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卍解！……”
山本的声音如同雷霆，响彻整个战场，可他没有完整的念出来，因为友哈巴赫突然抬起手，制止了他。
“等等。”
山本狐疑的看着他，不知道这位灭却师之王要耍什么把戏。
友哈巴赫的目光从山本身上移开，看向战场另一侧。
那边卯之花正站在五具尸体中间，斩魄刀还在滴血，队长羽织染满了灭却师的鲜血。
周围那些灭却师们，没有一个敢靠近她，他们围成一个圈，远远地站着，脸上满是恐惧。
“五十个。”卯之花淡淡地说，“够了吗？”
友哈巴赫沉默了一秒后看向了山本元柳斋重国。
“够了。今天就这样吧。”
山本挑眉：“不打了？”
“不打了。”友哈巴赫说，“再打下去，朕的灭却师就要被你那个疯女人杀光了。”
周围的灭却师们听到这话，差点哭出来。
陛下终于清醒了！
亚斯金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的“致死量”刚才已经算出了卯之花的战斗数据。
战斗经验：无法评估；危险等级：无法评估；死亡概率：如果单挑，99.9%。
“妈的，再也不跟这种怪物打了。”他在心中发誓。
杰拉德捂着手臂上的伤口，脸色铁青。他的“奇迹”刚才完全没发挥作用，因为卯之花根本不给他触发“奇迹”的机会。
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打在他的弱点上，让他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佩尼达缩在角落里，那些扭曲的神经全部收了回来，像一只受惊的章鱼。
山本收起流刃若火，看了一眼周围的惨状。
五十具灭却师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废墟上，还有三个重伤的，躺在地上呻吟。
加上之前时雨杀的六个骑士团成员，今天死在无形帝国的灭却师，已经超过五十个了。
山本微微颔首，很是满意这次的战果，“这一趟，没白来。”
友哈巴赫的脸色有点黑，但他没有发作，因为对方说的是事实。
他看了看躺在血泊中的哈斯沃德，又看了看利捷巴罗消散的位置，再看看那些死去的骑士团成员，最后看向山本身后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小林时雨。”他念出这个名字，“朕下次必杀你！”
山本转身，走向卯之花。
卯之花已经回到时雨身边，把他抱起来。
时雨的呼吸很弱，脸色苍白得吓人。亚斯金注射的那东西还在他体内肆虐，让他的灵压一直维持在濒死线上。
“走吧。”
山本元柳斋重国见好就收，这一趟本来就是来救人的，现在还不到全面开战的时候。
卯之花点头，抱着时雨，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两人走了几步，山本突然停下，回头看向友哈巴赫。
“对了，有句话忘了说。”
友哈巴赫看着他。
山本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等你取回‘全知全能’之后，咱们再打一场。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最强’。”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了。
友哈巴赫站在原地，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月光静静地照着废墟，照着那些尸体，照着那些残存的灭却师们。
过了很久，亚斯金才弱弱地开口：“陛下……我们……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友哈巴赫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亚斯金立刻闭嘴。
友哈巴赫转身，朝银架城走去。
“把他们埋了。”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活着的，好好养伤。死了的，记着这笔账。”
他的身影消失在城门口。
亚斯金和杰拉德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妈的，今天真晦气。”亚斯金骂道，“被一个残血死神杀了六个，还被两个老怪物杀了这么多人，最后陛下还不敢跟人家打。”
杰拉德瞪他：“你小声点！陛下听得见！”
“听见就听见呗。”亚斯金破罐破摔，“反正我今天已经够惨了，再惨能惨到哪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贯穿伤，虽然已经用“致死量”调成了“不致命”，但那种疼是真的疼。
“利捷巴罗那个混蛋，死了还要坑我一把……”
佩尼达默默地走过来，释放神经触手开始搬运尸体。
月光下，废墟一片狼藉，这一夜灭却师损失惨重。
七名骑士团成员死亡，团长重伤，还有无数灭却师喽啰被卯之花斩杀。
亚斯金看着那些尸体，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对了，那个残血死神叫什么来着？”
杰拉德想了想：“小林时雨。”
“小林时雨……”
亚斯金念叨了几遍，“妈的，我记住这个名字了。下次见面，一定要先下手为强，绝对不能让他开口说话。”
“为什么？”
“他那张嘴太损了。”亚斯金心有余悸，“你没听他说吗？死到临头还在贫。这种人，打死之前必须先打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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