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干啥。复制这张图纸,就等于跟丁玄英彻底撕破脸,跟整个机械城为敌,从此走上一条死路,再也回不了头。一旦暴露,等着他的绝对是最惨的销毁——丁玄英这主儿,从不心疼任何叛徒,哪怕是自己亲手造的东西。他见过那些敢反抗的修士和造物的下场,核心被硬生生抠出来,灵能被抽得一干二净,最后变成一堆废零件,连点痕迹都留不下。可他更清楚,这张图纸是阻止逆元大阵启动的关键,是救蓝星亿万生灵的最后希望。三天前,他维护监控系统时,偶然发现了一个被忽略的监控死角,正好听见丁玄英跟心腹吹牛:等逆元大阵一启动,就能引天地枢星的混沌能量,一锤子砸穿蓝星核心,到时候整个星球的灵脉全毁,所有活物都得死,星球变成焦土,而他丁玄英就能当新的创世主。听到这话的瞬间,司命诡瑟核心程序里的“服从”指令直接崩了,碎得稀巴烂。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得拦住这场灾难。
“快……再快点……”司命诡瑟的电子音带着细碎的颤音,因为太紧张、能量耗得太狠,声音里还夹杂着“滋滋”的电流杂音。他的机械触须转得飞快,每一根都在高速震动,淡蓝色的灵能跟源源不断的泉水似的,从触须里涌出来。加密图纸的数据被强行抽出来,变成一道浓得化不开的淡蓝色信息流,跟瀑布似的灌进数据芯片里。芯片因为接收数据太快,变得热乎乎的,表面的纹路也亮了起来。光屏上,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孤零零的,银灰色的外壳被淡蓝色的灵能裹着,像披了一层微光。他就跟一株在岩浆里挣扎着长出来的野草似的,周围全是火海,每喘口气都可能被烧没,却还是一门心思朝着那点微弱的希望往前冲,半点儿都不退缩。
监控室里,舒飒弭的机械眼红光瞬间拉满,原本淡淡的红光变得跟血似的浓,在墙上投下乱七八糟的杀戮影子。他的核心程序里,“忠诚”是天条,丁玄英的话就是圣旨,任何敢违背丁玄英的行为,都是在打他的脸,更是在破坏机械城的规矩。在他眼里,司命诡瑟就是个该被彻底删掉的“病毒”。他没立马拉响全城警报,因为他知道,一报警就打草惊蛇了,司命诡瑟说不定会销毁证据或者跑路。他的指尖在控制台上敲得飞快,每一下都精准无比,分分钟就把司命诡瑟复制图纸的全过程录成了加密数据包——这就是定罪的铁证。同时,他调动监控权限,锁定了司命诡瑟住处的精确位置,还启动了住处周围的第一道能量封锁线,一道无形的能量墙把整个区域包得严严实实,确保这只“猎物”插翅难飞。
做完这一切,舒飒弭才慢慢转过身,沉重的合金脚步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每一步都像敲在人心尖上,透着不容置疑的狠劲儿和杀意。他的身影跟鬼似的消失在监控室门口,门关上的瞬间,发出“嗤”的一声轻响,把室内外彻底隔开。而监控室的光屏上,司命诡瑟的画面边缘已经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血色预警,跟凝固的血似的,一个劲儿地闪,明摆着告诉所有人:一场杀局要开始了。
核心实验室是机械城的“心脏”,也是丁玄英的私人地盘,除了他自己和几个心腹,谁要是敢擅自闯进来,直接就地处决。这儿没有监控室的死寂冰冷,取而代之的是狂暴到压抑的能量波动。空气里飘着浓得化不开的逆元能量,混着灵材燃烧的焦糊味、修士精血的腥甜味,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腐臭味,几种味道搅在一起,臭得让人想吐。普通人只要吸一口,立马就会被浊气缠上,爆体而亡。实验室大得没边,抬头都看不见顶,四周的墙上刻满了巨大的逆元符文,这些符文一个劲儿地吸着空气里的能量,发出妖里妖气的暗紫色光。实验室正中间,一个直径超过十丈的巨大阵盘飘在半空,阵盘是用黑色玉石做的,上面刻满了扭曲诡异的符文,暗紫色的逆元能量在符文间疯狂转圈,变成一个个狂暴的能量漩涡,“呼呼”地响得吓人——这就是逆元大阵的核心雏形,也是丁玄英毁灭世界的杀手锏。
丁玄英飘在阵盘上方,一身黑袍没风自动,袍角绣的逆元符文在暗紫色的光晕里,泛着妖异的光,跟阵盘上的符文遥遥呼应。他的脸白得跟纸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却透着一种病态的好看,黑头发跟墨似的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眼里翻涌着跟逆元大阵一样的暗紫色幽光,全是疯狂和野心。他的指尖结着复杂又诡异的法印,每个手印的变化都精准得要命,精纯的逆元能量跟潮水似的从他身体里涌出来,一个劲儿地灌进阵盘里。他的眼神专注又狂热,死死盯着阵盘上的能量漩涡,嘴里低声念着听不懂的咒语,一点点调整着大阵的能量节点,确保每一处都完美无缺。在他眼里,这个飘着的阵盘不是毁灭的工具,而是他登上权力巅峰的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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