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厢房,李小草越想越觉得委屈,扑在周大妹怀里,低低地啜泣:“嫂子,我们……我们是不是惹公爹不高兴了?他是不是觉得我们太不懂事,太小家子气了?”
周大妹轻轻搂着她,拍着她的背,温声安慰道:“小草,别瞎想。公爹没有不高兴,他只是在教导我们,如何真正当好一个家,如何当一个合格的主人。是咱们以前想得太简单了。”
她拿起手帕,替李小草擦去眼泪,继续道:“咱们是赵家的儿媳,未来这个家会越来越大,下面的人会越来越多。如果咱们还像以前在村里时那样,全凭自己的喜好来对待下人,提拔亲近的,疏远不讨喜的,时间短了可能没事,但时间一长,下面的人就会摸清咱们的脾气,专挑咱们爱听的说,专做咱们喜欢的事。到时候,咱们就会被蒙在鼓里,听不到真话,看不见实情,就像公爹说的,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李小草抽噎着,道理她都懂,可心里就是过不去那个坎。
“至于郑寡妇……”周大妹顿了顿,语气平和了许多,“她心眼多是多了点,但她对公爹,至少目前看来是恭敬顺从的。而且,她现在是真没地方去了,跟李家也断了,难道真让她们母女三人去睡外面的草棚子?那咱们成什么人了?外人知道了,只会说咱们赵家刻薄,容不下一个可怜的寡妇。”
“再说了,她表妹郑小桃现在也算是公爹的人,沾着亲带着故。只要她们安分守己,咱们也没必要非得把她们怎么样。说到底,咱们是主,她们是仆,是下人。哪有主人家天天跟下人较劲,还把自己气哭的道理?”
李小草知道嫂子说得在理,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但还是闷声道:“嫂子,我知道你说得对。我也不是针对谁,更不是容不下人,我就是……就是单纯地不喜欢那个郑春梅,看到她那双眼睛转来转去,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那就不喜欢呗。”周大妹笑了笑,压低声音道,“咱们是主子,不喜欢谁,难道还要强迫自己去喜欢?只要她没犯错,没碍着咱们的事,咱们就当她是空气,当她是屋子里的一件摆设,不理她就是了。大不了,派个机灵点的丫头,平时多留心着点她。她要是真敢动什么歪心思,做错什么事,咱们再寻个由头,把她打发出去就是了,何必现在跟她置气?”
她捏了捏李小草的手,语气带着一丝坚定和提醒:“小草,你要记住,咱们是公爹明媒正娶的儿媳妇,是这个家的女主人。那郑春梅是什么?就算她以后真有了名分,最多也就是个侍妾,跟咱们没法比。咱们的根基在这里,只要咱们不犯大错,谁也别想越过咱们去。为着一个心思多的寡妇,气坏了自己,不值当。”
这番话,终于说到了李小草的心坎里。是啊,她们才是赵家的儿媳,是这个家未来的女主人。只要她们姐妹同心,把家管好,把公爹伺候好,谁又能动摇她们的地位?何必为了一个郑寡妇耿耿于怀?
“嫂子,我明白了。是我想岔了。”李小草抹了抹眼睛,心情平复了许多。
“明白就好,快别哭了,眼睛都肿了。等会儿用热水敷敷,早点歇着吧。”周大妹柔声道。
安抚好了李小草,周大妹自己也陷入了沉思。公爹今天的话,看似寻常,实则敲打意味深长。她和妹妹,确实该长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凭本心行事了。
……
另一边,赵砚吃饱喝足,享受了周大妹和李小草的细心服侍(泡脚、按摩)后,便慢悠悠地朝着西厢房那边走去。郑小桃的新房间,就安排在姚婉琳的隔壁,规格和陈设都与姚婉琳那边差不多。
轻轻推开门,一股暖意夹杂着淡淡的皂角清香和一丝奶香味扑面而来。只见郑小桃正坐在床边,而郑春梅则半靠在床头,正在给怀里的三丫喂奶。虎妞似乎已经睡着了,躺在靠墙的位置。
看到赵砚进来,郑小桃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慌忙站起身,俏脸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声音细如蚊蚋:“老……老爷,您来了。”
郑春梅则显得大方许多,她不但没有遮掩,反而微微侧了侧身,将衣襟往上拉了拉,露出更多白皙,脸上堆起媚笑,夹着嗓子,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老爷晚上好~您可算来了,小桃等您好久了呢~”
这郑寡妇,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撩拨人。赵砚心里暗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扫过。不得不说,这两个月在赵家吃饱穿暖,郑春梅的气色好了太多,人也丰腴了不少,比记忆里那个面黄肌瘦、干瘪憔悴的寡妇,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此刻这般姿态,倒也颇有些撩人。
不过,赵砚今天过来,主要是为了“摘新花”——品尝郑小桃这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而不是来“啃老菜”的。他移开目光,打量了一下房间,随口问道:“这屋子住得还习惯吗?”
“习惯,太习惯了!”郑春梅抢着回答,眼里水光潋滟,像是要溢出来似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感激和谄媚,“屋子又大又亮堂,还有壁炉,暖和得跟春天似的。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能住上这么好的屋子!老爷对我们姐妹的恩情,我们下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不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公爹与两孤孀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公爹与两孤孀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