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他嗓音沙哑:“另外,你亲自拨通楚凡电话——今晚,我请他吃饭。”
“好。”胡须勇眨了眨眼,低声补了一句:“何先生……我全家老小,现在都在楚凡手里。”
“知道了。”何红森苦笑摇头,那笑容苦得像吞了整把陈年黄连。
纵横濠江三十载,一手撑起半座城的江湖棋局,竟在最得意处,被一颗新棋子掀了盘。
正这时,手机骤响。何红森瞳孔骤缩,杀意迸射:“啊——”
“楚凡!你敢动我女儿一根头发,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挫骨扬灰!”
当晚,酒店包厢。
赌王何红森携胡须勇提前二十分钟落座。
“何先生,大小姐的事,我已听说。”胡须勇侧身轻声道,“但请您放心,楚凡要的是合作,不是撕票。”
“是不是你放的水?”何红森冷眼如刀,直戳要害。
何家生意命脉、家人出入安危,历来由14K一手兜底。
楚凡能神不知鬼不觉绑走何朝穹,若说胡须勇毫不知情,鬼都不信。
“不是我。”胡须勇皱眉摇头,语气笃定。
“哼。”何红森不再多言,抽出一支高希霸慢条斯理点燃,烟雾后那双眼睛,冷得像冻了十年的深井水。
片刻后,楚凡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名随行。
“何先生,久违了,气色越发矍铄!”楚凡笑容爽朗,伸手相迎。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忽地涌出七八个扛着长焦镜头的记者,快门声噼啪炸响。
何红森眼皮一跳,眸中寒光一闪即逝。
这阵仗,摆明是他安排的——吃定今晚,自己只能低头。
“哈哈哈,濠江水土养人,我这脸都润出光来了!”楚凡朗声大笑,步履轻松。
“请。”何红森略一颔首,没接话茬。
他眼下只想知道:女儿在哪,是否安好。
很快,两人在雅致的包厢里落座,胡须勇亲自执壶,为他们沏茶斟酒。
茶汤澄澈,冷盘热炒依次上齐,琥珀色的酒液也已满杯——可楚凡与何红森却都端坐不动,谁也没动筷,更没人率先开口,只用目光在半空中无声角力……
空气仿佛凝住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这场静默远非寻常试探:先开口者,气势便矮了三分。商场确如战场,而此刻二人之间的博弈,早已超出生意范畴,牵扯着根基、颜面与未来十年的棋局。
“楚先生,您来港岛多时,我竟未登门致意,实在失礼!”
何红森朗声一笑,抄起酒杯一饮而尽,连干三杯,杯底朝天,诚意十足。
“何先生太客气了。”楚凡举杯回敬,同样三杯下肚,语气平和,却字字沉稳。
常言道,笑脸难拒。楚凡无意撕破脸皮——他打心底盼着与何红森联手,把濠江的盘子做得更大、更稳、更长远。
世间万事皆有分寸。濠江既然能造就一代赌王,又何必亲手折断这根顶梁柱?留着,比毁掉有用百倍。
共赢,才是真章。
钱,永远挣不完;贪一口吞下整头牛,反倒会噎死自己。
掌控一个活生生的何红森,远比埋掉一具尸体值钱得多。
“楚先生……我女儿她……”何红森嘴角微扬,终究没忍住。
“放心,毫发无损。”楚凡低头看了眼腕表,笑意温淡,“就是陪她在海边散散步、喂喂鸽子,这会儿正窝家里看动画片呢。”
“不信?您现在就能拨个电话回去确认。”
话音刚落,何红森长长吁出一口气,肩膀明显松了下来。
他懂了——这一局,从始至终都在楚凡的节奏里。
回想这几日:左膀右臂接连被剪,连最疼爱的女儿都被“请”出去走了一圈……
快、准、狠,不留喘息余地。
“楚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但葡京这块肉,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背后还有几位老股东……”
何红森直视楚凡,语气诚恳,“若按五五分账,他们铁定摇头。”
楚凡开出的条件看似公允:利润对半分。可那五成里,要填股东分红、员工薪饷、基建投入、银行利息、关系打点……层层剥下来,真正落进他口袋的,怕是连一成都不到。
所以当初,他毫不犹豫地拒了。
“没关系,可以再谈。”楚凡神色未变,语气依旧从容。
这些弯弯绕绕,他早盘算透了。
濠江赌业,本就是旱涝保收的金矿。葡京早已站稳脚跟,接下来只需坐等客流如潮、美金如雨——根本不用再砸重金铺路。
四成六,完全合理。
至于后续扩建?永利新场、葡京翻新……那是三年后的事。眼下,纯属躺赢。
“这……”何红森指尖轻叩桌面,仍有些迟疑。
四成六,听着像狮子张口。
“我敢开这个价,自然不是空手套白狼。”楚凡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人耳里,“一百亿濠江元,明天一早,到账。”
胡须勇眼皮猛地一跳——百亿澳元!不愧是世界首富,吐口唾沫都是金粒,谈笑间便是别人几辈子都攒不下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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