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尹不知道王梁是先见了都梁香用出锁灵定魄针,再入得那毒谷得到医道传承的内情,这时这条证据便辩驳不了了。
只得换了证据道:“那她小小年纪,棋艺超凡,已有具体之品,这事情你们知道吗?”
都延昌:“自然知道,不仅我们知道,全碧霄城的人都知道,自香儿七八岁时展露棋艺天分之后,我们夫妇便替她寻了棋艺老师。”
“只可惜玄洲棋道不盛,即使是我们这儿棋艺最好的人,棋艺也和中洲之人不能相比,那棋艺老师教了香儿一年便说她已教无可教。”
“后来我们便托人,从中洲带了不少你们玉京棋院的棋经回来,香儿自学成才,十三四岁的年纪,整个岱郡就没有人在棋艺上是她的对手了。”
“虽不知香儿棋艺到了你们中洲人评判的何等品阶,但棋艺超凡这事,确实是我家香儿自幼就有的本事。”
“若以此论断我家香儿遭人夺舍,岂不可笑?”
温澹云亦道:“我知道,国师府的王公子是玉京棋院的首座,不到弱冠,就定下了坐照之品的棋品,仙朝人皆惊奇之。怎么?你们家公子这个年纪能有坐照之品,就不许我们家香儿有具体之品?她棋艺超凡,就是遭人夺舍?好没道理!总不能全天下就你们家公子能是天才,旁人就不能是?”
晁尹被两人这犀利言辞左右夹击,一时间竟想不到争辩之词,只因他修为不凡,从前只需一个眼神旁人就只有恭维他的份,哪里锻炼过这口舌功夫,自是说不过二人。
他不甘心道:“那她还会阵法,这你们也要说,是她自幼的本事?你们卜筮之家,如何能传授她阵法?”
温澹云忽地冷笑声,似是不情愿提起:“我家香儿与她那阵道传家的友人结伴去的十方绝境,这事你们不也知道吗?自是她这友人教她的。虽不是自幼的本事,但阵道一途,重在天分,不在积累,区区几月学成一阶阵师,亦不奇怪。”
“强词夺理!”晁尹吹胡子瞪眼。
“你没见过这等天资之人,就当没有吗?中陆三洲确实是灵秀之地不假,但这不代表天下其他十一洲就不灵秀了,如此简单的道理,前辈岁数不小了,竟也不懂?如此看来,中陆纵使有数十万里之广,也不过是一口大些的井罢了。”
晁尹初时还没明白过来温澹云忽然提起“井”字是何意,反应了半天,才明悟过来她是在暗讽他是那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
如斯可恶!竟如斯可恶!
世子早言那都梁香巧舌如簧,俐齿伶牙,尤善颠倒是非,届时指证她为夺舍之人,千万堵住她的嘴,别叫她说话替自己辩驳,只咬死定要以照魂镜验明正身才可,铁证如山,叫她辩无可辩。
如今看来,她这便宜父母口才亦是不差,竟似家学渊源。
可惜世子早交代了不许动都氏之人一根毫毛,不然他今日定要叫这两人毙于他的掌下。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们愚钝至此,叫人蒙蔽,真是十足的蠢材!”
晁尹气闷摇头,真不知道那异魂有什么本事,竟哄得这对夫妻对她的身份深信不疑。
他执起那镜子,“此乃照魂镜,能照人神魂,待都梁香回来,我且拿这镜子照一照她,她自当原形毕露,由不得你们不信!到时候,你们就睁大眼睛看好了,再想想你们现在的说辞可不可笑,愚不愚蠢!”
温澹云回首看了都延昌一眼,后者隐晦地朝她点了点头。
她转过脸冷声道:“好没道理的做法,我们自家人不曾疑心我家女儿遭人夺舍,偏叫你个外人在这里言之凿凿信誓旦旦说我家女儿被夺舍了,定要拿这不知道什么来历的镜子照我女儿,说不定,帮我家验明女儿身份是假,要拿这妖镜害她是真!什么照魂镜,我看八成是摄魂镜,照了人,魂就被吸走了!”
晁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没想到还能被这么倒打一耙,他催动灵力,拿那照魂镜往自己脸上一照。
那镜中瞬时显现出了一团模糊的人形虚影,泛着淡紫色的魂光。
“看到了?没吸走人的魂魄!”晁尹心累道,“你这无知的妇人,难道照魂镜都没听说过?简直气煞老夫了!”
他又拿那镜子照了温澹云一下,“你呢?你的魂魄被吸走了吗?”
蠢到这个地步的蠢人他也是头一次见。
他忽然挥出一道灵力,将那传讯符送出的纸鹤击落,看向都延昌道:“你送书信出去是要作甚?”
自是要传信梁香,叫她先不要回来了。
可惜,这人神识太高,就是以高阶传讯符传出的隐匿纸鹤,也还是叫他轻易就觉察到了。
晁尹气得失去仪态地拍了拍桌子:“老夫若想害你们,哪用得着这般曲折手段,摁死你们不比摁死只蚂蚁简单,要不是公子百般交代……哼!”
温澹云听他这般说,就知这不能动她二人的原因,怕不是梁香的谋划,定是梁香和那王梁有约在先,这人才不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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