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望角东南方向的海域上,新船和归义号在完成与矩形金属结构物和垂直柱状结构物的首次信号交互后,开始以编队队形向未知船体的方向缓慢移动。新船在前,归义号在后,两艘船之间的间距保持在约半里处,在各自船体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的耦合中,以等距的间隔在海面上形成了两道以相同频率震动的船体振动波,使两艘船在航行过程中以船体振动的方式向海面下方持续释放着与铁十字系统同频的导航信号。
石破军在新船艉楼的海图桌上,用短刀的刀尖沿着海图上的三角形节点分布线走了一遍,从矩形金属结构物的正上方位置到未知船体的预定坐标位置,在海图表面上留下了一道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浅痕,像是新船在航行到未知船体所在海域时,需要保持与矩形金属结构物之间信号交互时的船体姿态和航速,以确保在接触未知船体时船体与铁十字系统的耦合频率保持在预设的稳定范围内。
新船在抵达未知船体预定坐标位置时,焰晶声呐在船底正下方约数丈处的深水层中捕捉到了一个与矩形金属结构物和垂直柱状结构物不同的信号特征——信号的形状更扁平,像是船体的底部与水面之间存在着一个比矩形金属结构物更宽的水平面,像是未知船体在停泊时以更低的姿态悬浮在深水层中,使其在声呐屏幕上的反射轮廓比矩形金属结构物更宽更扁,与探海号之前记录的图像在轮廓的宽高比例上一致。
石破军在确认声呐信号的轮廓后,让新船以与矩形金属结构物信号交互时相同的船体姿态在未知船体正上方停泊,然后从腰带中取出从咸海竖井底部带来的备用探针,在艉楼海图桌的金属板表面以与咸海竖井底部铁十字形符号中心相同的弧形排列方式将探针放入金属板的凹槽中,使新船的船体在金属板与探针的接触中以与未知船体同频的方式向海面下方发送了一组请求信号交互的启动信号。信号在发送后约一次呼吸的时间,焰晶声呐在未知船体的表面捕捉到了一个与矩形金属结构物不同的冷光响应模式——未知船体的冷光没有形成完整的光斑,只在其扁平的顶部表面出现了数条间断的浅金色光带,像是未知船体在接收到新船发送的启动信号后,以表面的部分区域冷光响应方式向新船确认了信号已经接收,正在以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同步的节奏向新船的船底方向发射一组用于校准船体与节点之间信号交互频率的校准脉冲。
在校准脉冲到达船底后,新船艉楼海图桌上的金属板表面出现了一组与矩形金属结构物信号交互时不同的振动序列——振动序列的间隔比矩形金属结构物的振动序列更短,像是未知船体在以通过潮银复合涂层进行机械传导的方式向操作者发送了一组比矩形金属结构物更密集的状态数据。石破军在感受到振动序列的间隔差异后,用短刀在艉楼海图桌上的金属板表面刻下了一道与振动序列间隔等距的刻度标记,作为未知船体信号交互的数据记录。
在完成与未知船体的首次信号交互后,新船的海图桌金属板表面在探针与凹槽的接触处出现了一圈以探针为中心向外扩展的银灰色光晕,像是未知船体在与新船完成信号交互后,以通过船底潮银复合涂层向船体金属构件传导的方式向新船的操作者发送了一组表示该船体已经完成了全部信号交互程序的状态确认信号。石破军在确认光晕的出现后,把探针从金属板的凹槽中拔出,沿着新船的甲板走到船头,在船头护栏边蹲下,把探针的末端浸入海水约一掌深,感受着海水温度在未知船体信号交互完成后是否有与矩形金属结构物信号交互后不同的变化——探针在接触海水后传回了一组与矩形金属结构物信号交互后不同频率的极低频振动,像是未知船体在完成信号交互后以与矩形金属结构物不同的频率在深水层中释放了一组只有在该位置才能被感知到的新系统状态数据,使操作者可以通过探针在海水中感知到的振动频率变化来判断未知船体的功能分工与矩形金属结构物和垂直柱状结构物之间的差异——未知船体的功能分工可能更侧重于数据的采集,使其在信号交互后向海水释放的振动频率中包含了一组与矩形金属结构物不同的环境参数。
在石破军完成海水探针测试后,归义号以与新船相同的船体姿态在距离新船约半里处以锚泊姿态停在了海面上。沈确在归义号艉楼上用焰晶通信器向新船方向发送了一条编队操作记录:“新船与未知船体的信号交互已完成,矩形金属结构物、未知船体和垂直柱状结构物的信号交互数据已通过焰晶通信器传输至归义号的通信记录仪。在完成全部信号交互后,编队将在铁十字系统的三个终端节点之间的三角形区域进行编队航行测试,以确认双舰编队在三个节点之间的信号覆盖范围内能否保持与系统之间的持续信号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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