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索着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信号栏空空如也。她试着点开列车组的群聊,想发条消息。
【星:遇到了一点麻烦…】
发送。红色的感叹号立刻跳了出来——信息发送失败。
“咦?”她又试了一次,还是失败。完全联系不上。
“联系不上啊……”星收起手机,心里的不安感在加重。这地方太诡异了。那个假桑博到底是谁?她把自己和流萤丢到哪里来了?
她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向房门。木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一条缝。
走廊里同样光线昏暗,墙壁是斑驳的石质,远处隐约传来同样的滴答声,还有……一些细微的、仿佛孩童呢喃般的低语,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米哈伊尔…你在里面吗?”那声音幽幽地飘过来。
星皱眉,这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她离开房间,试图寻找出路。走廊曲折,连接着几个同样风格陈旧、堆满杂物或机械零件的房间。那孩童般的低语始终如影随形,在不同的位置响起,内容也断断续续:
“米哈伊尔,你去哪儿了?”
“好安静…只有钟表的滴答声…”
“滴答…滴答…滴答…”
“工作室的门没有上锁…”
就像有个看不见的孩子,在这片空间里徘徊、寻找、自言自语。这感觉比直面怪物更让人心里发毛。
就在星转过一个拐角,考虑要不要试着回应那声音时,前方走廊里传来了轻微的动静——不是低语,更像是…物体倒地的闷响,以及熟悉的、带着警惕的呼吸声。
她加快脚步,冲过拐角。
只见流萤正站在走廊中间,微微喘着气,脚边躺着一只已经不再动弹的惊梦剧团成员。她手里似乎握着什么发光的东西,在看到星的瞬间立刻收了起来,脸上紧绷的表情略微放松。
“星!”流萤快步走过来,目光迅速在她身上扫过,确认她没事:“你果然也在这儿……”
“发生了什么?”星问,同时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这是哪儿?我们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不知道。”流萤摇摇头,眉头紧锁,“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还在梦里,而非别的什么地方,更不可能是现实…空气中有忆质独特的触感,我不会认错的。”
她指向墙壁和空中偶尔浮现又消散的、发光的文字片段:“但这里和我所熟知的‘美梦’差别好大,幽闭…僻静…不安…还有这些。家族治理下的匹诺康尼不可能会有这种地方。所以,是梦泡…?”
她顿了顿,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不,不对——还记得吗,在我们不省人事前,你的那位‘朋友’是这么说的——‘真正的‘梦境’匹诺康尼’……”
“这里是真正的梦境?”星想起假桑博的话:“他是说,家族展示给我们的美梦是假的,这里才是梦境本来的样子?”
“他不是我的朋友。”星补充了一句。鬼知道那个会变身的家伙到底是谁。
“我不敢肯定,这个发现太突然了。”流萤的脸色有些发白:“但无论如何,家族一定隐瞒了什么,关于梦境的真相……而且,你醒来时也注意到了吧,遍布四周的时钟和滴答声…直觉告诉我,藏在这里的秘密恐怕也和那位神秘的‘钟表匠’有关。”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果它指向‘钟表匠的遗产’——就和现在身处匹诺康尼之梦的每个人都息息相关……”
她看向走廊深处那一片未知的昏暗:“走吧,星…无论是为了找出真相还是离开这里,我们都得出发。”
两人结伴,开始在迷宫般的诡异空间中探索。那孩童的低语始终跟随,指引(或者说,干扰)着她们的方向。她们走过堆满玩具、却寂静无声的房间;穿过重力异常、需要踏着漂浮的梦泡在墙壁上行走的走廊;绕过巨大而空旷、只有喷泉低吟的殿堂。
流萤对梦境构造似乎有一定了解,但也对这里完全违背家族宣称“安全稳定”规则的现象感到震惊。“随意改变梦境的重力明明是严令禁止的……”她喃喃道。
过程中,她们也遭遇了一些游荡的、比常见惊梦剧团更扭曲、更具攻击性的忆域迷因。战斗不可避免,流萤的身手比星预想的要敏捷,她似乎很熟悉如何在忆质环境中战斗,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经过严格训练的痕迹。星也没闲着,球棒挥得虎虎生风。
在一次短暂的休整间隙,流萤擦拭着额角不存在的汗(在梦里也会累?),忽然低声说:“刚才那个门童米沙说…你们的另一位同伴,可能被传送到了错误的地方。”
星立刻看向她:“泷白?”
流萤点点头,表情有些复杂:“他说‘不太对劲的区域’。结合我们现在的遭遇,还有家族对‘热砂的时刻’的突然封闭……星,你的同伴,恐怕也陷入了类似的麻烦。”
星的心沉了一下。果然。那家伙就是有这种“天赋”。
“他能应付吗?”流萤问,眼神里有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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