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令七妙震惊的是,这巫族竟然牵扯其中!
天啊!旁人不知内情就罢了,七妙还不知那地府基本上同昊天师叔是穿一条裤子的嘛!
七妙是百思不得其解啊,就巫族如今这仨瓜俩枣,掺合于其中究竟图个啥啊?
她想着,莫不是巫族打算定期出来走动走动,好让世人莫忘了巫族之威名?
不然,就如今巫族安稳的样子,她真是想不出再合理的理由了呢。
没过多久,七妙就见识到了...麒麟殿内的空气,仿佛在某个瞬间凝固、继而沸腾。
是风动,不是气涌,而是一种蛮荒、古老、带着铁血与祭祀气息的威压,毫无征兆地降临。
殿宇高耸的穹顶之下,空间如同水纹般荡漾开来,并非仙家的祥云瑞霭,而是夹杂着暗红色泽、仿佛由无数古老战魂与图腾汇聚而成的涡流。
涡流中心,一个身影踏出。
她身形高挑挺拔,近乎与殿中梁柱比肩,却不显笨拙,反有种山岳般的沉稳与猎豹般的矫健。
同样一身玄底赤纹的巫袍,样式古朴狂放,露出小麦色的手臂与小腿,其上以某种深靛色颜料刺着繁复而充满力量的图腾,随着她的动作仿佛在缓缓游动。
她的面容美艳却带着近乎残酷的锐利,双眸是罕见的暗金色,目光扫过,如同实质的火焰灼过殿内每一寸空间,最终落在御案之后的嬴政身上。
没有通报,没有礼节,她就像回到自己的猎场,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位人间帝王。
“啧,”她开口,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玩味,“你就是如今的人王?嬴政?”
她上下扫视一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个头还行,气势嘛……马马虎虎。”
“至于其他,”她耸了耸肩,玄袍上的图腾随之波动,“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侍立一旁的赵高早已面无人色,若非强撑着一口气,几乎要瘫软下去。
殿外隐约传来甲胄碰撞与惊呼声,显然这突如其来的“来客”惊动了卫戍。
嬴政却端坐如磐石。
冕旒珠帘之后,他的眼神锐利如常,甚至更添几分深邃。
在对方降临的刹那,他确实感到一股足以轻易碾碎凡俗帝王的磅礴神威扑面而来。
但这威压虽然恐怖,却并无杀意,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力量层面的彰显。
不过...既然未伤分毫,那便是可谈之“客”。
千古一帝的气度与胸怀,在此刻展现。
他见过狂士,见过悍将,见过心怀叵测的方士,但眼前这位,显然超出了所有已知的范畴。
这是真正掌握着非人力量的存在,些许言语上的狂放不羁,与那浩瀚如海的力量相比,微不足道。
“朕,确是嬴政。”
嬴政的声音平稳响起,压过了殿内残余的空间嗡鸣,“貌或不惊于俗眼,然,掌九州之鼎,承亿兆之运,自有其不可轻辱处。”
他缓缓抬头,目光透过珠帘,与那暗金色的眸子对视,毫无避让,“至于巫咸……朕尝闻古之巫者,通天地,达鬼神。”
“不知阁下这位巫咸,又是何方神圣?可乃……无名之辈乎?”
言辞谈不上客气,甚至带着帝王特有的矜持与反击。
他并未因对方展现的力量而卑躬屈膝,反而以“气运”自持,并反过来质疑对方所代表之“巫咸”的名号与资格。
九凤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化为更浓的兴趣。
她嘴角咧开一个略显狂野的弧度:“呵……有意思。”
“凡胎肉体,见到本座还能这般说话,你是第一个。”
她摆了摆手,仿佛刚才的评头论足只是随手拂去尘埃,“罢了,本座九凤。”
“巫咸?吾族如今都是这般的称呼了?”
“如今,吾乃巫族新任祖巫之一。”
祖巫!
虚空之中,晚来了一会儿,正隐匿身形、打算默默观望的七妙,霎时间心神剧震,几乎要维持不住隐匿之术。
她猜到巫族可能介入,却万没想到,来的竟是已臻祖巫之境的九凤!
这姐妹能办成事吗?别是又一个刑天!
更让她心惊的是,九凤话中之意——巫族内部权力更迭,刑天不再主事,九凤已然登顶!
怕也是刑天早就不耐烦那些琐事了吧。
以他们如今残余的实力和与地府、乃至与昊天师叔那复杂隐晦的关系,如此高调接触人间帝王,可真是让七妙费解啊。
别人不知内情,她还不知地府与天庭的微妙关系嘛!
离谱!
而嬴政的眉头,在听到“祖巫”二字时,几不可察地蹙紧了一瞬。
巫咸、大巫、祖巫……这些称谓背后的含义与他原先设想的“神灵”或“祖师”截然不同。
他本以为巫咸代表的是某些上古神之类的。
他博览群书,精通上古史籍与百家杂说,哪怕只有只言片语,可积少成多后,他自然也知道“巫族”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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