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俊杰瞳孔一缩：“规则限制？是因为……那所谓的虚无侵蚀，导致世界层级跌落了吗？”
他想到了三位化神仆从提到的残界之说。
玉明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或许有关，但感觉又不止如此。那层膜……很古老，非常古老，仿佛在无比久远的年代就已经存在。如今虚无，或许只是让它变得更加坚韧和充满敌意。”
她叹了口气，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强行冲击，险些引动道基反噬，伤了根本。若非及时散功回退，恐怕此刻已身死道消。”
听竹轩内陷入了一片沉默。
玉明镜冲击化神失败，不仅意味着玉女宗少了一张至关重要的底牌，更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此界的化神之路，可能真的已经彻底断绝了！连玉明镜这等惊才绝艳、又恰逢灵气潮汐的修士都无法突破，其他人希望更是渺茫！
梁俊杰看着玉明镜眉宇间那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失落，再想到自己那碗不按常理出牌的混沌龟苓膏元婴，以及那三个来自昊天厚土、视此界为书中世界的化神仆从，心中五味杂陈。
前路，似乎比想象中更加艰难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挤出一个笑容，试图活跃一下沉重的气氛：
“宗主，没事！化神不成就不成呗！你看我，连元婴都长得跟碗龟苓膏似的，不也活得好好的？大不了，咱们以后就顶着元婴修为，跟那帮家伙周旋！等我再研究几锅新汤，说不定能把元婴修士也武装到牙齿！”
玉明镜看着他这副故作轻松的样子，知道他在安慰自己，心中微微一暖，脸上的苦涩也淡去了些许。她白了梁俊杰一眼，没好气道：
“就你贫嘴！还武装到牙齿……你先想办法把你那身被雪女沾上的寒气彻底驱干净再说吧，隔着老远都感觉凉飕飕的。”
梁俊杰：“……” 你怎么也揭我短！
雪寂在一旁，看着互相打趣的两人，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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