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伊特拉靠在墙边,双臂抱胸,面无表情地听着萨尔阿波罗发疯。葛力姆乔蹲在角落里磨爪子,懒得理他。赫丽贝尔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沙漠。
月光永远是那样的月光,沙丘永远是那样的沙丘,表情冷淡得像在发呆。拜勒岗坐在一张巨大的石椅上,骷髅眼眶里幽火燃烧,不知道在想什么。
史塔克躺在沙发上睡觉,他的灵魂分身莉莉妮特趴在他肚子上,也睡着了。他们应该是全场最淡定的两个人,应该说是一个破面和一个灵体分身,毕竟史塔克的作风就是能躺着绝不坐着,能睡觉绝不打架。
萨尔阿波罗发泄完,转身朝门口走去。“我现在就去会会他。我倒要看看,一个医疗番队的席官,能有多厉害。”
诺伊特拉终于开口了。“你确定?牙密被他一刀砍了。一刀。你比牙密强多少?”
萨尔阿波罗的脚步顿了一下。“我比牙密聪明。”
“聪明能当饭吃?他的刀砍过来的时候,你能靠‘聪明’挡住?”
萨尔阿波罗没有回答,推门走了。
虚夜宫的大门口,时雨到了。
他站在那座宏伟的白色宫殿前,抬头看着那扇巨大的门,门上雕刻着复杂的灵子纹路,散发着淡淡的蓝光,像某种古老的法阵。
门至少有十米高,五米宽,看起来能并排开进去三辆卡车。在永恒的月光照耀下,整座虚夜宫像一座银白色的坟墓,冷清而诡异。
“还挺气派的。”时雨点了点头,“比四番队的临时帐篷强多了。蓝染这家伙,欠债不还还住这么好的房子,良心不会痛吗?”
他走到门前,伸手敲了敲。
“咚咚咚。”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宫殿前回荡了好几圈。没有人开门。
时雨又敲了敲。“有人吗?我进来坐坐?”
还是没有人开门。
时雨深吸一口气,拔出了千古刹那。“那我自己进来了。”
一刀。
门从中间裂开,裂成了两半,向两边倒下,砸在地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震得整个虚夜宫都在颤抖,月光从门口涌进去,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影。
时雨收刀,迈步走了进去。
虚夜宫内部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一条长长的走廊延伸到远处,走廊两侧是巨大的石柱,柱子上雕刻着虚的面孔,表情狰狞,像是被封印在石头里的恶灵。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更大的门,门后应该就是王座大厅。
走廊里站着一群破面,说是破面,其实也就是一群制式化喽啰,大概有上百个,手里握着斩魄刀,灵压涌动,挡在时雨面前。
“让开。”
没有人让开。
时雨叹了口气,拔刀。
金色的刀光在走廊里闪烁了不到十秒,一百多个喽啰全部倒下了,没有一个是一合之敌,有的甚至还没看清时雨的刀就被砍翻了。
时雨收刀,继续往前走,脚步没有停过,他甚至没有回头看那些倒下的破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死亡的节拍器。
走廊的尽头,第二扇门,更大,更高,更厚。
时雨这次没有敲门,拔刀,一刀,门裂了。
“蓝染!我来收债了!”
他的声音在王座大厅里回荡。王座大厅比走廊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穹顶高得像天空,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灵子水晶,把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虽然虚圈本来就没有白昼,但这水晶的光确实很亮。
但王座上空空荡荡,蓝染不在。
时雨的眉头皱了起来。“人呢?躲起来了?不像他的风格啊。”
“站住。”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侧面传来。时雨转头,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穿着破面服、头发五颜六色的男人从侧门走了出来。
萨尔阿波罗·格兰茨,第八刃,虚圈最疯狂的科学家。
“你就是小林时雨?”萨尔阿波罗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你杀了我一万两千个破面,你知道吗?那些都是我的作品!我的杰作!我的......”
“你的葬讨部队?”时雨打断了他。
“对!”
“他们先动手的。”时雨面无表情地说,“我只是正当防卫,你要怪就怪他们太弱了,一万两千个人打我一个都打不过,还好意思叫‘部队’?”
萨尔阿波罗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你...这是在侮辱我!”
时雨一脸不屑的看着他,“你要打就打,不打就滚犊子,我找蓝染有事。”
“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萨尔阿波罗拔出了斩魄刀,灵压疯狂攀升。
“啜饮吧,邪淫妃”。
他的下半身变成了无数根触手,像章鱼的腕足一样在地上蠕动,触手的末端长着锋利的尖刺,上面沾满了绿色的毒液。他的上半身还保持着人形,但背后长出了一对巨大的翅膀,像蝙蝠的翅膀一样,扑扇起来带起一阵腥风。
“我的能力是‘复制’。”萨尔阿波罗的笑容扭曲而疯狂,“只要被我扎一下,我就能复制你的记忆、你的能力、你的一切。杀了你,我就能成为时间系的破面,不,比时间系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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