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万象塔顶层,李凡专属的混沌静室再次封闭。
十倍时间流速的阵法早已启动,海量精纯的灵气如同实质般弥漫,更有聚源大阵从混沌神土深处源源不断地抽取一丝丝精粹的混沌地脉之气,融入静室环境之中。此次闭关,李凡动用了家族最高规格的资源储备,誓要将东极之行的所有收获彻底消化,并一举突破瓶颈。
静室中央,李凡盘膝而坐,五心向天。他并未立刻冲击境界,而是首先进行最深层次的内观与梳理。
丹田之内,混沌道种静静悬浮,比之从前更加凝实、圆融,其内部代表不同大道的“脉络”清晰交织,尤以“归墟”、“造化”、“坤元大地”、“生命”等脉络最为明亮。道种下方,内世界如同一颗微型的、生机勃勃的宇宙胚胎,世界树扎根息壤,树冠托举着造化玉牒残片,洒落无尽清辉,滋养万物。被镇压的归墟碎片则在树根与息壤的包裹下,稳定释放着被“中和”的归墟道韵,完善着世界的“生灭循环”。
第一步:彻底炼化造化玉牒残片,深化造化感悟。
李凡将心神沉入世界树冠上的玉牒残片。残片温润,内部仿佛蕴藏着开天辟地、万物衍化的无尽奥秘。他的混沌法力包裹着神识,如同最耐心的工匠,开始一点点解读、吸收其中蕴含的造化本源信息。
这并非具体的功法传承,而是大道法则的直接显化与烙印。他看到了“无”中如何诞生第一缕“有”,看到了能量如何凝聚成物质,看到了物质如何演化出简单的结构,结构又如何组合成复杂的形态,形态又如何赋予灵性,诞生生命……种种玄奥的造化过程,如同最宏大的史诗画卷,在他心神中徐徐展开。
他对“生”与“创造”的理解,以惊人的速度深化着。混沌道种中的“造化脉络”如同得到甘霖浇灌的幼苗,飞速生长、蔓延,与其他脉络(尤其是“归墟”、“生命”)的连接更加紧密、和谐。
同时,玉牒残片散发的造化清辉,也在持续滋养、修复着他因强行开启空间通道和承受爆炸而残留的细微道伤与震荡,使其道基愈发无瑕。
第二步:融合归墟感悟,完善生死平衡。
在深化造化感悟的同时,李凡也重新审视体内那枚被镇压的归墟碎片。借助对造化之“生”的更深理解,他反过来去体悟归墟之“灭”。灭并非简单的毁灭,而是能量与信息的重组,是旧循环的终结与新循环的开始,是宇宙保持动态平衡的必要一环。
他尝试着,以混沌道种为核心,以新领悟的造化大道为“生”之极,以归墟碎片释放的道韵为“灭”之极,以息壤的调和之意与坤元大地的承载为“基”,在内世界中构建一个更加完整、更加稳定的微型“生灭轮回”雏形。
世界树洒落的生机与玉牒清辉,催生万物;生灵的成长、活动、繁衍,消耗能量,产生“熵增”;部分生灵自然衰亡,其能量与信息被归墟道韵分解、重组,一部分回归大地(息壤)滋养新生,一部分散逸补充世界本源,一部分则化为更加精纯的混沌能量,被世界树吸收,开启新的循环。
这个过程极其精妙复杂,李凡只能引导一个大方向,建立最基本的框架。但仅仅是框架的建立,就让他对内世界的掌控力大大提升,世界演化的速度明显加快,且更加有序。混沌道种也因此更加稳固、深邃,仿佛真正开始孕育一个完整宇宙的雏形。
第三步:参悟地脉之心与罗盘碎片,夯实大地根基。
他将初步炼化的地脉之心(残)取出,置于掌心,以其为媒介,更深入地感知、沟通混沌神土乃至北玄仙洲部分区域的大地脉络。结合从坤元古族遗迹获得的感悟,他对“大地承载”、“地脉流转”、“灵穴滋养”等法则有了更系统的认知。
地脉之心如同一个精密的“接收器”与“放大器”,让他能更清晰地“听”到大地脉搏,甚至能隐约感知到遥远星域中,某些与大地法则共鸣的微弱波动(可能是其他大地属性的遗迹或奇物)。
同时,他也在推演如何将地脉罗盘碎片(已交给家族研究)中蕴含的坤元古族大地阵法知识,与家族现有的护族大阵相结合,创造出更加强大、稳固且具备自我修复与成长潜力的新型复合阵法。
第四步:整合战斗经验,推演混沌神通。
回顾古墟一战,尤其是最后强行开启空间通道、硬抗仙尊攻击、收取玉牒残片的经历,让他对自身力量的运用有了许多新的想法。
他将新领悟的造化生之力、归墟灭之意、坤元大地之厚重、混沌包容之本质,与原有的混沌归墟领域、混沌开辟指、以及星钥的空间操控能力相结合,开始尝试推演几门更加强大、更具适应性的新神通雏形。
例如,将造化生之力融入防御,形成可自我修复、并能反击净化邪祟的混沌造化护体神光;将归墟灭之意与大地厚重结合,形成能禁锢、削弱、并最终湮灭敌人的归墟镇狱印;以混沌包容统御多种力量,形成可攻可守、变幻莫测的万象混沌杀阵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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