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赫小姐,”他开口,语气甚至带着点无奈,“这就是你‘合作’的诚意?还是说,科赫家族复兴的希望,就寄托在这种……街头混混式的验明正身手法上?”
塞拉菲娜扣在扳机上的食指微微用力,指节发白。“少废话!回答我!”
“我原本以为,‘黑玫瑰’是个聪明人。”范智帆叹息般说道,就在“人”字尾音落下的刹那,他动了!
那不是常人能理解的速度。塞拉菲娜只觉得持枪的手腕仿佛被一道铁钳猛然扣住,一股诡异而强大的力道袭来,不是硬掰,而是顺着她用力的方向巧妙一旋、一压!关节处传来剧痛和酸麻,手指瞬间失控松开。那把精巧的手枪已然易主,稳稳落在了范智帆的左手中,而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正以一种看似轻柔、实则不容抗拒的力度,压在她手腕的某个穴位上,让她整条手臂酸软无力。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塞拉菲娜瞳孔骤缩,震惊于对方速度与技巧的同时,一股被彻底轻视的羞辱感混合着不服输的狠劲轰然上涌!她左手并指如刀,猛地戳向范智帆的咽喉,右腿膝盖同时狠狠顶向他的下腹!标准的近身格杀技,凌厉狠辣,毫不拖泥带水。
范智帆似乎早有所料。他握着枪的左手手腕一翻,用手枪的握把部位精准地格开了她的掌刀,发出“啪”一声脆响。同时身体微微一侧,塞拉菲娜的膝顶便擦着他的腰侧掠过。他顺势向前半步,肩膀看似随意地一靠,却蕴含着巧劲,塞拉菲娜顿时重心失衡,踉跄着向后倒去,眼看就要撞上坚硬的书桌角!
范智帆手腕一抖,那把他夺来的手枪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咔哒”一声轻响,被卸下了弹匣,然后被他随手抛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同时,他另一只手伸出,不是去扶,而是闪电般扣住了塞拉菲娜试图稳住身形而挥舞的手腕,反向一拧,将她整个人以一种半压制、半控制的姿态,按在了冰冷的橡木书桌边缘。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三个回合,干净利落,胜负已分。
塞拉菲娜被压制在书桌上,背对着范智帆,酒红色的裙子皱起,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脊。她剧烈地喘息着,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震惊、挫败和汹涌的不甘。手腕处传来清晰的疼痛,但更痛的是自尊。她自以为凌厉的反击,在对方眼里仿佛孩童的嬉闹。
范智帆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平静无波,却字字清晰:“不要做这种无知又愚蠢的行为,塞拉菲娜小姐。这很危险,对你而言。” 他稍微松开了力道,但并未完全放开,“现在,你还想谈那个‘合作’的机会吗?记住,最好……别有下次。”
说完,他彻底松开了手,后退一步,拉开了安全距离。
塞拉菲娜猛地直起身,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和头发,掩饰着自己的狼狈。她转过身,看向范智帆,手腕还在隐隐作痛,但灰绿色的眼眸里,愤怒和羞辱之下,却燃烧起一种更为灼热、甚至近乎疯狂的光芒——他刚才展露的身手、反应、以及那种绝对的掌控感,几乎坐实了他就是“魔王”!强大,危险,但也意味着……无与伦比的价值!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努力让声音恢复平静,甚至挤出一丝冰冷的笑意:“好……很好。魔王大人果然名不虚传。” 她走向房间一侧嵌入岩壁的巨大酒架,上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名酒,有些酒瓶上的灰尘昭示着它们年代的久远。
“既然要谈合作,总要有点诚意。”她背对着范智帆,从酒架中层取出一瓶没有标签、瓶身呈深琥珀色的水晶酒瓶,又拿出两只古朴的水晶杯。“不过,在谈之前,我有个问题。”她一边说,一边看似随意地拧开瓶塞,将琥珀色的液体倒入杯中。在倒酒的动作掩护下,她纤细的小指极其隐蔽地、迅速地在其中一杯酒的杯底边缘轻轻一抹——一粒米粒大小、无色无味的晶体无声无息地落入了酒液,瞬间溶解无踪。那是科赫家族秘传的禁忌药物,据古老卷宗记载,能瓦解意志,令人听从指令。她从未用过,但今夜,为了掌控主动权,她不惜动用这最后的底牌。
她转过身,手持两杯酒,走向范智帆,脸上带着重新武装好的、混合着脆弱与诱惑的笑容:“魔王大人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借‘死神’之名惊走冥王,也要与我‘合作’。你到底……看上了科赫家族什么?或者说,看上了我什么?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
范智帆看着她递过来的酒杯,目光平静地扫过那琥珀色的液体,鼻翼微微翕动,捕捉到的只有陈年酒液醇厚复杂的香气,并无常见的药物异味。(内心:酒是好酒,至少三十年以上的顶级白兰地基底。她的动作很快,但倒酒时右手小指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向内弯曲的停顿……下药了?何种药物?气味掩饰得极好。)
他没有立刻去接,而是看着塞拉菲娜的眼睛,直接给出了答案,既是试探,也是抛出真正的饵:“很简单,我要冥王手上的‘钥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南方的鹅北方的风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南方的鹅北方的风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