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陈凡身上。
陈凡干咳一声,迎着钱老头“期待”的目光,坦然道:“记账。”
钱老头:“……”
月清寒和墨瑶都忍不住嘴角微扬,连林浩也憋笑不已。这三个月,他们早已习惯了陈凡与钱老头之间的“记账”日常,此刻见此情景,倒觉得有几分亲切。
“你小子……”钱老头指着陈凡,气笑道,“行,记账!但这次利息得加倍,谁让你欠的最多!”
“没问题。”陈凡爽快答应。对他而言,只要能暂时不掏灵石,利息加倍也无妨——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痒。
结清“账目”,众人便开始准备离去。月清寒与墨瑶各自祭出飞行法器,前者是一柄玉如意,后者是一朵黑莲,都散发着不俗的灵光。
“陈兄,保重!”林浩登上星阁特有的星舟,挥手道别。
“后会有期!”月清寒与墨瑶也看了陈凡一眼,随即驱动法器,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冰海尽头。她们虽目标一致,却依旧泾渭分明,未曾同行。
破冰船上,只剩下陈凡与钱老头。
“走吧,咱们也该回恶人谷看看了。”钱老头跳上船,摆弄着船舵,“李逵那小子估计快把谷里翻过来了。”
陈凡点头,走到船头,最后望了一眼太初阁。金色的禁制依旧闪耀,古城在光晕中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上古的秘密。
“太初阁,我还会回来的。”他在心中默念。
钱老头启动破冰船,船只调转方向,缓缓驶离这片承载了三个月修行与期待的区域。虚无冰海的寒气再次笼罩而来,但在“太初微尘阵”的庇护下,却已无法侵扰船内。
船行平稳,陈凡盘膝坐下,开始梳理这三个月的收获。金丹后期的壁垒已触手可及,北斗秘珠与万物母金的运用越发纯熟,甚至连《太初经》都隐隐有所感悟,似乎有新的神通即将解锁。
“对了,钱大爷。”陈凡忽然想起一事,“您说天元大陆的桎梏是元婴巅峰,那太初阁的圣人,又是从何而来?”
钱老头掌舵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悠远:“传说,太初圣人并非天元大陆本土修士,而是来自更遥远的‘上界’。他途经天元大陆,留下太初阁,或许就是为了给这片大陆留下一线生机。”
“上界?”陈凡心中一动。
“嘿嘿,现在跟你说这些还太早。”钱老头神秘一笑,“等你什么时候打破元婴桎梏,老夫再跟你细说。”
陈凡不再多问,心中却已埋下一颗种子。上界,圣人,太初阁……这背后定然隐藏着更大的秘密,而他的凡道之路,或许不仅仅局限于天元大陆。
破冰船在虚无冰海上缓缓航行,朝着冰封古战场外驶去。船尾的太初阁越来越远,最终缩成一点金光,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
但众人都知道,这并非结束,而是暂别。
当他们实力足够,当机缘再次成熟,太初阁外,必将再次汇聚各方强者,掀起新的波澜。
陈凡望着前方渐渐亮起的冰海尽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恶人谷的兄弟,影阁的仇怨,太玄门的纠葛,还有那未还清的巨额灵石……回归的路,注定不会平静。
而他,已然做好了准备。
金丹后期,乃至元婴,上界……无论前路有多少挑战,他都将一步一个脚印,走出属于自己的凡道,打破那所谓的天地桎梏。
冰海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陈凡心中的炽热。他的修行之路,才刚刚进入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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