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平分。但成色好的，归我。”铁柱手抚过腰间储物袋。
刘民点头。
“若真如你所言…”刘民停顿，组织语言。“此丹，于我修炼，大有裨益。”
“那是自然！”铁柱打断。“脱胎换骨，洗髓伐脉！多少人梦寐以求！”
刘民盘算，拍卖会…药材…必须拿到。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铁柱从怀中掏出一个物件，材质非金非玉。
“拿着。”铁柱递过去。“日后有机会，寻一个叫王锤的人。”
刘民接过东西，入手冰凉。
“他见此物，便知是我让你去的。”铁柱指尖在东西上轻敲。“有这信物加上我师傅给你的乌曜石…让他为你打造丹炉。”
“乌曜石？”刘民疑惑。
“炼制此丹，寻常丹炉，怕是承受不住。这种逆天的丹药想来也不是那些精铁丹炉可以承受的。”铁柱解释，没有深入。
刘民将信物收好，转手指向丹房。
一堆瓷瓶，整齐排列。
铁柱顺着刘民手指方向看去，心中一暖。
“你…”铁柱迟疑。“这关头还在炼丹？”
“你…”铁柱指尖微颤。
声音，卡在喉咙。
炼丹房内，一堆瓷瓶，整齐排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是…丹药。
铁柱心中，五味杂陈。
他误会了刘民。
以为他沉迷于那些无用的花花草草。却没想到，刘民在临走之际，还在为他们炼制丹药。
这份心意…铁柱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刘民，从未让他失望。若非他只是一个矿奴的话，恐怕还真能成为伙伴，哪怕他只是一个铁家的外姓修士后代也好。
可自己…
人，是复杂的。
前一刻，他还因为刘民“不务正业”而怒其不争。
后一刻，却又因为刘民的“忠心耿耿”而感动不已。
他…
铁柱睁开眼，眼中流露出对刘民的赞赏。
他手持腰间储物袋对准那对瓷瓶。
一道霞光，自储物袋中吐出。
卷起那些瓷瓶。
霞光流转，如梦似幻。
瓷瓶，消失不见。
被收入储物袋中。
动作，干净利落。
“这些丹药…”铁柱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
“我收下了。”
刘民躬身回答：“这些丹药，是我能为主人和笑家老做的，微不足道。”
“日后，若有机会，定当加倍偿还。”
言语之中满是诚恳。
“好！”铁柱点头。“你有这份心，便足够了。”他从怀中，掏出一沓符箓。
符箓，颜色各异。
有的，泛着金光。
有的，则呈土黄。
“这些符箓，你拿着。”铁柱将符箓递给刘民。
“我手上的资源也不宽裕。”铁柱顿了顿。“这些，你先用着。”
“日后，有机会，我会派人联系你。”
“给你送去物资。”
“你…继续炼丹。”铁柱看着刘民。
“炼出…更多的丹药。”
刘民接过符箓，入手微沉。
“多谢主人。”
“嗯。”铁柱摆手。
“行了，该交代的，基本也就这些。”铁柱拍了拍刘民肩膀，力道不轻。猝不及防之下震得刘民肩膀发麻。“你小子，抓紧时间，赶去风火坊。”
铁柱顿了顿，目光扫过炼丹房内众多野花，眼神复杂。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又补了句：“路上小心，别…别太显眼。那‘落地生花’，能不用，就尽量别用。还有，你那身份……多少注意些。”
刘民点头，神色平静。
刘民垂下眼睑，掩去眸中思绪。他早将铁柱这番话，在心里反过来复过去地琢磨透了。
铁柱见刘民这般“听话”，满意地点头。他转身，准备离开。
“对了。”临出门前，铁柱又像是想起什么，回过头，盯着刘民，眼神锐利。“洗髓丹药材，务必弄到手。丹方，也别让旁人知晓。这两件事，比你炼那些丹药，重要得多。”
“明白。”刘民应声，语气简短。
铁柱不再多言，大步离去。脚步声，沉闷而急促，渐渐远去。
炼丹房门，再次“砰”地关上。
刘民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行动。他闭上眼，深呼吸。
铁柱那番话，看似叮嘱，实则警告。
洗髓丹药材，丹方……这两样东西，牵扯太大。铁柱这是在提醒他，别起异心。
刘民睁开眼，眸中精光闪烁。
铁柱也好，笑长歌也罢，都将他视作棋子。
可棋子……未必不能翻身。
刘民眼中，闪过决绝。他弯腰，从炼丹炉旁，捡起之前炼丹剩余的药材。
这些药材，数量不多，品质也参差不齐。但他没有嫌弃。
他将这些药材，仔细地收进储物袋。动作，轻柔而珍惜。
他给出去的丹药，价值远超这些剩余的药材。但他，还是将这些药材，全部带走。
如今这局面，丹药比药材，更值钱，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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