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卍解?”东仙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对,”修兵说,“专门为你准备的。”
东仙要沉默了片刻,然后举起了清虫,灵压也开始攀升。
“不错,但你以为学会了卍解就能赢我?”
“清虫·红飞蝗!”
刀身上的音波凝聚成无数细小的光刃,像暴雨一样射向修兵。光刃的数量比之前多了数倍,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通道,几乎没有躲闪的空间。
修兵没有躲,他只是轻轻一抖手腕,两条锁链就像活了一样在空中旋转,形成了一个银白色的旋涡。光刃撞上旋涡,被绞得粉碎,化作零星的灵子消散在空气中。
“风死绞绳的能力不是攻击,是绞杀。任何进入锁链范围的东西,都会被绞碎,包括你的音波。”
东仙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意识到修兵的卍解正好克制清虫的始解能力。音波无形无质,但风死绞绳的锁链能通过高速旋转制造出一个“绞杀领域”,将范围内的所有灵子结构都撕裂。
但东仙要毕竟是老牌队长,他不会被一个能力克制就打乱阵脚。
“有意思,”东仙要说,“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清虫真正的力量。”
他举起清虫,灵压再次攀升。这一次攀升的幅度比之前大了数倍,通道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了,墙壁上的灵子纹路开始剧烈闪烁,有些甚至直接熄灭了。
“卍解·清虫终式·阎魔蟋蟀。”
黑暗降临。
修兵感觉自己的视觉、听觉、嗅觉、触觉,甚至连灵压感知都被剥夺了。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感觉不到,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他自己在一片虚无中漂浮。
这就是东仙要的卍解,阎魔蟋蟀,一个能够剥夺对手所有感官的结界,被困在里面的人,就像被关进了一个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的黑箱,连方向感都会丧失。
恐惧从心底升起,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修兵的喉咙。
他想挥动锁链,但锁链在哪里?他的手上还有锁链吗?他感觉不到。他想移动脚步,但脚在哪里?他连自己的身体都感觉不到了。
“这就是绝望。”
东仙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又像从修兵自己的心底响起,“在阎魔蟋蟀里,你什么都感觉不到。你看不见我的刀,听不见我的脚步声,甚至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见。你就像一个被活埋的人,在黑暗中慢慢窒息。”
修兵咬着牙,他想说话,但嘴唇的触感也消失了,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
“我本来不想用这一招的,”东仙要的声音继续,“但你让我别无选择。桧佐木,你是一个优秀的死神,但你选错了对手。”
修兵感觉有什么东西刺入了他的身体,那是东仙要的刀。他感觉不到疼痛,但他知道自己在流血,因为他的灵压在流失,像沙子从指缝间漏掉。
“一刀,”东仙要说,“你的左肩。”
第二刀。
“两刀,你的右腿。”
第三刀。
“三刀,你的腰侧。”
修兵单膝跪地,虽然他感觉不到膝盖触地,但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这个动作。鲜血从三道伤口里涌出来,在黑暗中无声地流淌。
“认输吧,”东仙要说,“我可以不杀你。”
修兵低着头,在绝对的黑暗中,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想起了很多事——流魂街的废墟,那只袭击他的虚,拳西从天而降的身影,那个男人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桧……桧佐木修兵。”
“修兵?好名字。想当死神吗?”
“想。”
“那就跟我来。”
拳西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很长。修兵追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但他没有停下,因为他知道,跟着那个人,他就能走出这片黑暗。
然后,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小林时雨。
那个在废弃神社里教他战斗的中年人,那个总是板着脸但每次训练完都会给他药膏的老师,那个在他学会卍解的那天晚上说了一句让他终身难忘的话的人。
“修兵,你记住,东仙要的卍解是剥夺感官。但它的本质不是‘剥夺’,而是‘屏蔽’。你的感官没有被拿走,只是被干扰了。你的灵压还在,你的本能还在,你的刀还在。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
修兵闭上眼睛,虽然在这个空间里,闭眼和睁眼没有区别。
他努力去感受。
一开始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慢慢地,他找到了一丝规律。东仙要的灵压像一个巨大的球体,把他包裹在中间,球体的壁障在缓慢地旋转,每转一圈就会有一个微小的缝隙。那个缝隙出现的时间极短,短到只有零点几秒,但确实存在。
那个缝隙,就是破绽。
时雨老师还说过,“任何能力都有弱点,卍解也不例外。阎魔蟋蟀的弱点,就是它需要持续消耗灵压来维持结界。当东仙要攻击你的时候,结界的稳定性会下降,那个缝隙就会出现,而且会比平时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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