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还不够!”那俘虏低吼着,眼中血光越来越盛,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扭曲,病态的亢奋中,开始夹杂着一丝难以抑制的痛苦。他感觉身体仿佛要被这股过于强大的力量撑爆,经脉传来针扎般的剧痛,皮肤表面也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
过于精纯、过于庞大的灵气,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他孱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他炼化不及,疏导无门,这股力量非但没有成为助力,反而变成了催命的毒药。
“咔啦!咔啦!”他体内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声,仿佛正在寸寸断裂。皮肤上的血珠越来越多,汇聚成细流,顺着他的身体蜿蜒而下。他的面部肌肉剧烈抽搐,嘴唇颤抖着,似乎想发出惨叫,却只能挤出破碎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嘶吼。
血,越来越多。从他的毛孔中,从他的七窍中,不受控制地向外渗出。他全身的衣衫都被鲜血浸透,整个人变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人。那股强大的灵气波动,也变得越来越狂暴,越来越混乱,如同即将爆炸的火山。
“砰!”
一声闷响。那俘虏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如同破麻袋般软倒在地。双目圆睁,眼中血光未散,却已失去了所有神采。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他死了。并非死于煞气噬魂的疯狂自残,而是活生生地,被体内过于庞大、过于精纯的灵气活活“撑”爆,全身渗血而亡。
丹房内再次陷入死寂,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药香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弥漫。地上那滩殷红的血迹,与先前那具尸体旁的血泊交相辉映,显得格外刺眼。
铁啸天站在那里,看着地上那具凄惨的尸体,脸上的表情如同凝固的冰霜。他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布满血丝,眼中燃起的最后一丝希望之火,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曳,最终“噗”地一声,彻底熄灭。
“这……这就是你说的……精纯灵气?!”他的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绝望。两次试验,两次失败,而且死状都如此骇人听闻。这丹药,分明就是催命的毒药!
铁艺依旧面色平静,只是微微垂下了眼帘,遮住了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复杂光芒。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到丹炉旁,枯瘦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炉壁,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沉默,如同无形的巨石,压在铁啸天的心头。他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家族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背负了如此深重的罪孽,换来的竟然是这样一个,一个根本无法使用的废品?!
“那人”的压力,道劫将至的紧迫感,如同两柄锋利的刀刃,此刻正架在他的脖颈上。而铁家,似乎真的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
“失败了……又失败了……”铁啸天低声喃喃,声音中充满了无力与悲凉。他望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前路一片黑暗,再无半点光明。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铁艺,眼中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执着:“还有办法吗?!铁艺!一定还有其他办法,对不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铁艺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睛看向他,如同古井一般幽深。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了片刻。
“家主……”铁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水火定功煞丸’,其药力精纯,足以重塑根基,凝实灵路……但这股力量,过于刚猛,非寻常肉体和神魂所能承载……”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丹炉,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沉重:“除非……能找到一种,能完美调和这股狂暴力量,使其温和内敛,并能滋养神魂,强韧肉体的‘引子’……”
“引子?”铁啸天心中一凛,眼中再次燃起一丝微弱的火光,但很快又被冰冷的现实浇灭。什么样的“引子”,能做到如此逆天的效果?
铁艺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丹炉,眼神晦暗不明。丹房内的血腥味愈发浓烈,仿佛预示着,铁家的未来,终将伴随着更多的鲜血与牺牲。
“我不管你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你知道吗!必要的时候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你的丹药成功!”铁啸天的话语之中带着疯狂,可一旁的铁艺又何尝不是一个疯狂的人。也就是南岭在五大势力的控制下魔道难以生存,否则的话他都想派人加入魔道学习炼制人丹。
铁艺相信如果自己学会炼制人丹,这将是对水火定功煞丸的一个重大突破。
可话虽如此说,但铁啸天决定还是得要敲打一下铁艺。愿意付出代价与减少付出代价往往不冲突,于是乎铁啸天要对着刚才的事情开始发难,因为他不愿意铁艺随意就将家族的付出当作理所应当。
丹房之内,血腥与药香交织成的诡异气息愈发浓稠,几乎要凝成实质。铁啸天死死盯着地上那具因灵力过载而七窍流血、死状凄惨的尸体,胸膛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灼热与冰冷的绝望。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死死地剐着铁艺那张波澜不惊的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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