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道绚烂朱虹剑光,
如流星般刺破沉沉暮色,
精准地落入寂静的玉清观中,激起一阵灵气的微澜。
“是朱梅前辈回来了!”
“乌风草可寻到了?”
后院深处,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欢呼,旋即又恢复了道观应有的清寂。
“矮叟朱梅回来了。”
观内一处偏僻小院,
珍妮背靠着一株老梧桐树虬结的树干,
仰头望着夜空中那道虹光渐渐消散的余韵,语气平淡地陈述道。
说完,
她转过头,
目光投向院落中央那道静静伫立的雪白身影——娜仁。
她站得笔直,
如同另一株修竹,仿佛已与这清冷的夜色融为一体。
“周轻云……很重要,对吧?”
珍妮的提问打破了寂静,“玉清大师说过,峨眉未来大兴,系于‘三英二云’之身。周轻云,便是那‘二云’之一。”
“重要,但……”
娜仁缓缓转过身,
月光洒在她清丽的侧脸上,映出一种理性的冷静,“并非不可或缺。”
“呃?”
珍妮眉头微蹙,像是没听懂这矛盾的论断,“怎么说?”
“唉……”
娜仁轻轻叹了口气,
看向珍妮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你又来了”的无奈,“以你的机敏,本不该有此一问。静下心来想想,不难明白。”
“哼!我当然明白!我聪明着呢!”
珍妮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气鼓鼓地反驳,
但那股气势很快又泄了下去,化为一声更长的叹息,
“……只是,动脑子太累了。而且……”
她望向娜仁,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甚至有点耍无赖的意味:“现在不是有你嘛。你比我更聪明,更擅长想这些弯弯绕绕。你负责动脑子,我负责动手,这样分工不是挺好?”
“呵……”
娜仁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混合着无奈与好笑的弧度,
摇了摇头,“珍妮,偷懒可不行。只靠我一个人‘动脑子’,是赢不了宋宁那种对手的。你必须有你自己的思考和判断。”
她停顿了一下,
知道必须把话掰开揉碎,声音清晰而平稳地解释道:
“‘三英二云’,确实皆是天生道种,仙骨天成,乃峨眉第二代弟子中的领袖人物,气运所钟,自然极为重要。但‘领袖’亦有高下主次之分。周轻云虽列其中,却远未达到‘定鼎核心’、‘缺之不可’的层次。她更像是一柄锋利的宝剑,而非执剑的手。”
为了让珍妮更好理解,
娜仁用了更直白的比喻:“若将此番正邪博弈比作一盘棋局,周轻云的价值,大抵相当于一匹冲锋陷阵的‘马’。有她,我方攻势更利,胜算自然增添几分;但即便失了她,棋局仍在,只是少了一员悍将,局面会变得艰难些,却绝非无路可走,更非必败无疑。她,是可被替代的重要战力,而非无可替代的胜负手。明白了吗?”
“哦——!”
珍妮恍然大悟,
用力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马’和‘帅’的区别!我懂了!”
随即,
她好奇心起,追问道:“那谁是‘帅’?谁是那个真正的、缺了就输定了的‘皇帝’?齐漱溟掌教肯定算一个吧?”
“齐掌教自然是最核心的棋手。”
娜仁肯定道。
“还有么?”
珍妮目光灼灼,紧盯着她。
娜仁吐出了另一个名字:“‘三英二云’之一的……李英琼。”
“啊?”
珍妮脸上再次浮起困惑,“李英琼?她不也是‘三英二云’之一吗?凭什么周轻云是‘马’,她就是‘帅’了?”
“唉……”
娜仁又叹了口气,
这次带着更明显的督促意味,
“珍妮,动脑。这个问题,你需要自己去寻找答案。去请教玉清大师,去询问你那个好朋友——黄山的小朱梅,去翻阅典籍,去收集一切关于她的信息。答案就在其中,这也是你修行与成长的一部分。”
她看着珍妮依旧有些懵懂的脸,
语气转而严肃,
甚至带上了一丝锐利:“你可知,正是因为此前疏于这等‘动脑’的分析,你已经犯下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呃?”
珍妮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一愣,
随即是震惊和不服,“什么大错?我哪有?”
娜仁微微仰头叹息一声,
不疾不徐,
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蜀山世界第一个重大事件节点,便是‘慈云寺大战’。这是正邪冲突的序曲,而此战最开始时——棋盘对弈的双方,正是邪道慈云寺,与正道驻守成都的碧筠庵、玉清观。”
“你们同在成都府,这不仅是原住民之间的斗争,更是被‘分配’至慈云寺的神选者,与‘分配’至碧筠庵、玉清观的神选者之间的第一场正面博弈。地域将其他势力暂时隔开,这是专属于你们这个‘新手局’的试炼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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