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拽着特务拖上了海岸,鲜血染红了海面。
战风和黑豹被一个浪头卷走。
战司霆过来看到这一幕,立即跳下海
江峰拖上来的男人,腹部中了一刀,而江峰胳膊也被割伤, 男人的血染红了海面。
“队长!!”
几个小战士纷纷跳下海水,队长居然为了战风和黑豹……跳了下去!
战司霆的水性很好,很快就在水下发现了受伤的黑豹,战风死死的咬着黑豹,不让它被海浪卷走,往岸边的方向拖,但是几个海浪袭来,战风已经分辨不清楚方向。
直到战司霆游了过来,将两条狗拽住往岸边拉。
海水混着血腥气味。
江峰把男人拖上来后,就像是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瘫坐在礁石上,而那个男人受伤太严重,而且男人的脖子在拖上来的时候,被锋利的岸边礁石给割到大动脉。
“营长!你没事儿吧。”
小战士走了过来,看到江峰肩膀上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边,海浪翻涌,迟迟不见战司霆和战风黑豹上来。
“旅长……旅长跳下去救狗了!”
“为了两条狗……”居然跳下翻涌的海浪里。
这种力度的海浪,足以将一个成年人卷走。
更别提,战司霆还想救狗。
在刚刚几道海浪卷下去的时候,江峰早就看不到黑豹和战风在什么地方了。
南岛军区的王牌因为两条狗……而牺牲。
这若是传出去,绝对会笑掉大牙。
会水的战士们一头扎进了海里,拼了命也要将旅长找回来。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战司霆一左一右扛着两条狗从海水里冒出了个头。
战风没有受伤,从战司霆的怀里挣脱,咬着战司霆的衣服往岸边拽。
小战士们见状,立即把战司霆从海水里拉出来。
“旅长,你吓死我了!”周涛刚刚也跳进海里,浑身都湿透了,海风一吹,浑身冰冷,不过他的心是真冷!
差一点,他以为……旅长回不来了。
这会儿看到战司霆平安归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不能自已。
“鼻涕泡都出来了,擦擦。”战司霆嫌弃的看了周涛一眼。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不会嫌弃周涛,但自从媳妇儿来了之后,他多多少少也沾上了媳妇儿的洁癖习惯。
这会儿看到周涛鼻涕冒泡……
冒出了和苏清月同款想法;这得有多少细菌啊。
周涛用胳膊擦了擦鼻子,看到黑豹:“黑豹它……”
战司霆沉声:“以最快的速度回军区,送黑豹就医!”
“旅长,那个逃跑的特务被抓到了,不过……不过他死了。”
小战士过来汇报,特务被江营长从海里拽上来的时候,脖子被锋利的石头割破大动脉,肚子也中了一刀。
江峰:“是我的疏忽,我刚刚跳下去的时候看到他的刀朝黑豹刺了一下,就想着阻止,没想到……”
战司霆:“这件事怪不到你身上,你也受伤了,尽快回军区,进行包扎,小心感染。”
目光落在江峰肩膀上的割伤上,眼底闪过一抹晦暗的光,很快便恢复如常。
江峰:“是!”
黑豹被送到了军犬管理基地,这里有专门的兽医。
在被送去的路上,战司霆给黑豹喝了一些闺女留给自己的水。
这个里面装的是灵泉水,闺女说,要是受伤了就可以喝这个水。
战司霆不吝啬,半瓶水都给黑豹灌下去了。
平日里黑豹喝灵泉水,都是战风剩下的,啥时候喝的这么畅快过啊?
嗅到这个诱人的味道,黑豹垂死病中惊坐起;我叻个老天奶啊,这是过年了?
还是到天堂了。
灵泉管够?
它白日梦都不敢这么做。
最多也就是梦到战风多剩点灵泉给它。
黑豹虽然很虚弱,但喝灵泉的速度一点儿也不慢。
一瓶水,全部进了黑豹的肚子。
战司霆:……
要不是看到这狗的肚子破了个大洞。
他真要以为这傻狗是装死。
……
王二狗被抓到审讯室,大声嚷嚷着自己是被冤枉的。
“冤枉啊!我就是个老老实实的农民,根正苗红!穷的叮当响,怎么会是特务呢?你们别冤枉我啊……”王二狗满脸惊恐,特务这顶帽子扣下来,是要吃花生米的。
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灰尘,头发乱糟糟的:“我平时就种种地,什么坏事儿都没干过,我和刘寡妇……也啥都没发生啊!”
流氓罪也是要被批判游街的,总之,王二狗死不承认。
负责审讯王二狗的军人:“你和刘翠琴是清白的?那你们在草垛里纯聊天?”
“看月亮纯聊天啊!!”王二狗脸不红气不喘的说;“你们当兵的还能管我们看月亮吗?这也太没天理了吧!”
负责审讯的军人沉默了一瞬,声音发沉:“再胡说八道拉你出去打靶!态度端正点!”
王二狗和刘翠琴什么都问不出来,王二狗混不吝,刘翠琴一问她就哭。
朱志远的审讯流程排在王二狗和刘翠琴的后面。
朱志远知道可以戴罪立功,态度特别积极。
负责审讯的军人将那个被从海里捞上来的特务的黑白照片给朱志远看,朱志远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这个……不大像我看到的那个人,这个人是个塌鼻子,我虽然只看到那个人的侧面,但那个的鼻梁是很高的,和这个完全不一样。”朱志远摇摇头,认真的说道:“不像是一个人,这个人绝对不是我看到的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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