运中会走向悲剧。虽然冬狮郎经过特训后实力大增，不会再像原着那样轻易被蓝染操控，但雏森桃本身的性格弱点依然存在，她太善良，太容易相信别人，对认可的“好人”会毫无保留地追随。
如果蓝染改变策略，用更隐蔽的方式操控她呢？
“明天我去学校看看你们。”时雨突然说道。
“真的？”花音眼睛亮了，“太好了！我介绍朋友们给你认识！”
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时雨心中有了新的计划。
斩魄刀融合的路走不通，那就换条路。
明面上，他继续培养冬狮郎这样的天才；暗地里，他布局修兵、荒造、市丸银这些棋子；而现在，也许该在更年轻的一代身上下点功夫了。
特别是雏森桃，如果能改变她的命运，也许能撬动更大的变数。
当晚时雨在书房制定新的计划，斩魄刀融合的研究暂时封存，转向更实际的方向：人才培养、情报网络、战术准备。
蓝染在行动，破面在成型，友哈巴赫在苏醒，也要加快步伐了。
有时候，最强的武器不是刀，是人。
时雨合上计划书，望向窗外的月亮。
明天，就去真央灵术院看看。
看看那些未来的希望，看看能不能在悲剧发生之前，种下改变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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