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四番队训练场上，两道人影正在对练。
“吉良！你的刀慢了！”
阿散井恋次一声暴喝，手中斩魄刀横扫而出，带着呼呼风声。
吉良伊鹤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刺向恋次肋下。但恋次早有准备，瞬步后退，同时一刀斩向吉良的肩膀。
铛！
刀剑相撞，两人各自后退三步。
“不错嘛。”恋次咧嘴一笑，“比上周进步多了。”
吉良喘着气，点点头：“你也是。”
两人正想继续，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进步？就这？”
两人转头，看到小林时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训练场边，手里端着一杯茶，表情嫌弃得像在看两个菜鸡互啄。
“时雨老师！”两人连忙站直。
时雨走过来，绕着他们转了一圈。
“恋次，你刚才那一刀，明明可以直接砍吉良的脖子，为什么要收力？”
恋次挠头：“我怕伤到他......”
时雨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训练场上是让你收力的地方吗？你现在收力，真打起来也会习惯性收力，到时候死的就是你！”
恋次捂着后脑勺，一脸委屈。
时雨又转向吉良。
“还有你。刚才那一刺，角度很好，速度也行，但你刺完之后为什么愣住？”
吉良低下头：“我......我以为刺中了，就......”
“就以为赢了？”时雨恨铁不成钢，“你刺中之前，怎么知道一定能刺中？刺完之后，怎么知道对手没有后手？战场上，任何一个‘以为’，都可能让你丢掉性命！”
吉良的脸涨红了。
时雨叹了口气，走到两人中间。
“你们知道为什么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死吗？”
两人摇头。
“因为我从来不‘以为’。”时雨说，“我只会‘确认’。确认对手倒了，才会收刀。确认安全了，才会放松。确认能杀，才会出手。”
他看着两人，表情认真起来。
“战斗不是请客吃饭，是你死我活。你们现在训练，就要当真的打。每一次出刀，都要想象对面是想要你命的敌人。”
恋次和吉良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明白了！”
时雨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继续。这次不准收力，不准愣神。打到一方认输为止。”
两人深吸一口气，再次摆开架势。
这一次，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恋次的眼神变得锐利，吉良的呼吸变得沉稳。两人对视一秒，同时消失在原地。
铛铛铛！
刀剑相撞的声音密集如雨。
时雨站在旁边，一边喝茶一边点评。
“恋次，左路空了！”
“吉良，他攻右路，别往左躲！”
“恋次，刚才那一刀慢了零点三秒！”
“吉良，你犹豫什么？直接刺！”
两人在他的指点下，越打越顺，越打越狠。
十分钟后，恋次一刀斩在吉良的刀上，巨大的力量把吉良震得连退五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认输。”吉良喘着气说。
恋次收刀，伸手把他拉起来。
“厉害。”吉良说，“最后那一刀，力量比之前大了三成。”
恋次挠头：“小林老师说不用收力，我就全力了。”
两人看向时雨，等待点评。
时雨放下茶杯，拍了拍手。
“还行。比刚才强点。”
两人松了口气。
“不过......”
两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时雨指了指恋次：“你最后一刀确实猛，但你知道为什么能打中吉良吗？”
恋次摇头。
“因为你之前故意露了个破绽，让他以为有机可乘。等他注意力全在那个破绽上的时候，你才真正发力。”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学会用脑子了，不错。”
恋次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时雨又看向吉良。
“你输得不冤。恋次那个破绽是故意的，你看出来了，但还是忍不住去试。这说明你的战斗本能是对的，但太容易被诱惑。”
吉良若有所思。
时雨继续说：“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你要想：他为什么露破绽？是不是在钓鱼？如果是，那我该怎么办？”
他拍了拍吉良的肩膀。
“战斗不是只有‘打’和‘躲’。还有‘骗’和‘防骗’。”
吉良认真点头：“我记住了。”
时雨满意地笑了。
“行了，今天上午就到这儿。下午去卯之花队长那里学回道，别迟到。”
两人连忙点头。
时雨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
“对了，下午学完，晚上再来找我。我教你们瞬步。”
两人的眼睛亮了。
“是！”
下午，四番队医疗室。
卯之花烈正在整理药材，看到恋次和吉良走进来，微微点头。
“来了。”
两人连忙鞠躬：“卯之花队长好！”
卯之花指了指旁边的两个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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