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橘抬起头,眼眶红得惊人。
她死死盯着妹妹那张带笑的脸,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沈薇等了三秒,忽然松开了她。
“没关系。”她退后一步,像仁慈的君王赦免战败的俘虏,“姐姐不承认,我会让你主动承认的。”
她转身,走向门口的云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小爱,走了,我们去吃早饭。”
云爱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张小橘。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女人,此刻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塑,孤零零地站在训练室中央,一动不动。
“沈薇姐姐,我……”云爱犹豫了。
“怎么?”张沈薇挑眉,“不想跟我去?”
“不是……”云爱咬着唇,“我只是觉得……姐姐她……”
“觉得她可怜?”张沈薇打断她,回头,朝张小橘扬了扬下巴,“姐姐,你需要人陪吗?”
张小橘的拳头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需要。”
“那就好。”张沈薇拉着云爱就走,“我们走。”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一切。
方海莲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又看看地上的皇冠,最终还是没敢进去。她知道,里面的野兽需要独自舔舐伤口。
训练室里,只剩下张小橘一个人。
她僵硬地站了几秒,然后身体一软,缓缓蹲了下去,双手抱住膝盖,把脸深深埋了进去。
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
走廊里,张沈薇拽着云爱走得飞快。
“沈薇姐姐!”云爱终于挣开她的手,“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你明知道姐姐她……”
“她什么?”张沈薇停步,回头看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说啊,她其实在乎我?”
云爱用力点头。
“那又怎么样?”张沈薇松开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指尖冰冷,“小爱,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云爱惊恐地摇头。
“因为我要让她知道,”张沈薇的瞳孔缩成一个点,里面是疯狂的占有欲和冰冷的算计,“她离不开我。只有让她痛,让她嫉妒,让她发疯,她才会明白,谁才是她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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