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世,空座町,假面军势的酒吧。
平子真子坐在吧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金色的长发披散着,表情慵懒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猿柿日世里坐在角落里,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手里拿着一本漫画。矢胴丸莉莎在擦酒杯,动作很慢,像是在发呆。六车拳西靠在墙上,双臂抱胸,闭着眼睛假寐。
爱川罗武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体育报纸。凤桥楼十郎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久南白趴在桌上,已经睡着了,口水流了一桌子。
酒吧的门被推开了。
小林时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卯之花烈。
平子真子放下酒杯,看着时雨,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功臣吗?怎么,尸魂界终于想起我们了?”
时雨走到吧台前坐下,“平子,我有话跟你说。”
“说。”
时雨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尸魂界撤销了对你们的罪名指控。浦原、夜一、你们所有人,都被平反了。”
酒吧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日世里的棒棒糖从嘴里掉了下来,“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莉莎擦酒杯的手停住了,酒杯差点从手里滑落。拳西睁开了眼睛,罗武放下了报纸,楼十郎转过身来,白的呼噜声停了,她醒了,但没完全醒,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口水还挂在嘴角。
“你说什么?”平子真子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说,”时雨重复了一遍,“你们无罪了,蓝染的事已经真相大白,你们是被冤枉的。队长会议上全票通过,撤销了对你们的所有罪名指控。”
平子真子沉默了很久。
他端起威士忌,一口干了,然后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吧台上。
“操。”
这是他说的第一个字。
“操操操操操!”日世里从椅子上跳下来,一脚踢飞了掉在地上的棒棒糖,“老娘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操他妈的蓝染!操他妈的尸魂界!操操操!”
拳西没有说话,但他的拳头握紧了,指节发白。
莉莎把酒杯放在桌上,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又戴上,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罗武笑了,笑得很用力,笑出了眼泪。
楼十郎转过身去,肩膀在微微耸动。
白彻底醒了,她看着时雨,眼睛瞪得大大的:“我们……可以回去了?”
“可以。”时雨说,“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回去。”
酒吧里又安静了。
“尸魂界的编制有限,”时雨说,“目前只有五番队和九番队的队长位置空缺。山本总队长提议,让平子和拳西回去复职,继续担任五番队和九番队的队长。”
平子和拳西对视了一眼。
“那其他人呢?”莉莎问。
“其他人留在现世,尸魂界决定在空座町设立‘护廷十三队驻现世办事处’,由你们担任首批办事处成员,办事处直属一番队管理,编制等同于副队级。莉莎担任办事处副负责人,负责日常事务。”
莉莎愣了一下:“我?”
“对。京乐队长推荐的。”
莉莎的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压了下去。
日世里不干了:“凭什么莉莎当副负责人?我资历比她老!”
“你资历老,但你脾气臭。”时雨说。
“你说什么?!”
“我说你脾气臭,你能管好一个办事处吗?”
日世里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管不好。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那我也不去尸魂界了,我留在现世。现世有好吃的。”
“你就是为了吃的?”罗武无奈地说。
“还有好玩的!”
拳西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回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九番队是我的番队,我不能让它一直被一个叛徒管着。东仙要那个混蛋,把九番队的名声搞臭了。我要回去,把它重新建起来。”
平子笑了:“我也是,五番队被蓝染那个混蛋祸害了那么多年,该回去收拾烂摊子了。”
时雨看着这两个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那其他人呢?”
“我留在现世。”莉莎说,“现世挺好的,而且……我习惯这里了。”
“我也留下。”日世里说,“尸魂界那帮老头我看着就烦。”
“留下。”罗武说。
“留下。”楼十郎说。
“留下留下!”白举手。
平子看着这群人,笑了。
“行,那你们就在现世好好待着。我和拳西回去,帮你们盯着尸魂界。”
时雨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递给平子:“这是尸魂界的正式文件,你们看看。没问题的话,明天就跟我回去办手续。”
平子接过卷轴,展开看了看,然后递给拳西。
“没问题。”
爱川罗武突然开口,“办事处能不能配一个好点的厨师,日世里做饭太难吃了。”
“你说什么?!”日世里冲过来,一拳砸在罗武脑袋上。
罗武捂着脑袋,龇牙咧嘴:“你看,就这脾气,不配厨师能把办事处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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