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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8年9月中旬,一个秋风微凉的傍晚
地点: 山城,某条安静的林荫道
三个月的光景,悄然流转。
夏日的酷热早已被秋日的清爽取代。吕顾凡依旧在“老陈汽修”忙碌,只是那辆黑色的坦克SUV成了他接送婉儿的固定座驾。婉儿脸上的伤痕早已消退,在吕顾凡精心挑选的一家退役军人开设的防身术馆里,开始了每周两次的训练,小丫头学得认真,眼神里也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锐气和自信。许婧溪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室内设计助理工作,奔波于公司与施工现场,努力在自己的事业轨道上前行。
然而,两人之间的关系,却似乎停滞在了某个临界点。日常的问候、偶尔的并肩散步、在群里(吕顾凡依旧大多潜水)看着黄新雨和李子崴插科打诨……一切都透着熟稔与亲近,但那层名为“恋人”的窗户纸,却始终无人敢去捅破。他们小心地维持着这种微妙的平衡,享受着靠近的温暖,却又惧怕打破后可能面对的未知。在旁观的杨美玲眼中,这两个年轻人仿佛在爱情面前,智商齐齐降为了零,看得她是又气又急。
(杨美玲内心独白:这都三个月了!怎么还跟磨豆腐似的,一点进展都没有?顾凡这孩子稳重是稳重,可这也太闷了!婧溪也是,平时挺有主见,怎么到了这事上就怯了?再这么拖下去,万一……万一哪个按捺不住,或者出了什么岔子,性质就变了!不行,不能再这么干看着了!)
她绝非那种要强行干涉、棒打鸳鸯的古板家长,但她深知自己女儿投入的感情有多深,也看出吕顾凡是个责任重于山的人。越是如此,这层关系若不明确,对彼此的牵绊和消耗就越深。她决定,要推他们一把,用一点非常手段。
……
秋日的夕阳将天边染成橘红,落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吕顾凡和许婧溪刚刚一起接了婉儿,送她去了防身术馆,此刻正并肩在这条熟悉的林荫道上散步。气氛一如往常,温和而略带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僵持。
就在这时,一个他们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道路前方。杨美玲穿着一身素雅的改良旗袍外套,站在斑驳的树影下,目光沉静地看着他们,脸上看不出喜怒。
许婧溪一眼看到母亲,心脏猛地一跳,瞬间慌了神,脚步下意识地顿住,脸色微微发白。(许婧溪内心独白:妈?!她怎么在这里?她怎么会知道……完了完了……)
吕顾凡察觉到身边人的异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那位气质温婉却目光如炬的中年妇人,他脑子飞快运转,结合许婧溪惊慌的表情,立刻猜到了七八分。(吕顾凡内心独白:是她母亲?看来……是瞒不住了。)
他稳住心神,上前一步,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微微躬身道:“阿姨,您好。”声音比平时更加沉稳。
杨美玲的目光在吕顾凡身上停留片刻,他今天穿着简单的灰色长袖T恤和工装裤,身姿挺拔,眼神清澈而坚定,与她想象中以及黄新雨描述的形象大致吻合,甚至那份沉静比预想中更甚。但她脸上并未流露出任何认可,反而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语气甚至有些冲:“我不好。”
她目光转向脸色煞白的女儿,又扫回吕顾凡,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我女儿,许婧溪,不是谁的跟班,更不是谁的玩具。所以,吕先生,请你以后,不要再跟我女儿在一起了。”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许婧溪脑子嗡嗡作响。“妈!你……你怎么能……”她急得声音都带了哭腔,眼眶瞬间就红了,心里又慌又痛,难过得像被生生剜去一块。(许婧溪内心独白:不要接触?妈这是要彻底拆散我们?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吕顾凡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杨美玲会如此直接,甚至可以说是严厉。他看着许婧溪瞬间盈满泪水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吕顾凡内心独白:不再接触……)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不是她想的那样,但长久以来习惯于将情感深埋的习惯,让他喉咙像是被堵住,最终只化作一句干涩的:“我……抱歉。”他不知该如何辩解,也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那复杂难言的心意。
杨美玲看着吕顾凡这副欲言又止、似乎“默认”了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杨美玲内心独白:这孩子,难道连为自己争取的勇气都没有吗?)
她不再看他,转而强硬地拉起女儿的手腕,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婧溪,跟我回家!”她目光严厉地制止了女儿想要争辩的举动。
许婧溪被母亲拉着,被迫转过身,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开明的母亲会如此强硬地干涉,为什么连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许婧溪内心独白: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就在杨美玲拉着一步三回头、泪眼婆娑的许婧溪即将走出几步远的时候,吕顾凡看着许婧溪那不断回望、充满无助和悲伤的眼神,看着她脸颊滑落的泪珠,心脏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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