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不对了？”顾远征茫然的看着他，心里莫名其妙的慌。
李晓月等人也都看着陆知衍，等着他的下文。
陆佑宁歪着小脑袋，天真无邪的问：“顾叔叔，你是不是做了坏事，被我爸爸发现了？”
“我能做什么坏事？”顾远征满脑门问号，完全听不懂陆知衍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知衍摸着下巴，琢磨了好一会儿，突然看向一旁的李晓月：“媳妇，你见过顾远对吧？”
李晓月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对啊，我见过，怎么了？”
“那你有没有发现，顾远和顾远征长得很像？”陆知衍的语气是不确定的，但是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李晓月恍然大悟，倒抽了一口凉气。
关于顾远的故事，李晓月也从院长崔雪梅那儿听说了一些，顾远的母亲当初意外怀孕，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只知道那个男人姓顾，恰好顾远征也姓顾，再看长相嘛……
李晓月带着探究的目光看向顾远征，发现他和顾远还真有几分相似，不，应该说是很像，特别是眉眼。
之前在福利院的时候，陆知衍就觉得顾远长得很像他认识的一个人，但是那个人是谁，他怎么也想不出来，今天看到顾远征，他一下子矛盾顿开，那个叫顾远的孩子，不就是顾远征的缩小版嘛！
顾远征丈二摸不着头脑：“不是，你们在说什么？顾远是谁？”
陆佑宁立马主动跟他介绍：“顾远哥哥住在福利院，他长得看好看了。”说着，她迟疑了补充了一句：“顾远哥哥和顾叔叔，确实长得一模一样。”
其实也说不上一模一样，但要是把这两人放在一块，那绝对是不用验DNA的程度。
这个年代，还没有普及DNA鉴定，李晓月不太清楚，到底能不能做这种鉴定。
顾远征被逗笑了：“你们的意思是，福利院有个孩子跟我长得很像，所以你们怀疑那个孩子是我的种？”
唐礼闻言竖起了耳朵，一副很想加入这个话题的样子。
李晓月看向陆知衍，二人用眼神交流。
陆知衍也不是很确定，但架不住两人真的长得很像，他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试探性的问：“你确定没有过？”
顾远征都被气笑了：“你们真的太离谱了，我怎么可能在外面有私生子，我连……”顾远征也不知是被气得还是憋的，整张脸通红，羞愤道：“我连女人都没碰过，哪里的私生子。”
李晓月闻言脱口而出：“你还是个处啊？”
顾远征语塞，尴尬的低头扒饭。
陆知衍试图打圆场：“那就是我误会了嘛，没事没事，我们继续吃饭。”
李晓月也跟着打哈哈：“不说了不说了，吃饭吃饭，哥，你多吃点，顾远征，你也多吃点。”
唐礼笑着应了声，顾远征则一声不吭，只顾低头干饭。
本来其乐融融的一顿饭，因为陆知衍突然提起顾远，搞得有些尴尬，李晓月狠狠剜了他一眼，陆知衍低垂着头，一副知道错了的模样。
一顿饭吃完，来之前还想着多待一会儿的顾远征，主动提出要先回去了。
陆知衍起身相送，二人到了四合院的门外，陆知衍又提起了顾远，不过这次不是为了他的身世，而是为了顾远上学的事情。
顾远征啧了一声：“你们夫妻俩，一个身居高位，一个在教育部门工作，安排一个孩子入学的事情，不应该问你媳妇吗？”
陆知衍尴尬的笑了笑：“你也知道，晓月不喜欢走后门的，所以我想问问你，现在走个正规程序，大概需要多久？”
“这哪里说的准，最起码得一周吧，你们要是内部催一催嘛，一天两天的就能安排好了，你们夫妻俩也真是的，清高个什么劲儿，安排孩子上学，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陆知衍无奈的叹了口气：“那没办法，该是什么程序就是什么程序，让孩子上学不是坏事，但也不能因为这件事情，耽误其他同志的工作。”
“还得是你俩，那你就按照正规程序走，最快一周，慢的话可能两周，我可提醒你了，你不耽误别人的工作，那耽误的就是那个孩子的学习进度，开学都快两个月了，再耽误下去，他能跟得上吗？”
陆知衍挑了挑眉：“看着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能跟上，要是跟不上，我可以给他补课。”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这孩子能碰上你们夫妻俩，也算是他运气好。”
说起这事儿，陆知衍迟疑片刻，实在是没忍住，又问：“远征，你确定没有发生过意外？那个孩子母亲情况有点复杂，据说连孩子的爸爸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知道对方姓顾，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你喝了酒……”
“我不喝酒。”
陆知衍话没说话，就被顾远征给打断了。
顾远征都这么说了，陆知衍也没有再怀疑的理由，只能歉意的点头表示明白，叹息说：“抱歉，你俩实在是长得太像了。”
陆知衍三番两次说起那个孩子的长相，让顾远征心里咯噔一下，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说：“知衍，真有那么像吗？”
陆知衍迟疑了几秒的时间，而后郑重点头：“你俩放在一起，他简直就是你的缩小版。”
顾远征嘶了一声：“你明天有没有空？”
“怎么了？”
“陪我去福利院见见那个孩子，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我爸……”
顾远征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意思非常明显。
陆知衍都没敢往这方面想，结果顾远征自己想到了，他也想搞清楚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顾家的，如果是，总不能把孩子放在福利院一辈子吧？
于是陆知衍点头答应了：“我明天有空，你什么时候方便？”
“中午休息的时候吧，我直接开车过去，我们在福利院汇合。”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你可千万别忘了，明天中午，我在福利院大门口等你，你到了找我的车就行。”
陆知衍应道：“放心，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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