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蓝天很高,有几缕薄云懒洋洋地挂在了半空,像是被风吹散的一样。
苏慕言站在一栋写字楼前,抬头看着那块崭新的牌子。
“星星公益基金”
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牌子不大,却很精致,底色是浅蓝的,上面画着一颗小小的星星——那是星星自己画的,被缩小了印在牌子的右上角。
星星站在他旁边,也仰着头看那块牌子。
“哥哥,”她问,“那是星星的名字吗?”
“嗯。”
“星星公益基金。”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念完笑了,“星星的名字在上面。”
苏慕言低下头,看着她。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裙子,和苏慕言的衬衫是同一个颜色——她早上特意挑的,说要和哥哥穿一样的。
头发扎成了两个小辫子,辫子上系着和裙子同色的发带。
“喜欢吗?”他问。
星星用力的点头。
“喜欢!”她说,“星星的名字可以帮助别的小朋友,星星开心。”
苏慕言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今天是星星公益基金正式挂牌的日子。
没有发布会,没有媒体,没有那些繁复的仪式。
只有苏慕言、星星、林森,还有招聘的几个基金会的工作人员,一起站在门口,看着那块牌子揭幕。
林森拿着相机,给他们拍了一张照片。
苏慕言和星星站在牌子下面,手牵着手,对着镜头笑。
阳光正好落在他们脸上,把两个人的眼睛都照得亮晶晶的。
“好了。”林森放下相机,“这是历史性的一刻。”
星星跑过去,要看照片。
“星星看看!”
林森把相机递给她。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
“星星笑得好傻。”她说。
苏慕言和林森同时笑了。
“不傻。”苏慕言说,“很好看。”
星星又把照片看了一遍,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那哥哥也好看。”
林森在旁边摇摇头,笑着叹了口气。
基金会的工作,比苏慕言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办公室不大,却五脏俱全。
有接待区,有会议室,有几间小小的办公室。
墙上贴着星星画的画,还有一张巨大的地图,上面用红色图钉标记着已经开展项目的地方。
工作人员只有五个,都很年轻,很有干劲。
负责人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生,叫周晓,之前在公益组织干了八年,经验十分丰富。
“苏先生,”她给苏慕言介绍,“目前我们已经启动了两个项目。第一个是‘星星守护计划’——和公安部门合作,为失踪儿童提供紧急响应。第二个是‘星星之家’——为遭受创伤的儿童提供心理援助。”
她指着地图上的红点。
“守护计划目前覆盖了七个省,设立了二十四个联络点。星星之家已经在BJ、SH、GZ开了三家,预计年底前能开到十家。”
苏慕言看着那些红点,沉默了几秒。
“有多少孩子得到了帮助?”
周晓翻开笔记本。
“守护计划启动以来,协助警方处理了十三起儿童失踪案,成功找回了九名儿童。星星之家已经接待了超过两百个家庭,提供心理辅导近千人次。”
她合上笔记本,看着苏慕言。
“苏先生,这只是开始。已经有很多人在关注我们。上个月,我们收到了一笔匿名捐款——五十万,备注只有一句话:‘给星星,也给我曾经没能保护的自己’。”
苏慕言愣住了。
周晓继续说:“还有很多人写信来。有被帮助过的家长,有想加入的志愿者,有普通的网友。感谢信太多了,我们专门腾出了一个柜子来放。”
她带苏慕言走到一个文件柜前,拉开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百封信。
苏慕言随手拿起一封。
信封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星星公益基金收”。拆开来,里面是一张手写的信纸,字迹很稚嫩,像是小学生写的:
“星星姐姐你好。我叫小月,今年八岁。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你说‘冷静,观察,等待机会’。我记住啦。我爸爸打妈妈,我就躲在床底下,等妈妈来接我。现在我和妈妈住在一个新地方,不怕了。谢谢你。”
苏慕言看着那封信,很久没有说话。
他又拿起另一封。
这次是一个成年人写的,字迹潦草,像是喝了酒或者情绪激动时写的:
“苏慕言,我叫李刚,四十五岁。我女儿八年前失踪,至今没有找到。这八年我不知道怎么活过来的。看到你成立这个基金,我哭了。不是难过,是高兴。终于有人在做这件事了。我捐不了多少钱,但我愿意当志愿者。随叫随到。”
又一封。
一个母亲的来信:
“我的孩子被救回来了。是‘星星守护计划’帮的忙。那天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我只能说,以后有任何需要,我第一个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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