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耳根滚烫。
方才那一幕幕,分明抗拒,却又不由自主沉溺;明明想退,身子却先一步缴械。
苏昊的手法太熟稔,节奏太刁钻,步步为营,寸寸攻心。
那滋味,像饮了一坛陈年烈酒,烧得人晕眩,又上瘾。
他哪是真要洗澡?
分明是借着氤氲水汽,把人圈进掌心。
他对完颜萍也好,对耶律燕也罢,压根不打算费心铺陈情意。
若每个女子都要先嘘寒问暖、吟诗赠帕、熬上三月半年才肯伸手,那这江湖美人千千万,他岂不是要活成个苦修的老僧?
所以苏昊的路子,向来利落——
先占住人,再焐热心。
情可慢慢生,人不能迟迟放。
他与完颜萍、耶律燕之间,眼下确无深情厚意,但不妨碍他倾心于她们的眉眼、身段、气息,乃至那一声轻颤的喘息。
白日刚在浴房里破了耶律燕的防,入夜,苏昊便踏着月色,进了完颜萍的屋子,续上未尽的温存。
次日清晨,三人策马离镇。
耶律齐带着人翻遍街巷、查尽客栈,却连苏昊的半片衣角都没寻见。
苏昊策马引路,直奔独孤求败隐世的山谷。
他依着前世记忆,驱马深入一片苍莽山林。
在神雕江湖里,那处山谷,向来只存于传说。
苏昊只知大概方位,具体在哪,还得靠眼力、脚力,一点点淘出来。
三人穿行林间,忽听完颜萍一声短促惊呼:“蛇!快看那边——”
苏昊与耶律燕循声望去,只见百步开外,一条巨蟒正昂首游移。
“菩斯曲蛇!”
苏昊眸光骤亮,唇角微扬。
此蛇通体泛着幽金流光,额顶隆起一枚肉质小角,游走如疾风掠地——正是神雕世界独有的异种!
而它,只栖于独孤求败藏身的山谷之中。
既然它在此现身,那山谷,必在左近!
菩斯曲蛇察觉人影,鳞甲一竖,倏然掉头,朝密林深处疾窜而去。
“追!”
它快如电光,换作旁人,眨眼就丢得没影。
可苏昊足尖一点,身形已如离弦之箭,一手稳稳揽住完颜萍腰肢,一手扣紧耶律燕手腕,踏枝掠叶,寸步不落。
那蛇在林中左突右绕,腾挪如梭。
最终,它猛地一甩尾,钻进一道幽深狭长的峡谷入口。
“剑谷——到了。”
苏昊立定,目光扫过两侧削壁,声音里透出笃定。
话音未落,他并指轻弹,一道无形剑气破空而出,“嗤”地钉入蛇颈七寸。
菩斯曲蛇抽搐两下,轰然倒地。
“今晚加餐,蛇羹煨火,鲜得掉眉毛。”苏昊转头一笑,眼里跃着火光。
此蛇血肉滋补元气,蛇胆更是奇珍——吞服之后,神思澄明,内劲沛然,筋骨亦随之强韧三分。
他环顾四周:峡谷入口形如刀劈,两侧山势如剑锋对峙,嶙峋冷峻,气象森然。
“独孤前辈挑地方,果然有股子杀气。”苏昊低笑。
神雕江湖中,此人堪称最浓重的一抹谜影。
当世武林,见过他真容者寥寥无几,连他的武功路数,都只余下零星传闻。
唯有一句“求一败而不可得”,便如一口古剑横亘天地,无声却慑人。
他是南宋武林无可争议的至高存在。
五绝纵然名震天下,在他面前,怕也撑不过三招。
一生未尝一败,败尽高手无数;晚年却只盼有人能逼他出全力,可惜满江湖寻去,竟无一人堪配对手。
最后,他便择了这处绝地,敛锋归隐。
他究竟死了没有?
苏昊不敢断言。
天人境者,寿逾两百;若臻巅峰,三四百年亦非虚妄。
以独孤求败的造诣,早该踏入此境。
所以,他极可能尚在人间——只是早已远赴其他大洲,杳无音信。
综武世界浩瀚无边,两洲之间息息隔绝,如同隔海相望。
他,本就是那个时代的唯一高峰。
王重阳虽为五绝之首,可若当年华山论剑多他一人,胜负之数,怕是连提都不必提。
“剑谷。”
苏昊仰头,望见山壁上两个擘窠大字,铁画银钩,苍劲如剑锋裂石。
想必是独孤求败亲手所刻。
这峡谷原本无名,因他驻足,方得此名。
“耶律燕,把蛇拎上。”
“是。”
她应声起身,指尖犹带水汽,却已稳稳托起那条尚带余温的巨蟒。
喜欢综武:开局先天罡气,教书惊天下请大家收藏:(m.x33yq.org)综武:开局先天罡气,教书惊天下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