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影子说完那句话就消失了。苏妙握紧银簪等了三息,猛地推开窗户——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月光如水,桂影婆娑。韩震带着护卫匆匆赶来,显然也察觉了异常。
“县主,刚才……”
“有人来过。”苏妙打断他,“不是普通刺客,气息很怪。”
她在窗台上发现一点暗红色的粉末,凑近闻了闻,有股淡淡的腥甜气,像是血又混了别的什么。她用帕子小心包好,交给韩震:“收着,明日找大夫验验。”
韩震脸色难看:“是属下失职,让人摸到窗前都没发现。”
“不怪你,这人功夫诡异。”苏妙关上窗,“今晚加派人手,尤其是工坊那边。另外……”她顿了顿,“盯紧周嬷嬷。”
韩震眼神一凛:“您怀疑她?”
“不确定,但小心无大错。”苏妙揉了揉额角,“去吧。”
重新躺回床上,苏妙却再也睡不着了。那句“圣印归位,祭品已齐”像魔咒似的在脑子里打转。祭品?什么祭品?工坊里那些女子?还是……
她猛地坐起来,想起柳青漪说下月初八开张的事。今天已经初三,只剩五天了。
不行,不能等到初八。
天刚蒙蒙亮,苏妙就起了床。小桃打着哈欠进来伺候时,她已经穿戴整齐,正在写一份新的招工章程。
“县主,您起这么早……”
“工坊提前开张。”苏妙头也不抬,“改到初五,就是后天。”
小桃吓了一跳:“可、可日子都定好了,请柬都发出去了……”
“不发请柬了,咱们悄没声地开。”苏妙写完最后一笔,吹干墨迹,“你让韩震去趟柳府,把新章程给柳姐姐送去,让她按这个准备。另外,通知工坊那边,今天就把宿舍收拾出来,能住人的先住进去。”
小桃虽不明白,还是赶紧去办了。
早膳时周嬷嬷果然来问开张的事。苏妙边喝粥边说:“改了,初五开张,不大办,就请几个相熟的街坊吃顿便饭。”
周嬷嬷愣了下:“这……太仓促了吧?好多东西还没备齐呢。”
“备齐多少算多少。”苏妙放下碗,“嬷嬷,您今天去趟绣坊,帮柳小姐清点下绣线布料,账目对清楚。晚上可能回得晚,就在那边用饭吧。”
这是要把她支开。周嬷嬷听出来了,脸上笑容僵了僵:“县主,老奴还是留在宅子里伺候您吧,外头的事……”
“外头的事也是我的事。”苏妙看着她,“嬷嬷,您来我这儿也有些日子了,我对您怎么样?”
周嬷嬷低头:“县主待老奴极好。”
“那您待我呢?”苏妙问得轻描淡写。
周嬷嬷手指绞着帕子,半晌没吭声。
“去吧。”苏妙不再追问,“天黑前回来就行。”
支走周嬷嬷,苏妙立刻叫来杨锐:“你带两个人,盯着周嬷嬷。她去了哪儿,见了谁,说了什么,一字不漏记下来。”
“是。”
她又去柴房看了昨晚收集的红色粉末。请来的老大夫验过后说,这粉末里有朱砂、雄黄、还有几种南疆特有的草药,混合了人血和某种动物的血,像是用来画符咒的。
“能看出是什么符咒吗?”苏妙问。
老大夫摇头:“符咒之术老朽不懂。但这里面加了‘血藤汁’,这东西只长在南疆瘴气林里,有毒,能致幻。用这东西画符,八成不是正经路数。”
南疆……又是南疆。
苏妙谢过大夫,付了诊金。送走人后,她独自在书房坐了很久。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地宫祭坛上那枚金色圣印,一会儿是窗外那个沙哑的声音,一会儿又是太妃那双枯瘦的手。
她拿起谢允之送的那枚平安扣玉坠,握在掌心。温润的触感传来,秩序真元在体内流转,让她稍稍平静些。
或许该主动出击。
午时,柳青漪匆匆赶来,一进门就急道:“妙娘,怎么突然改日子?初五太赶了,绣娘们还没熟练,绣品也才做了几十件……”
“来不及慢慢准备了。”苏妙拉她坐下,“昨晚有人摸到我窗外,说‘祭品已齐’。我怀疑他们要在开张日搞事。”
柳青漪脸色一白:“那、那怎么办?”
“提前开张,打乱他们的计划。”苏妙把新章程推过去,“你看,咱们不搞庆典,不请宾客,就让工坊的女工们正常上工,街坊邻居该路过路过,该看热闹看热闹。等他们反应过来,工坊已经运转起来了。”
柳青漪仔细看了章程,眼睛渐渐亮起来:“这法子好!开张嘛,本来也就是个形式。工坊开起来了,人住进去了,活干起来了,那就是成了。管他初五初八的!”
“所以得辛苦你了。”苏妙握住她的手,“这两天抓紧把绣坊那边收拾好,能开工的先开工。宿舍要保证能住人,饭食要供上。钱不够找我拿。”
“钱够的,你上次给的还没用完。”柳青漪起身,“我这就去安排。”
送走柳青漪,苏妙也出了门。她没带小桃,只让韩震远远跟着,自己换了身普通布衣,戴上帷帽,往城南旧染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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