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民抬起袖子,状似擦拭着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声音愈发凄苦:“这三天一出,一天一入的……小人,小人身上拢共也就那么几块灵石,还是先前逃命时,几位好心的道友见我可怜,凑给我的买命钱。这要是来回折腾几次,别说长久住下了,怕是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付不起了!”
刘民越说越是“悲从中来”,他偷偷观察着陈三的神色,见其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似笑非笑的模样,心中更是警惕。这老狐狸,定然还有后招,或者说,他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有这般反应,甚至乐于见到自己这般“窘迫”。
他脑中念头急转:陈三这番做派,无非是想将自己逼入他设计好的圈套。这所谓的“新规矩”,恐怕就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以落下。而那“参与对抗铁家”,看似是给了自己一个选择,实则更像是一个筛选和考验。若自己真的只是个贪生怕死的普通散修,恐怕此刻早就吓得屁滚尿流,只求能安稳离开内城了。
但自己不能走,至少现在不能。一旦离开内城,再想进来,恐怕就难如登天,之前的种种铺垫也将付诸东流。而且,这陈三言语中提及“新近才定下”,又说“大部分人不知情”,这里面似乎也留有些许余地,仿佛这规矩并非铁板一块,随时可能根据某些“表现”而有所调整。
更重要的是,灵石!他“囊中羞涩”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若是频繁进出,那点“碎银”和家底,根本经不起折腾。陈三必然也算到了这一点。那么,唯一的破局之法,似乎就落在了那“为坊市做出贡献”之上。
思及此处,刘民脸上“绝望”的神色中,又添了几分“抓救命稻草”般的急切与一丝丝被逼无奈的“决绝”。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血丝”,声音沙哑地问道:“三爷!三爷您方才说……说,只要能为坊市做出贡献,证明自己并非奸细,便能……便能长久留下?”
他像是溺水之人看到了岸边的一根朽木,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却又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意味:“那……那不知刘某需要如何做,才能证明自己?才能为坊市尽一份心力?不瞒三爷,小的这点灵石,实在是……实在是撑不住几次进出内城的消耗啊!若是能有个法子让小的留下,便是刀山火海,小的……小的也愿意去闯一闯!”
他说这话时,特意将“灵石不多”、“撑不住几次消耗”咬得极重,仿佛这才是他最终下定“决心”的关键。他微微弓着身子,双手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目光紧紧盯着陈三。
陈三看着刘民这副被逼到不得不“殊死一搏”的模样,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终于明显了几分。他轻轻拍了拍刘民的肩膀,仿佛是在安慰,又像是在赞许他的“识时务”。
“呵呵。”陈三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其实,办法很简单。”
他侧过身,指了指旁边一直垂手肃立的疤脸修士和瘦高修士:“你参与我们的行动,便是一个很好的开始。本来呢,我是打算让他们二人将你带出来的。只是左等右等,不见你们出来,我担心出了什么岔子,这才亲自过来看看。”
陈三这番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巧妙地解释了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通源客栈的二楼,也解释了为何这两名与刘民仅有一面之缘的修士,能够如此准确地找到他的房间。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只是刘民与掌柜“讨价还价”耽误了时间,才让他这位“三爷”亲自跑了一趟。
这说辞听起来合情合理,将一切都串联了起来,仿佛他陈三的出现,完全是出于对“新招揽的人才”的关心和对任务的负责。
刘民闻言,脸上“恍然大悟”,随即又涌上“感激涕零”之色,对着陈三连连躬身:“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小的愚钝,耽误了三爷的正事,还劳烦三爷亲自跑一趟,实在是罪过,罪过!”
听着陈三那看似“体恤”的话语,以及“亲自过来看看”的解释。刘民脸上的“感激涕零”之色愈发浓郁,腰弯得更低。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袖角擦拭着眼角,仿佛真的因为陈三的“关怀”而感动不已。心中却在冷笑,这陈三,什么担心出了岔子,分明就是不放心,要亲自来盯着自己。
陈三见他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伸手虚扶了一下:“你初来乍到,有些事情不清楚也是情理之中。既然你愿意为坊市出力。”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旁边的疤脸修士和瘦高修士,“今日,便由我带着王勇、李绩二位兄弟,与你一同巡查外城。若能有所斩获,坊里自然不会亏待你。”
“是,是!全凭三爷安排!”刘民连忙应道,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跃跃欲试”以及对未来“赏赐”的“憧憬”,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戒备。
他心中暗自叫苦,这“考验”终究还是来了。参与他们的行动,说得好听是机会,说得难听点,就是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这风火坊与铁家的争斗,自己一个外人掺和进去,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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