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寂盯着屏幕上的那扇门。
夜无锋的战术灯扫过金属表面，像一把钝刀刮在骨头上。门上那些纹路不是文字，也不是符号，更像是某种被遗忘的语言残片，在昏暗中微微发亮，仿佛随时会活过来。
萧无寂手指轻点控制台，调出矿区外一小时内的监控画面。
画面飞速倒回，快得几乎要撕裂时间。
敌军进攻第十七分钟时，矿道东侧地面传来一声极轻微的震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足够让一个老猎手察觉。
能量读数跳了一下，不到两秒就没了。
就是那个时候。
有人从外面进来了。
萧无寂闭眼，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献祭准备启动】
【目标单位：隐形刺客×10】
【确认投放？】
萧无寂缓缓的开囗“投。”
系统回应得干脆利落：【献祭完成，返还百倍资源——一千名九阶“幽影猎杀者”已生成，是否部署？】
萧无寂缓的开囗“部署到矿道B7区域，等夜无锋信号。”
萧无寂的声音低哑，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睁开眼时，屏幕上夜无锋正蹲在门口，身后站着两名暗影杀手。他们没动，连呼吸都压得很轻。
“主上，脚印到这里就没了。”其中一个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焦躁。
“别动。”萧无寂打断暗影杀手，“用震波仪扫墙。”
夜无锋掏出仪器贴上去，三秒后数据跳了出来——
墙里面是空的，中间嵌着一块扁平装置，正在运行，发出微弱的嗡鸣。
“发现信标。”夜无锋声音压得更低，“型号没见过，信号加密，一直在发。”
“标记坐标。”萧无寂缓缓起身，“不要拆，让幽影猎杀者绕后包抄，我要抓个活口。”
通讯频道安静了几秒，只有心跳声似的电流杂音。
他知道，新的刺客已经开始行动。
不会走大路，只会钻缝隙、爬管道、穿裂缝——就像老鼠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
主控室倒计时还在走，红字跳动：38:00。
萧无寂按下另一条线路：“星儿。”
星儿缓缓的开囗“在！”
萧无寂淡淡的说道“查一下刚才的能量波动，是不是和青岩领有关。”
“已经在比对了！”星儿语速飞快，带着点兴奋，“初步判断……信号源不在凌绝天设备库里，更像是外来的。”
萧无寂缓缓的开囗“继续查。”
挂断前，萧无寂顿了一下，指尖摩挲着腰间的墨玉牌。
牌子还温着，刚完成一次献祭，热度未散。
系统突然开口：【这就是你的底牌？】
萧无寂冷笑：“你听不懂人话？”
系统说【我只是觉得，一千个刺客，对你来说不算多。】
“我连十分之一都没用。”萧无寂盯着屏幕，眼神冷得像铁，“你急什么？”
系统沉默了几秒。
系统说【随你。】
萧无寂不再理会，目光回到最新画面：
夜无锋已经退回安全区，带着两人藏在塌方后的凹槽里。他们在等。
萧无寂按下全域指挥键，声音压低如刃：“暗影序列·代号‘夜枭’，行动开始。”
命令发出三分钟后，第一个消息来了——
排水管出口外，敌军指挥部帐篷内，一名军官刚接通通讯器，喉咙就被割开。
他倒下时，手还按在开关上，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像是一串未完成的密码。
接着是地下河岸边。
一个传令兵躲在破岩机后面，正要发求援信号，一支细针扎进他后颈。
他抽搐两下，倒地不动，瞳孔涣散，嘴里还残留着半句咒骂。
主控台地图上，代表敌军指挥点的黄点，一个接一个熄灭。
七分钟内，十二个据点全部失联。
萧无寂切换成热感视角。
红点变得混乱，没有集中的指挥中心，剩下的敌人到处乱跑，像一群被惊散的蚁群。
“通讯断了。”星儿报告，“他们的系统崩了。”
萧无寂缓缓的开囗“夜无锋。”
夜无锋淡淡的说道“在。”
萧无寂缓缓的开囗“你可以动手了。”
夜无锋站起身，抽出第六把匕首——刀身上刻着一个“萧”字，那是他亲手刻的，也是他唯一认得的印记。
夜无锋看了身后两人一眼，抬手做了个手势。
三人冲出掩体，冲向排水管外的集结区。
那里还有六十多人，围着一面战旗，想重新组织防御。
副官站在高处喊：“列阵！列阵！”
夜无锋没给他机会。
夜无锋跳上石堆，一刀砍断旗杆。
战旗倒下，砸进人群。
夜无锋缓缓的开囗“主上令——不留活口！”
落地瞬间，匕首刺进副官胸口。
那人睁大眼睛，话没说完就倒下了。
剩下的敌人慌了。
有人扔掉武器跪下，有人转身就跑。
但四周已经被包围。
十多个幽影猎杀者从地下钻出，拿着消音刃，一个个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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