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扎。”她点了那个大天使的名字。
格罗扎身体一僵：“在。”
“你的任务，教雪梨跳舞，从基础开始。教不会，我拿你是问。”张沈薇的语气很平淡。
“……我们教。”格罗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另一边，鳄梨的训练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鳄梨背对着温乐妮和李小雨，她甚至不敢转身。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炭火灼烧。
“我们……开始吧。”她声音沙哑。
“鳄梨姐……”李小雨小声说，“要不，你先把衣服……”
“不用！”鳄梨猛地打断她，声音尖利，“这是命令！训练！”
她强迫自己转身，将自己最难堪的一面暴露在两个刚刚还为她“出头”的队员面前。她设计的动作，充满了力量感和大幅度的开合，但由穿着这身衣服的她做出来，只剩下怪异。
两个小时后，隔壁传来王孙鄞和队员们的欢呼声，她们的编舞完成了。
张沈薇这边，在六个“老师”的高压教学下，雪梨也奇迹般地跟上了进度。
而鳄梨的训练室，却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我做不到这个动作！太媚了！我感觉像在学你！”温乐妮的哭喊声穿透了墙壁。
“什么叫学我？！”鳄梨的理智彻底崩断，“这是舞蹈动作！”
“可你穿着这身衣服做出来就是不对劲！”温乐妮口不择言，“你让我们怎么练？我们一抬头就看到你这样子，这本身就是一种羞辱！”
“砰！”
门被猛地推开，温乐妮和李小雨哭着跑了出来。
鳄梨跟在后面，浑身颤抖，脸色铁青。
张沈薇靠在墙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再也无法掩饰。
她缓缓走到崩溃的鳄梨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看，你的‘保护’，在她们眼里一文不值。现在，你才是她们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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