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走了！”
“这事你最好保密。”
“要是让弗拉基米尔知道，他饶不了你！”
达洛娃说着，嘴角微扬。
“放心，我嘴严得很。”
“达洛娃，认识你......挺高兴的。”
陆杨送她到门口。
达洛娃大方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亲爱的陆，我会想你的。”
她在陆杨耳边轻声说道。
陆杨瞥了眼系统界面，时针已指向五点。
陈雪茹承诺一小时返回，如今两小时过去仍不见人影。
他踱步至陈雪茹的办公桌前，提笔在纸上留下字迹：
等得花儿都蔫了！陆
迈出丝绸铺门槛时，陆杨莫名感到一阵轻松。
若此刻陈雪茹归来，他实在没把握能站起身——方才那通拔罐折腾得他双腿发软。
招呼人力车夫穿过街巷，他在红星四合院附近的胡同下了车。
途经三大爷家时，忽然想起摔下炕头的阎解放。
按过往经验，这类意外总会留下些毛病，阎解放怕是也难以幸免。
......
工地现场令陆杨颇感意外，小跨院围墙竟已全部竣工。
张铁柱正领着泥瓦匠们挥汗如雨地挖掘地基。
这北方的冻土坚硬如铁，镐头砸下去火星四溅，夹杂着碎石与盘根错节的树根，进度自然快不起来。
为确保房屋稳固，陆杨特意要求将地基深挖至一米半，宽度也须超出一米。
这样将来房子加盖到三层也没问题。
......
杨子，这地太硬了。
照这速度，至少还要挖三天！
其实不用挖这么深。
一米深，80公分宽就够了！
张铁柱劝说道。
不行，领导说了这楼要盖三层。
地基必须打牢！
陆杨打算长期住在这个小院里。
地基不牢，上面盖得再好也没用。
行，听领导的。
对张铁柱他们来说，多干一天就多挣一天钱。
活儿虽累，有钱赚就行。
让大家歇会儿，准备吃饭了！
陆杨回秦姐家看晚饭准备得如何。
一进厨房就看见三大妈和阎解睇在帮忙。
他立刻想到阎埠贵今天开会的事。
没想到阎家派了两个女人来。
......
表舅！有件事跟你说。
秦淮茹见陆杨回来，赶紧把他拉到一边。
表舅，三大妈和阎解睇下午一直在帮忙。
能不能让她们跟我......
秦淮茹刚要解释，陆杨就打断她。
三大妈绝对不行！
忘了她以前怎么欺负你的？
她那张嘴藏不住事，有点风声就能传出去！
陆杨坚决反对。
是我想得不周到。
那阎解睇呢？
她好几天没吃饱饭了。
“她才十四岁呢！”
秦淮茹望着陆杨，眼神里带着恳求，明显是想让阎解睇留下。
“只要你能确保她不会到处乱说。”
“倒是可以让她留下来，给你搭把手。”
陆杨远远地打量了阎解睇一眼。
小姑娘身上套着一件红格子长袖短衫，肩膀处还缝了块补丁。
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小丫鬟。
她身形瘦弱，两条辫子的发梢微微泛黄。
一看就是长期吃不饱的样子。
不过，她从小干活，手脚倒是挺利索。
留她下来，可比三大妈强多了。
“行！我会跟她交代好的。”
“阎解睇这孩子话少，应该不会乱传话。”
“今儿个一下午，除了干活，她一句闲话都没说。”
“跟她爹妈的性格一点儿都不像。”
秦淮茹语气轻快地说道。
“那你去跟她们说吧！”
“让三大妈赶紧走，这是她今天的工钱。”
陆杨递给秦淮茹两毛钱，转身往躺椅上一靠。
…………
秦淮茹走过去，跟三大妈说了几句，让她拿钱走人。
“淮茹，你再帮忙跟你表舅说说好话。”
“咱们都是街坊邻居，以后还得常见面呢！”
三大妈磨磨蹭蹭地不肯走。
“我已经替您求过情了！”
“要不是这样，他连解睇都不肯留。”
“他是看解睇还在上学，才让她来挣点学杂费。”
“三大妈，您还是拿着钱赶紧回去吧！”
“要是我表舅改主意了，连解睇都不要，那可就真没辙了！”
秦淮茹拒绝得干脆，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从前你瞧不上我，如今可曾料到这般光景？
三大妈攥着两毛工钱，垂头丧气回了家。
解睇，你能留下，我可费了不少口舌。
我只提一个要求——这儿的事，半个字都不许往外传！
尤其不能告诉你爹妈！
能做到吗？
秦淮茹紧握着阎解睇的手追问。
秦姐放心！我绝不乱说！阎解睇用力点头。
好孩子！背着竹筐去割些兔草。
回来一块吃饭！
饭后我表舅给你结工钱。
秦淮茹忙得抽不开身，只得派阎解睇去干活。
我这就去！
阎解睇稚嫩的脸庞终于绽开笑容，挎上竹筐拎着镰刀出了门。
路过陆杨时，她脚步顿了顿。
谢谢您留用我！少女脸颊飞红。
用心做事，表现好有赏。陆杨拍拍她肩膀。
这话却让阎解睇会错了意，耳根顿时烧得更红了。
......
三大妈刚进院就看见阎解放瘫在地上，慌忙上前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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