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走出四番队大门,站在台阶上,看着瀞灵廷的天空。
月亮很圆,星星很亮,远处的双亟之丘方向还残留着战斗的灵压余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和灵子混乱的气息。
“蓝染拿到崩玉了。”时雨自言自语,“一护被砍了,白哉被砍了,恋次被砍了。剧情走到这一步,应该告一段落了吧?”
他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响。
“接下来,蓝染应该去虚圈了,然后就是破面篇。总算可以消停一段时间了。”
他转身准备回家泡茶,却突然感知到了一股灵压,一股他非常熟悉的灵压。
温和、深邃、带着一种“我来了你们都得给我让路”的从容。
时雨的动作僵住了,他缓缓转过身,看向瀞灵廷中央大道的方向。
月光下,一个人影正朝四番队走来。
他身穿队长羽织,戴着眼镜,笑容温和得像在散步。腰间挂着斩魄刀,步伐从容不迫,每一步都踩得不紧不慢。
蓝染惣右介。
时雨的脑子“嗡”了一下。
这家伙不是应该去虚圈了吗?怎么跑到四番队来了?来干嘛?复查身体?还是来补刀的?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四番队门口的队士们已经炸了锅。
“蓝……蓝染!”
“是蓝染!他不是去虚圈了吗?!”
“救命啊!蓝染来了!”
几个队士连滚带爬地往队舍里跑,有的撞到了门框,有的被自己的脚绊倒,还有一个直接翻窗进去了,虽然窗户离地只有一米高,但翻窗的气势还是很足的。
时雨站在原地,看着那些队士们狼狈逃窜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至于吗?他又不是来吃人的。”
但他的话没人听见,因为所有人都在跑。
不到半分钟,四番队门口就只剩下了时雨一个人,他站在那里,面对着蓝染,双手插在袖子里,表情淡定得像在等公交车。
蓝染走到他面前,停下来,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五步。
“时雨君,晚上好。”蓝染微微欠身,笑容依旧温和。
“蓝染,你不是应该去虚圈了吗?怎么,迷路了?”
蓝染笑了:“虚圈不急。我来这里,是有一件事想做。”
“什么事?体检?四番队今天不接诊了,你看门口的人都跑光了。”
“不是体检。”蓝染的手按在了镜花水月的刀柄上,“我想和你打一场。”
时雨愣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想和你打一场。”蓝染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约喝茶,“从我在真央灵术院第一次注意到你,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很多年。我一直想知道,你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时雨沉默了。
他不想打。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事就是打架。不是因为打不过,而是因为打完要写报告、要治疗、要应付山本老头子的质问、还要被卯之花念叨“你怎么又把人砍了”。
但现在,蓝染站在他面前,手按在刀柄上,笑容温和但眼神认真。
这家伙是认真的。
“蓝染,”时雨说,“你一定要现在打?”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各番队队长伤的伤、残的残,没有人能来打扰我们。而且……”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月光洒在他脸上,镜片反射出冷冽的光。
“崩玉已经在我手里了。我想在它完全觉醒之前,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确认你,是不是值得我认真对待的对手。”
时雨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想起了一句现世的话,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不对!是“人在队中坐,架从门外来”。
他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几道身影出现在了蓝染的身后。
最前面的是山本元柳斋重国,总队长拄着拐杖,步伐沉稳,表情冷得像冬天的风。他的白色羽织在月光下格外刺眼,虽然年迈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空气都变得沉重了。
跟在他身后的是碎蜂,二番队队长的表情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手按在雀蜂的刀柄上,随时准备出手。市丸银跟在她后面,狐狸笑依旧挂在脸上,但他的眼睛是睁开的,猩红色的瞳孔在月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并肩走来,但两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好。京乐的斗笠不知道飞哪去了,头发乱糟糟的,队长羽织被烧得破破烂烂,左边袖子少了一截,衣摆还有焦黑的痕迹。
浮竹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羽织同样被烧得不成样子,走路的时候偶尔咳嗽两声,但腰杆挺得很直。
更木剑八扛着斩魄刀走在最后面,脸上写满了“老子刚睡下就被叫起来”的不耐烦,但他的灵压已经攀升到了战斗状态,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了。
涅茧利跟在他旁边,面具下的表情看不清楚,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有趣”的光芒。
七个人,一字排开,很快就站在了时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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