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出生第七天,辰安发现了妹妹的第一个秘密——她不吃奶。
不是不会吃,是不肯吃。婴儿床里的小家伙只要奶瓶凑近,就撇开头,闭紧小嘴,哼哼唧唧地扭动。可一旦换成沈知欣指尖沾着的、掺了微量“地心兰”药汁的温水,她就吧嗒吧嗒吸得欢快,吃饱了还会打个带着药香的小奶嗝,心满意足地睡去。
“这孩子……挑嘴。”月嫂第三次尝试失败后,无奈地对沈知欣说。
沈知欣靠在床头,看着婴儿床上那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眼神温柔又复杂。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女儿的脸颊,小家伙立刻伸出小手,攥住了妈妈的手指,攥得紧紧的,眼睛都没睁。
不是挑嘴。沈知欣知道。是本能。念安的身体,或者说她天生的生物场,在排斥普通食物中那些过于“粗糙”或“不纯净”的能量,而“地心兰”这样蕴含特殊清净能量的药材,才是她真正需要的“养分”。这印证了沈鹤年之前的猜测:念安从出生起,就和辰安一样,是“特殊”的。只是她的“特殊”更内敛,更偏向“净化”与“稳定”。
辰安趴在婴儿床边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妹妹。他最近不“听”那些乱七八糟的“哭声”了,因为妹妹睡着时,周身会自发散发出一层极其柔和、却带着不容侵犯韵律的“光波”,像一层无形的屏障,把外界所有“杂音”都隔绝在外。靠近妹妹,他的脑子就特别安静、舒服。
“妹妹在保护我。”辰安很认真地跟陆宇成汇报,“她睡觉的时候,就像给我戴了个‘静音耳塞’。但她自己……”他皱起小眉头,“她有时候会突然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眼神不像小宝宝,倒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那时候,她身上的‘光’会变得很‘亮’,很‘锋利’。”
锋利?陆宇成记下了这个形容词。
这天下午,沈知欣喝了药正在小憩,辰安独自守在婴儿床边看书。念安突然醒了,没哭没闹,只是睁着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望着房间东面的墙壁。看着看着,她忽然伸出藕节似的小胳膊,朝着墙壁的方向,用力地“抓”了一下。
就在她小手虚抓的瞬间,辰安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猛地捂住耳朵,小脸扭曲——不是痛苦,是震惊!他“听”到了!不是杂音,而是一种极其清晰、极其古老的“呼唤”!那呼唤不是声音,更像一道直接印入意识的指令,带着无法抗拒的牵引力,源头正是墙壁后面!
更惊人的是,随着念安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她周身那层柔和的“光波”骤然变得强盛,如同水波般荡漾开去,穿透了墙壁!墙壁本身毫无异样,但辰安能“感觉”到,墙壁后面原本凝滞的、如同死水般的某种“场”,被妹妹的“光波”触动了,开始极其缓慢地……“苏醒”!
“陆爸爸!外公!快来!”辰安顾不上捡书,一边盯着妹妹,一边对着手表通讯器喊。
陆宇成和沈鹤年很快赶到。听完辰安的描述,沈鹤年立刻拿出仪器扫描东面墙壁。仪器的读数起初正常,但随着念安似乎对大人的到来感到安心,咿咿呀呀地又挥了挥小手,仪器屏幕上的曲线突然开始剧烈波动!
“这后面……有东西!”沈鹤年眼神骇然,“不是实体结构,是一种……高度有序、但处于休眠状态的能量场!念安的生物场波动,正在与它产生共鸣,试图唤醒它!”
陆宇成立刻调出陆家老宅的建筑结构图。东面这堵墙后面,是陆家祖上留下的、早已废弃不用的旧藏书楼外墙。藏书楼几十年前因白蚁蛀蚀严重被封存,后来老宅改建,那一块区域一直闲置,只做仓库用。
“拆墙。”陆宇成当机立断。不管后面是什么,既然念安能唤醒它,就必须弄清楚。
工人小心翼翼拆开装饰墙面和部分砖石。后面露出的,不是预想中的旧墙或仓库杂物,而是一扇完全由某种暗沉金属铸造、表面刻满复杂纹路的厚重门户!门户严丝合缝地嵌在墙体中,边缘与砖石几乎融为一体,不知存在了多少年,却没有任何锈蚀痕迹。那些纹路,与顾宇兰带来的黑色玉璧、沈知欣母亲碎裂玉簪上的纹饰,以及南极遗迹壁画上的符号,隐约属于同一种风格体系!
门户中央,没有锁孔,只有一个浅浅的、手掌形状的凹陷。
“这是……”沈鹤年抚摸着冰凉的金属门,手指划过那些纹路,“某种血脉验证的机关?”
陆宇成尝试将手按上凹陷,毫无反应。沈知欣抱着念安过来,将孩子的小手轻轻按上去,依然寂静。
辰安看着那个凹陷,又看看自己的手,忽然说:“陆爸爸,它要的……可能不是一个人的‘手’。妹妹刚才‘抓’的时候,我也‘听’到了那个‘呼唤’。它叫的是……‘钥匙’和‘守卫’。”
钥匙和守卫?念安是“钥匙”,能唤醒和开启?那“守卫”是谁?辰安?
陆宇成看向辰安:“要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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